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夭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轻盈如羽,体内的灵力虽不充盈,但是比之前多了许多。
她深吸一口气,帐篷内,馥郁的花香中夹杂着浓烈的药香。
她转头望去,床榻旁紧连的玉台上,放置着一碗灵液,以及几盘散发着淡淡雾气的水果。
其中,淡金色的药液氤氲着浓郁的灵气,金光流转间,竟在帐篷内投射出细碎的光斑。
她瞪大眼睛,好奇地支起身子,青丝如瀑般垂落在玳瑁榻上,这药液散发的灵力波动太过惊人,连周围的空气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她忍不住伸手想去触碰,指尖刚碰到玉碗边缘,就被一阵奇异的触感激得缩了回来——那药液竟像是活物般在碗中轻轻颤动。
\"醒了?\"
一道清风拂过,相柳已坐在榻边,他银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在珍珠柔和光芒的映照下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泽。
他端起玉碗,汤匙轻搅间,碗中药液发出细微的嗡鸣,似无数细小的金砂在碰撞。
\"来。\"他将汤匙递到她唇边,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
小夭乖乖张口,药液入口的瞬间,她再次睁大眼睛,这液体仿佛有生命般滑入喉间,随即化作万千温暖的光点,顺着经脉游走全身。
她周身顿时泛起淡淡的金芒,连发丝都无风自动,在身后轻盈飘舞。
她只觉得喝下去的这一小口灵液,蕴含的灵气似乎无比浩瀚,以至于她体内的每一寸好像都在欢呼。
就连体内没有恢复的灵力,此时此刻也开始直线暴涨。
\"这、这是什么?你这是给我喝的什么灵丹妙药?这……这灵气也太充沛了吧。\"声音带着浓浓的奶音,她咂吧咂吧嘴,仔细的感受着唇齿之间的滋味儿。
她尝过无数种药材,可是今天喝的这一碗她却有些拿不准,而且她从来没有喝过灵力这么丰沛的药。
她低头看着自己泛着金光的指尖,体内沉睡的灵力此刻欢腾如春水。
相柳笑而不答,又舀了一勺递来,小夭像只贪嘴的小猫,一边小口啜饮一边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
待最后一滴药液入喉,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金光中,连睫毛都染上了细碎的金粉。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她扑进相柳怀里,仰起脸时,眸中似有星辰流转。
相柳将空碗放在一旁,指尖轻抚过她泛着金光的脸颊:\"这是北海之眼的金紷珊瑚。\"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我取了它千年凝聚的灵髓,又融了九颗东海鲛珠。\"
小夭眨了眨眼睛,金色的光晕在她睫毛上跳跃,衬得她越发灵动,她低头看着自己泛着微光的指尖,又抬头望向相柳,眼中带着一丝困惑。
\"可是...\"她歪了歪头,青丝从肩头滑落,\"为什么突然要给我喝这么珍贵的灵药?\"她伸手戳了戳相柳的胸口,\"之前我虽受伤,但是我现在已经差不多全都好了,只是灵力没有恢复而已。\"
相柳眸光微闪,银发垂落间掩去眼底的一丝异样,他握住她作乱的手指,轻笑道:\"你在大阵中透支太过,需要好好补一补。\"
小夭狐疑地眯起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身上:\"但我真的感觉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啊...\"
相柳笑而不答,只是伸手将她颊边一缕调皮的发丝别到耳后。
\"而且...\"她突然想起什么,动了动身子,\"而且最近我每一次醒来,精神都比上一次更好,只觉得浑身都舒畅无比,这和之前受伤很不一样。\"
她又想起了相柳刚刚的话,海底的珊瑚药材?她微微闭上眼睛,黄帝内经和黄帝外经以及百草集的所有内容在她的大脑之中高速掠过。
一会儿之后,她睁开了眼睛,抬起小手直接捏住相柳的脸颊:“你刚说那个药材叫什么珊瑚,可是这世间根本就没有这一味药材,老实说!到底是什么药?你又是在哪里采摘的?”
相柳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颊,他摊了摊手,笑着说:“看吧,我说出来了你又不相信。”说着,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受伤,“真让人伤心,居然不信我说的话。”
小夭翻了一个白眼:“戏精……”
相柳低低笑了一声,他缓缓捧起小夭的脸蛋,一寸寸细细打量着,随后,他的手从小夭脸颊滑落,在她纤细的身躯上摸索着。
小夭眨眨眼,这又是干嘛?
“你干嘛呢?”她抬手就将身上那只胡乱抚摸的大手拍开。
大手被拍开,但是下一瞬间又往小夭身上摸去,一边摸一边还自言自语,“好像比之前多长了一点肉,但还是不够……”
小夭看了一眼在她身体之上作怪的那只大手,她轻轻的捶了一下相柳的胸口:“你把人家当猪养呢。”
相柳将胸口的那只小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你之前连连受伤,好不容易才恢复,之后,我们去了一趟鬼方的大本营,在那之后没多久你又身受重伤,你太瘦了。”
小夭不依不饶,再次捏住相柳的脸,撒娇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还没有告诉我,刚刚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药,还有,为什么最近每一次睡觉,你都要将我催眠,快!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她刚睡醒的声音软糯清甜,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奶音,听得相柳心尖微颤。
相柳没有答话,而是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小夭的后脑勺,倾身而下,将那片娇艳欲滴的红唇封住。
小夭轻哼一声,很快便沉沦其中,双手如灵蛇般环绕住相柳的脖子,她红唇微张间,相柳舌尖趁机探入,与她的灵舌交织缠绕,每一次厮磨都带着炽热的温度。
相柳微微侧着头,随着每一次的亲吻和厮磨,两人的鼻尖都会微微擦过彼此的脸颊,无形之中带起丝丝火花。
好一会儿之后,小夭的呼吸有些急促,相柳难舍难分的松开了那略微红肿的唇瓣,他将额头轻轻的抵在小夭的额上,声音嘶哑的说:“可真是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