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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狂风袭过,鸦隐耳尖地听到了自窗外响起的雨水敲打在枝叶上的响声。

不消几刻,雨声渐大,‘噼里啪啦’的雨点被夜风裹挟着敲打在身侧的窗户上。

她怔怔地看着远处依旧被火光照得发亮的天幕,开始暗暗揣测这会不会是一场及时雨,又或者因为爆炸地的特殊性,带来更大的麻烦。

陷入一片黑暗的教室里,短促的电话铃声混杂着此起彼伏的交谈声,鸦隐手中的手机也随之震动了起来。

她顶着屏幕上的显示着‘阿元’的名字,任由它明明灭灭,最终停止。

“隐隐,我爸那边来消息,说已经有穿着防护服的救援人员抵达爆炸现场了。”

显然阮澄也刚和家里人打了通电话,正一股脑儿地往外倒自己收获到的情报。

“已经紧急收集到了一批携带粉尘的‘不明气体’送去实验室化验,想来很快就能出结果了。”

“这场雨下得及时,可以最大限度的控制气体传播,就是不知道里面或许会有的有害成分会不会在雨水附着后降解。”

不论是上一世,还是在那本所谓的‘原着’里,鸦隐都没有获悉到任何有关于此次重大事故的消息。

不过左右她已经习惯了,事情的发展并非一成不变,对此倒也没有因失去‘全知’而产生太大的恐惧感。

鱼婉莹已死,母亲的大仇报了一半至于剩下,另一半的鸦湛远……

鸦隐在尽快送他上路,和暂时留着他等爷爷去世后分得更多的家产中,摇摆不定。

至少在迫使鸦家认回林序南之前,鸦湛远这条命还得留着。

“听起来那个‘生化武器’似乎影响不到咱们这儿。”

鸦隐回应了一下阮澄的猜想,看着手机里发来的一条新消息,挑了下眉。

「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From 神经病

倒是‘稀客’,于烬落那疯子的精神稳定下来了?

平静的日子还没过多久呢,这家伙就忽然诈尸。

鸦隐没回,自顾自地考虑起了下午在宫泽迟的休息室里,对方的那些说辞。

她的优势是年纪轻,但这也的确也是一个劣势。

鸦湛远死后他们二房再没有长辈,即便认回来了林序南,可短时间内对方并不能派上什么用场。

而鸦元又卷入了雅里拉公爵继承人争夺的泥潭里……话说上一世他又是怎么骗过鸦家的人呢?

他的对手怎么还能任由他仍保留鸦家二房嫡出的身份?又或者鱼婉莹从中斡旋,将鸦家也拉成了盟友,被戴绿帽子的鸦湛远的想法和感受都不重要?

“我靠,你来这里干什么?”

阮澄的惊呼唤回了鸦隐的思绪,她侧过头,手机屏上的灯光照亮了鱼拾月苍白的脸。

她跟个幽灵似地站到了鸦隐身后,嗓子干哑发涩:“我已经好多天联系不上我母亲了,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噢,差点儿忘了,还有个小尾巴没有处理。

实话实说,上辈子鸦隐主动选择了避开林塔的另一条路,与鸦家的所有人的交集都变得十分有限。

对这人唯一的不满,就是对方很可能是她杀母仇人的女儿。

而明明她自己因为幼时的绑架案所生的隔阂,主动抛弃的鸦元,却依旧不忿于对方和她是同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却恋慕上了仇人的女儿。

鸦隐的面上浮起一层浅淡的笑:“这话你应该去问于泽公爵才对啊,你母亲不是已经将你托付给他照料了吗?”

她想,上辈子从她的视角里看到的东西,听到的传言,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鸦元不喜欢鱼拾月,鸦元也不是母亲或鱼婉莹的儿子。

而她还傻乎乎地想着母亲临终时的遗言,在获知鸦元有生命危险之际,毅然前去救人——

结果母亲说要见的‘阿元’也根本不是鸦元,她还莫名其妙遭人算计丢了一条命,真是糊涂到底。

“你知道的吧?你肯定知道,她怎么会突然跟于泽公爵产生了交集?”

鱼拾月的面目扭曲,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

她早就听说了于泽公爵的继承人,于明曦身故的消息。

回想起来之前好几次看见母亲对此事超出平常的关注,令她不禁生出了更多的想法。

如果……她其实不是鸦湛远的女儿,而是于泽公爵的孩子呢?

鸦隐被逗乐了,拿着手机的手在对方身前晃了晃,身体也跟着凑近了些。

她仔细欣赏着对方的表情:“这话听着似乎过于自恋了些。”

“我为什么要一直关注你的母亲?鱼同学还没有受到教训吗?怎么一出事就跑来质问起我来了?”

“她不是一直跟鸦湛远在一块儿么?人丢了问他去啊。”

一旁的阮澄也跟着帮腔:“就是,要不是隐隐脾气好,你以为你在学校能过这样的平静日子?”

“奸生子就该有奸生子的觉悟,总爱跑到原配的孩子面前来晃,不太合适吧?”

鱼拾月定了定神,越发坚定了自己或许就是母亲和于泽公爵私生子的念头。

不然为什么突然有于泽公爵的人联系上她,不仅给了她一张存着巨额现金的银行卡,还询问她要不要搬出鸦家老宅。

可紧跟着她又察觉到了些许异常,既然都已经‘明牌’了,为什么母亲不提前告诉她这个消息呢?

人还突然联系不上,在失踪了,心急如焚的她询问了鸦湛远,却依旧一无所获。

她直接忽视掉了阮澄刺耳的声音,直勾勾地看向鸦隐:“我问过父亲了,他也不知道。”

“现在我们已经报了警,如果真有什么,相信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的。”

“嘿!我说你这家伙真是奇了怪了!”

聪明如阮澄显然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又开始了?自己不做亏心事哪里还怕鬼敲门?”

“总不能一有点儿什么不顺,就将事情赖到隐隐头上吧?说话可是要负责了,你这是诽谤!”

鸦隐意兴阑珊地收回了手,彻底失去了跟鱼拾月废话的兴趣:“噢,那你就等着警察局的好消息吧。”

顿了顿,她忽然而又生出了一抹恶趣味,“有于泽公爵在,她一定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