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她快要被热死了。
“秦深……救我……”
哗啦!
一盆水浇下来,冷的彻骨。
枇甜睁开眼睛,几十双眼睛落在她身上。
“枇甜!你这个贱人,你果然给我戴绿帽子!你说的那个野男人是谁?”
“你们几个谁听见她刚刚喊的名字是什么?傻愣着干嘛!等死呢!都给我说话!”
枇甜肩上一疼,被推倒在地。
身上传来钻心疼痛。
手掌嵌入到玻璃渣里流血了。
她眼神一冷,望向这个穿着穿着破洞裤牛仔马甲的炸毛男。
她眼睛是被泥糊住了吗?
怎么找一个这么丑的人?
这是新世界?
记忆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她是个无父无母的小可怜。
命比较好,在6岁那年被一对父母领养。
过几年幸福生活,在17岁那年养父母意外离世。
还没成年,需要有监护人。
远在国外没见过几次面的大哥哥成了她最后的依靠。
在她被领养的时候,这大哥哥就在国外留学,一直没回来,见也只是在视频里见过。
大哥哥不得不回国办理她的入学手续,她成了那个拖油瓶。
大哥哥不喜欢她,可能是年龄差太多。
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她紧张的连话都不敢说。
可就是这样奇怪的感觉,让她好像动了不该有的念头。
第一次做那种奇奇怪怪的梦,梦里面出现熟悉的身影。
两人做尽她想都不敢想只在小说里看过的情节。
太奇怪了。
她害怕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
试图用谈恋爱来麻痹神经。
枇甜理清大概思绪,觉得自己的眼睛可能是糊了一层水泥,不然也不至于瞎到这个地步。
就这像街溜子的打扮,帅在哪?
不会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故意选择一个形象反差?
这差的不止一点半点。
简直没眼看。
这个渣男居然倒打一耙。
明明是自己和班上同学打的火热,反过头来却带一帮小跟班指责她的不对。
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哪里是互相看对眼,都抱有一定目的。
可能男人觉得她这张脸还可以,带出去有面子,被小弟们吹捧着,而她觉得她需要接受同龄人的世界,才不会沉浸在那羞涩的梦里……
事实证明,短暂到连一个礼拜都没撑过去的恋情不值一提。
“你别太恶心,自己对校花动了心思不敢承认,跑过来指责我,哪儿来的脸呢?这场游戏有7天试用期,很抱歉你没有通过试用,姐姐不跟你玩儿了。”
枇甜甩掉手上血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狼狈,
打开包间门,不顾众人嘲笑视线潇洒离开。
浑身湿透。
冷风一吹,冷得要命。
还跑过来参加聚会,分明是她的批斗会。
这个渣男是个恶心家伙,在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她的意识,不断的pua。
这点在视频里学到了三脚猫功夫,连皮毛都没学到,跑过来对付她。
把她看得太弱了。
枇甜从ktv出来。
看一眼四周熟悉建筑,这里离她家比较近,还是走回去吧。
枇甜迎着冷风一路狂奔。
“啊……冷死了……我要冷死了……”一边吐槽一边加快速度。
主打一个以冷制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