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辛言和沈一棠在一起没多久,他就把她的喜好记在心里,当即就把沈一棠爱吃的菜、喜欢的口味,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母。
和母亲聊完,苏辛言就正开车往沈家赶。
等沈一棠接到电话,人已经快到沈家,她也快速的换了身衣服下楼。
客厅。
苏辛言正和沈母坐在沙发上聊天。
沈母满脸笑意,时不时被苏辛言逗得哈哈大笑。
看到沈一棠下来,苏辛言立刻起身,眼神里满是宠溺,快步迎了上去:“棠棠,你今天真好看。”
沈母看着两人甜蜜的模样,笑着打趣:“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秀恩爱。辛言啊,你们年轻人去外面逛逛吧,记得早点回来。”
两人应了一声,手牵着手走出沈家。
车内,沈一棠歪着头,眼神里透着疑惑,轻声问道:“你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啦,工作都忙完了吗?”
苏辛言微微颔首,声音带一丝委屈道:“忙完了。棠棠,我要是不来找你,你都不主动找我,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想我?”
沈一棠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凑过去,在苏辛言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随后,她微微后仰,目光盈盈地看着他,语调带着几分嗔怪:“这下满意了吧?我想不想你,难道还需要说出来吗?”
苏辛言却撇了撇嘴,佯装不满地嘟囔道:“不满意。”
说罢,他操控着方向盘,找到一处合适的地方停下了车。
车子稳稳停住后,他解开安全带,微微侧身,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沈一棠。
下一秒,苏辛言缓缓靠近,一手轻轻托住沈一棠的后脑,一手揽住她的腰肢,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那让他思念已久的唇。
起初,他的吻轻柔而舒缓,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温柔,仿佛在细细描摹着沈一棠的唇形。可
渐渐地,这份温柔被愈发浓烈的情感所取代,他的吻变得愈发炽热而急切,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思念都倾注其中。
沈一棠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便闭上了双眼,回应着苏辛言的吻,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两人沉浸在这热烈的亲吻中,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灼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苏辛言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沈一棠,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苏辛言微微喘息着,低声说道:“棠棠,我真的好想你,这几天没见到你,感觉每天的时间都变得好漫长。”
沈一棠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我也想你,但你很忙,所以没去打扰你。”
苏辛言看着沈一棠,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小骗子。”
他可不相信沈一棠说的想念自己,毕竟这几天她连一条信息都没给自己发。
沈一棠听他这么说,刚想辩解一下。
就见苏辛言话锋一转:“对了,你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回家?我爸妈也想见见你呢。”
沈一棠思考了片刻,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那就明天吧。等会儿我们去买点东西,当作送给叔叔阿姨的见面礼。”
苏辛言听到她这么爽快地答应,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连忙点头说道:“好,都听你的。”
说完,他轻轻握住沈一棠的手,手指交缠,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随后,苏辛言发动了车子,朝着商场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讨论着该买些什么礼物才合适。
另一边。
夏宁刚出庄园大门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
定睛一看,竟是南风段。
夏宁微微一怔,脸上原本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毕竟,已经许久未曾见到南风段,在忙碌而充实的生活里,她都快将这个人遗忘了。
再看南风段,与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满脸疲惫,胡茬肆意地生长着,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憔悴不堪,身上再没有了往日的自信与风采。
夏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竟涌起一丝怜悯,但很快,她便将这份情绪压下。
南风段看到夏宁,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脚步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几步,声音沙哑地说道:“夏宁,我终于见到你了。”
夏宁微微皱了皱眉,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冷淡地回应道:“南风段,你找我有什么事?”
南风段张了张嘴,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夏宁,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当初解除婚约是我的错。这些日子,我过得很不好,一直在后悔……”
夏宁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却透着坚决:“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们之间的婚约早已解除,你也不必再提。现在,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希望你也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南风段听到夏宁的话,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向前跨了一步,伸手想要抓住夏宁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夏宁,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能没有你……”
夏宁迅速地避开了他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冷冷地说道:“南风段,请你自重。我已经不爱你了,也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说完,她转身想要上车离开。
南风段望着夏宁的背影,他却依旧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
许久,他才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不甘:“沈召有什么好的,他哪一点比得上我,你为什么会看上他?”
夏宁刚拉开驾驶座车门,听到这话,动作瞬间停住。
她没有回头,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清晰而坚定:“我觉得他好就行,不需要你觉得他好。”
南风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又自嘲的笑:“希望你不要后悔。”
夏宁坐进车里,关上车门,隔着车窗回应:“后不后悔都是我自己的事。”
随着引擎声响起,车子渐行渐远,南风段这才如梦初醒,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