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金山带着梅大妞,褚珞,并一车的金银玉器出的宫。
二进宫啊,心灵还受了巨大创伤,都这么惨了,没点好东西压压惊,怎么能行。
他就像个饱受恶婆婆磋磨的小媳妇,看到娘家人后哭的委屈,含蓄又隐忍。
愣把景宗陛下一颗凉薄的心,哭出了内疚来。
今日的刺杀有了韩厂工的介入,想查出真相轻而易举。
甚至,韩厂工都不用查,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的真相来。
有实力这么干,敢这么干,还想梅家人去死的人,呼之欲出。
梅家父女临出宫前,还那么遭人恨的占皇后便宜,皇后娘娘可不是吃素的。
不,皇后娘娘就是吃素的,还常年吃素……
不过一点不妨碍她杀人。
杀完人多念经,多拜佛。大概可以减轻罪孽,不然,她这么多年过来,不还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佛家的精髓被可算被她玩明白了。
韩厂工怒其不争的很想问梅家父女,你不捡那些珠子能咋滴?
根据他对皇后的了解,若是他们父女消停一点,安稳活到年后不成问题。
韩厂工目送马车走远,转身又回了御书房。
景宗陛下脸色很难看。
把手里的毛笔,扔到一旁,拿着帕子默默擦手。
“告诉三司,这次就把西凉人都赶出京城,拖的时日过长,真给他们脸了!”
韩厂工:“是。”
景宗一顿,“给重伤赫连枭的那位小将,奖赏翻一倍。”
韩厂工:“是。”
景宗又一顿:“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韩厂工回:“回陛下,老奴没有。”
让他说啥,他的陛下也就这点能耐。
看不惯皇后,还干不掉人家,也就能甩脸子,冷暴力她。
给她的死对头们,赏东西,赏官职,甚至把自己赏出去,宠幸皇后看不惯的美人。气死皇后……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景宗赏了梅金山,又赏了打伤赫连枭的小将军。可依然气不顺。
一拍桌子,冷着脸说道:“再赏十个美人,给乔家父子。”
韩厂工……“是。”
麻了,真特么麻了……
皇后中宫
皇后娘娘坐在佛像下,闭目诵经。手里转动着佛珠,嘴里轻轻蠕动。
上首供奉的佛祖,庄严宝相悲悯世人。
整个屋子里香烟袅袅,香火特别的足。
一个管事姑姑慌张的推门而入。
“娘娘,不好了。派出去的死士全都没了。”
皇后娘娘动作一顿,垂着头问道:“都没了?”
管事姑姑说道:“是。全军覆没。”
皇后娘娘收起佛珠,给佛祖磕了头,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从始至终没有抬头看过她供奉多年的佛像一眼。
大殿门被从外面关上,佛祖依然悲悯的看着世人,只是那个信徒却不见了踪影。
皇后房里杯皿摔碎的清脆声响了很久,可以想象那人如何的滔天怒火。
与此同时的镇国公府,也不太平。
镇国公同样把常用的茶杯茶盏,摔了个粉碎。
“废物,全都是废物!”
可靠消息,西凉那边派出了二十人刺杀梅家父女。
他和皇后分别派了死士出去。三方面凑合也能有百余人。
训练有素的死士,武功高强的西凉高手,加在一起,连两个泥腿子父女都解决不掉,真是奇耻大辱!
大公主说道,“夫君,沉儿说过梅家父女有些邪性,人还是少了,你怎么不多派点出去。下次再寻机会,怕是难了。”
乔逸辰提醒过镇国公,梅家父女不容小觑的,大公主有些埋怨丈夫不走心。
多派点人出去,人多力量大,梅家父女再能打,能杀的了几人!
镇国公差点没被媳妇气吐血。
那是死士!死士!
培养一个死士,有多难,养尊处优的大公主不知道,他怎么会不清楚。
就因为怕出意外,他们才会帮助西凉人。
他手里一共也就五十死士,派出去二十多个,皇后那里还比他还多,刺王杀驾的排面都给梅家父女安排上。
他媳妇居然还说少,难不成,为了两个泥腿子,他要把手里的死士都搭进去不成。
不过还好,幸亏他没那么干,手里还剩下一半。镇国公心疼之余,又开始庆幸。
死士是要从小培养的,留存率还特别的低,损失一个他都心疼,今天一下去了一半,他都快吐血三升了。
皇后那里肯定也是伤筋动骨。死士比他出的还多,不心疼才怪了。
乔逸辰的院子里。
谢二顶着猪头脸,站在乔逸辰身旁。看着这位脸色像变脸表演似的,一会儿一变。
范彤彤穿着府里丫鬟的衣服,看着乔逸辰犯花痴。
小脸羞得通红,眼底波光潋滟:“公子,请喝茶。”
乔逸辰瞥了她一眼,她的羞涩僵硬在脸上。
“出去。”声音不大,听的范彤彤心里发冷。
谢二看着于心不忍,想说什么。
“你也出去。”
谢二:“唉,我这就出去。”
拉着范彤彤快速闪出去。
“二叔,你别拉我,我还要伺候公子……”
谢二,范彤彤走到背人的角落说道:“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脾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有点眼色,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范彤彤不以为意,她是乔逸辰的人,虽然现在还是丫鬟,可她有信心早晚能成这府里的主子,做不了正妻,也能做宠妾。
谢二小声警告她一句:“公子心情不好会杀人的,你想好好在府里待下去,就乖乖听话,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能有个归宿,别的就不要想太多,梦里都没有。”
为了这丫头能进国公府,他和范家人差点没被梅大妞一家打死,她要是自己作死,他可拦不住。
范彤彤一脸不领情,埋怨谢二:“你要是有那么大面子,我还能做丫鬟?别忘了你答应我爹娘,和大嫂他们什么。”
她是来享福的,可不是伺候人的,不过,只伺候乔逸辰一人,还能凑合,别人可休想!
范彤彤心里灵光一闪。
在小南巷住了那么久,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
乔逸辰他,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