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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兴宗身体恢复行动,他跻身进入流淌的时间线当中。

这个时候,顾兴宗才明白,所谓的时间线是一条湍急的河流。

顾兴宗站在自己的时间位置上向前看,那是黑暗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感受到脚下向后奔流的流体。

回望过后的时间,时间线上翻涌着红、绿、蓝三种颜色的浪花,在亮白透彻的河道中向后越奔越远。

顾兴宗手掌半蜷,手中隐隐出现一个插着根标尺的球体。

顾兴宗松手,让球体落在这条逝者之斯当中。

球体上的标尺被浪花打了几下,在河流当中漂浮不定。

顾兴宗抓住标尺,河流好像被寒冰冻住,堵塞不前。

而顾兴宗他身体的“河”还在向后奔腾。

顾兴宗的真气恢复,身上压制的理也消失了。

顾兴宗沉默地拔出浮标,他也回到了原初的场景。

那巨物之矛还在向下坠落,坤灵缔缘难以抽身,只能投来关切的目光。

顾兴宗按了按自己的胸膛,心脏有些不舒服。

“不影响。”

顾兴宗抬头,身体内两股气息同时转动起来。

“剑图第四式!”

“星河气旋!”

两道招式同时施展,顾兴宗的身体消散,变成黑色的蝶群。

这些蝴蝶幽黑的磷翅上,落下珠光璀璨的磷粉。

蝴蝶飞向血魔,看起来毫无威胁。

血魔不忿,思考道:

“难道这一击还不足以对顾兴宗造成威胁?为什么这一招与先前相比差了太多。”

本来江晨远都做好了准备,早已切断了血魔与自己意识体的联系,没有准确的肉体标记,顾兴宗只能虚空索敌。

不过,顾兴宗施展的招式让血魔大失所望。

黑色蝴蝶被压缩成圆盘形状,变成星盘。

数十道星盘向血魔打去,血魔失去意识,任由星盘将身体包围其中。

血魔也当即化为血水,那空中的巨矛也消失不见,只剩下空中白云那突兀的残环形状。

星盘再次化为黑蝶,在坤灵缔缘面前汇合。

蝶群当中,伸出一条手臂,将坤灵缔缘拉起身子。

坤灵缔缘收起灵臂,排排身上尘土,看着蝶群中逐渐化形的顾兴宗:

“你果然很强。”

顾兴宗嗤笑摇头,缓声道:“强的果真是我吗?”

继而,顾兴宗转头看向地上血水,沉默半晌。

良久,顾兴宗才向坤灵缔缘询问道:“你看到血魔变化的模样,居然十分惊讶,难道你之前见过?”

坤灵缔缘点头,视线停在那滩还有着血魔形状的血水,回答道:

“他刚才变作的模样,正是妖皇的样子,就连招式都有几分相似。”

“嘶——”顾兴宗抱胸,心脏疼得厉害。

“顾兄怎么了?是不是中了血魔的杀招?”坤灵缔缘上前。

顾兴宗深吸几口气,冷汗直冒。

“没什么事情,老毛病了。”

“好吧,”坤灵缔缘这才收回双手,“顾兄要多注意休息。”

“我会的。”顾兴宗潦草应答,转而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说血魔变成了妖皇的样子,那血魔又是人造的,也就是说,有人想要创造一个新的妖皇。”

“顾兄说得有点道理。”坤灵缔缘也沉吟思索。

“那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创造妖皇?”

坤灵缔缘目光投向顾兴宗的脸上,义正言辞:“有且只有一个人,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动机——”

两人目光对上,同时脱口而出那个名字:

“江晨远。”

“又是他。”顾兴宗捏住自己的下巴,怎么处处都离不开这个家伙。

“那他这么做,是为了替代妖皇,统领妖族吗?”顾兴宗说出自己的看法。

坤灵缔缘只同意顾兴宗前半部分的看法,也补充着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更有可能是为了让这个世界的地意为他所用吧。”

“那这么看来,江晨远的野心真大,想要吞并这个世界吗……”

顾兴宗注意到被波及倒地的马匹,悠悠叹气:

“看来,我们要步行了。”

……

天宫。

江晨远意识体回到秦雨川的肉体空间。

他懊恼叹气,倒不是因为人造妖皇的进度落后。

而是说,顾兴宗身上还潜藏着太多秘密,这些都是自己不曾探寻过的。

如果不及时把控,顾兴宗这些不利因素,绝对会影响最后的战局。

江晨远十分确信如此,因为他的运气向来都是霉运多行。

正是在忧叹之际,江晨远面前出现了淡蓝的光屏,上面用他最熟悉的文字写道:

“禁止对顾兴宗出手!否则自负!”

江晨远当然知道这个“否则自负”是指什么,他只能轻轻一笑,自语道:

“顾兴宗差点杀了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激动?”

转而,江晨远语气包含些许不屑:

“你真的是我原来世界的天意吗?怎么这么偏护外乡人?”

光屏消失,只剩下寂默。

“真是羡慕你,天命之子,真正的先天圣体……”

江晨远叹惋,但声音又那么平静,八百余年的折磨,让他变得越发收敛自己的情绪。

“真想把你的美好一点点摧毁,让你也尝尝我的痛苦。”

声音回荡在四周,江晨远似下定了什么决心。

……

“军中花粮草还有几许?”

林业封与西方一支主力军队对上,两万对八万,怎么看都像是林业封处于劣势。

“已不多,不足一餐。”

听到手下的汇报,林业封揉了揉眉心,问向身旁另一位手下:

“我们军队的支援还能到吗?”

那位手下拳头紧紧攥住,下定决心后松开手回答:“不能了。”

林业封轻拍着自己的胸脯,下达命令:

“最后把粮草分下去,我们打最后一战……”

“好。”

属下们按照林业封的命令去做,军中士兵也感觉到了将军破釜沉舟的决定。

原本吃饭是战争中,最轻松的事情,现在也颇显沉重。

“吃饱了吗?”

林业封向随行旗手发问。

“将军您也吃些。”

“不了,准备准备,出发吧。”

林业封三日未眠,实在没有胃口吃饭。

两万兵将与那西方八万悍徒兵刃相接,林业封精力憔悴,举起刀剑的手都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