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车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它突然加速,猛地撞向陆丰的车尾。
“砰!”
一声巨响,陆丰的车身剧烈摇晃,差点失控。
陆丰猛踩油门,试图拉开距离。
但那辆黑车却像疯了一样,不断地加速,撞击,再撞击。
两辆车在公路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
陆丰看着路标,眉头紧锁,这样下去不行,市区内道路复杂,行人众多,很容易发生意外。
他一咬牙,猛打方向盘,将车开向了通往郊区的道路。
黑车紧随其后,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坐稳了!”陆丰低吼一声,将油门踩到底。
黑车也毫不示弱,疯狂地加速,不断地撞击着陆丰的车。
“砰!砰!砰!”
车身不断发出剧烈的碰撞声,火花四溅。
有好几次,陆丰的车都差点被撞翻。
陆丰凭借着精湛的车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几次致命的撞击。
他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摆脱困境的机会。
突然,他看到前方路边有一根废弃的电线杆,心中一动。
陆丰猛打方向盘,将车驶向电线杆,然后在即将撞上的瞬间,又猛地一转,险险地避开了。
而紧随其后的黑车,却因为车速过快,刹车不及,一头撞在了电线杆上。
“轰隆!”
一声巨响,黑车车头严重变形,冒起了滚滚浓烟。
陆丰将车停稳,让蓝依依留在车里,自己则迅速下车,朝着黑车走去。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黑车,看到驾驶座上的人已经昏迷过去,头上满是鲜血。
陆丰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
竟然是薛明凯!
浪花新闻的董事长,因为陆丰的计谋,公司破产,名声扫地。
薛明凯本人,也成了省城王家的弃子,彻底跌落神坛,一无所有。
他这是……要跟自己同归于尽?
薛明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站在车外的陆丰,眼神中顿时充满了仇恨和疯狂。
“陆丰!你……你毁了我!你毁了我的一切!”薛明凯嘶吼着,声音嘶哑而绝望。
“我要杀了你!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因为受伤过重,根本动弹不得。
陆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嘲讽:“薛明凯,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报仇?真是可笑!”
薛明凯闻言,突然冷笑起来:“你以为……就我一个人吗?”
薛明凯话音未落,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数辆面包车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疾驰而来,一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了周围。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跳下来二十多个彪形大汉,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拎着钢管、砍刀,明晃晃的,在阳光下泛着慑人的寒光。
这些人,都是薛家精心豢养的打手,每一个都身经百战,下手狠辣。
薛明凯见状,原本绝望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光芒,他放声大笑,声音嘶哑而得意。
“哈哈哈哈……陆丰,你没想到吧?我薛家在省城经营多年,岂会没有一点后手?今天,你插翅难逃!”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心血,一朝尽丧,全拜陆丰所赐,心中早已恨意滔天,此刻终于有了报仇雪恨的机会,怎能不兴奋?
车内,蓝依依透过车窗,看到陆丰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团团围住,吓得脸色煞白,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冲着陆丰来的,陆丰是为了救她才陷入如此险境,她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恐惧。
陆丰却是一脸平静,他看着薛明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薛明凯,你真是可悲。为了钱,甘愿给省城王家当狗,替他们造谣污蔑,抹黑我的沁雪集团出售‘毒美容丹’这种伤天害理的东西,你才是猪狗不如。”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
“你难道不知道,这种事情一旦东窗事发,你和你的浪花新闻,都会万劫不复吗?”
陆丰的话,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了薛明凯的心里。
他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被愤怒所取代:“住口!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派那个该死的卧底混进浪花新闻,我早就把你斗垮了!”
他咬牙切齿,双目赤红,仿佛要将陆丰生吞活剥。
“王家出手阔绰,这么多年一直大力扶持浪花新闻,我为他们做事,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陆丰轻叹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可现在浪花新闻出事了,王家可曾伸出援手?他们把你当成弃子,你却还在这里为他们卖命,真是可笑至极!”
陆丰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切割着薛明凯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是啊,王家呢?
那个曾经承诺会永远支持他的王家,在他落难的时候,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帮助了。
他就像一个被用完就扔的垃圾,毫无价值。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
薛明凯彻底崩溃了,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双眼通红,状若疯狂。
“陆丰,你别得意!今天,你必须死!给我上!给我杀了他!”
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想让陆丰死,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那些打手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听到薛明凯的命令,立刻一拥而上扑向陆丰。
“陆丰!小心!”蓝依依在车内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撕心裂肺。
她想要下车帮忙,却被安全带牢牢地束缚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丰被人群淹没。
面对着蜂拥而至的打手,陆丰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闪过一丝兴奋。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拳脚并用,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
钢管挥舞,砍刀劈砍,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不断响起,伴随着一声声惨叫,那些打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或抱头哀嚎,或捂着肚子翻滚,场面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