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越危险的地方,机遇越大吗?”
李川把心得还给了陶幽。
“可你一个筑基,去那里不是找死吗?”陶灵忍不住说。
李川说:“富贵险中求啊丫头,这上古秘籍上既然记载了这个地方,就证明这里对练拳有用,怎么能不去试呢?”
陶灵有些急了。
“可这不是上...”
上古秘籍的真相差一点就被她脱口而出,陶幽打断了她。
“我和你去。”陶幽对李川说。
“姐姐!!”陶灵傻了,“你怎么也跟着胡闹呀?”
陶幽没有多说,只是道:“他需每日浸泡药液,不能落下。我与他同去,也好给他安排。”
之前本就对这烬劫岭有些疑惑。
此时李川的表现告诉她,李川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所以李川说去烬劫岭,她自然也要跟着去,只要和拳有关的事,她都不想错过。
“那我也要去。”陶灵急道。
“你去干什么?你又不会拳,正好我走之后,你帮忙照看那些学徒。”陶幽说。
“我...”陶灵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看了看李川,数次想把与李川的关系和盘托出,但又不敢。
那眼巴巴干着急的模样,真是让人忍不住疼惜。
“让她去吧。”李川说。
陶灵大喜,陶幽皱眉,“为什么?”
李川道:“因为她是我的女人,当然要跟着服侍我了。”
“啊!”
“什么?”
陶灵惊呼,陶幽震惊。
“你,说什么?”等她朝陶灵看去,却发现陶灵已经第一时间躲到了李川身后,不敢露头。
“陶灵,滚过来,说清楚...”陶幽厉喝。
她到现在都还有些懵,这俩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他们怎么就搞到一起了?
要不是陶灵的行为已经变相证实了李川的话,她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陶灵这个时候哪里敢冒头。
不过李川转身,大方的把她拉进了怀中,对她说:“怕什么,咱们是正常的男女关系,大叔会护着你的,放心吧。”
陶灵哭死。
天知道这个时候她有多感动。
什么叫依靠?
这就叫依靠!
她小脑袋埋在李川怀里,偷偷用余光看陶幽,生怕陶幽冲上来一拳把他们给灭了。
眼看陶灵主动伸手抱李川的腰,陶幽脑中唯有嗡嗡声响。
“陶...陶灵...你,你还不给我滚过来...”
陶幽口中干涩,心中无力。
两人这样子,明显是该做的和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她连为陶灵挽回清白的机会,都没有。
陶灵此时怕被锤,自然是不会脱离李川的怀抱。
见状,陶幽唯有把注意力转回李川身上。
她怒视李川,斥道:“你一大把年纪,怎么忍心对她下手?”
这话李川就不爱听了,“前辈此言差矣,晚辈正值壮年,哪里来的一把年纪之说。你问问灵儿,我老不老?”
他搂了搂陶灵的小腰,陶灵在他怀中疯狂的摇着小脑袋,“不老不老,大叔硬朗着呢。”
作为亲历者,谁敢说李川老,她跟谁急。
这几天老遭罪了。
哦,她姐姐陶幽说的?
那没事了。
见陶灵这个时候居然还敢帮李川说话,陶幽顿时气不打一处出。
“你们给我松开...”她抬手就准备一拳朝李川轰去。
然而肩膀处突然一疼,让拳势中途而止。
她的气势为之一泄,捂着肩膀有些发懵。
而李川怀中的陶灵见陶幽发飙,在那连声催促李川:“大叔快走,不然等下被姐姐锤成肉饼了。”
她一边说一边拉李川,但一点都没有拉动。
“大叔...”她看着李川,好急好急。
陶幽的肩膀只痛了一下,她惊疑的看着李川,然后再度挥拳。
李川一笑,方才之景再次重演。
陶幽心中顿时惊骇,惊怒的看着李川,“你不是筑基期,你到底是什么实力?你伪装来此,是何目的?”
陶灵闻言微愣,也看向李川,“大叔,你不是筑基期?”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忧。
如果李川只是被她随机选中的路人,李川实力越强,她自然越高兴。
但如果李川是有备而来,有其他图谋,她简直不敢想...
毕竟陶家沦落至此,一直都似乎在被一股无形的势力针对着。
她把李川当做她未来的希望,自然是不希望李川是站在陶家对立面的人。
李川抱着陶灵,一边摸着小丫头柔顺的头发,一边对陶幽说:“我是筑基期修士,并未伪装,至于来这里,还真有事。”
这话一出口,陶灵的心顿时就是一紧。
而陶幽也紧张起来,现在陶灵在李川手中,她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以刚才的情况来看,即便陶灵不在李川手中,她似乎也拿李川没办法。
“我来帮人传一句话。”李川说。
“什么话?”姐妹俩的心都提了起来。
李川道:“陶靖宇前辈让我告诉你们陶家,他没办法去天州参加陶家大比了。”
“啊,陶靖宇老祖?”姐妹俩同时懵了。
陶家知道陶靖宇的人寥寥无几,她们是因为心得的事,才知道有这么一位拳道天赋骇人的先祖的。
那李川又是从哪里知道这个人的?
“大叔,你在天州见到我们陶家的陶靖宇老祖了?你口中的陶家大比,是什么啊?”陶灵惊喜的问李川。
她只知拳法心得来自陶靖宇,却并不知道天州还有一个陶家。
而陶幽不知道李川来自天州,但她知道天州陶家的事,也知道当年陶靖宇代表星衍州陶家前往天州,随后了无音讯。
所以她脑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陶靖宇没有去。
她问李川:“你在哪里见到的陶靖宇老祖,他为什么不能去参加陶家大比?你和他什么关系?”
李川道:“我和你老祖没什么关系,只是刚好遇到。在他最后一丝意志消失之前,他让我帮他来陶家说一声。”
“老祖,死了?”陶幽有些难以接受,“他怎么死的?”
她还想着有朝一日如果能去天州,一定要向陶靖宇好好请教。
“他死了很多年了,死在当年去天州参加大比的路上,只不过他意志留存至今,前不久才消散而已。”李川并未说更多。
如果和盘托出,那势必会牵扯到天火。
目前明显不适合跟陶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