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之后,温墨染有些心不在焉的走在街上,谢蕴泽也发现了。
眨巴着眼睛,疑惑开口。
“姐姐,你怎么了,从考场外出来你就有些魂不守舍的?”
温墨染摇了摇头,醒了醒神。
“无事,姐姐有些累了,今日就不去书铺了,你一个人回去能行吗?”
谢蕴泽点了点头,他觉得姐姐似乎有什么心事。
在考场的时候是有听到喧哗,似乎有人作弊,可他出来时光顾着兴奋了,也没注意旁人说什么,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嗯,当然可以,我可是男子汉,姐姐你快回去休息!”
说着休息,谢蕴泽自己也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哈欠。
惹得温墨染一笑,“看来你这铁打的身体也累了啊,去吧,你也回去休息!”
“嘿嘿!”谢蕴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温墨染回到东宫之后,努力想让自己不去想温景希的事情,但是总是控制不住去想若是真正的温墨染回怎么做,若是宋嫣然还在,在面临温景希因为作弊的事情入了狱的事情之后,又会怎么做?
她时常在想,自己毕竟是占据了温墨染的身体,对着宋嫣然拼死生下的温景希,总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那温景希长成这样也是因为受了温清远和李淑然的蛊惑长大,怎么说也算是半大的孩子。
沉思了好大一阵之后,才下定了决心。
罢了,就让他这次好好见识清楚温清远和李淑然的面目。
也通过这次的经验好好的醒悟过来,若当真是他作弊,也应当知道做这些违法违规的事情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若只是误会,便也没有大碍,左右不过是今年的科举废了,他的年纪还小,哪怕再过三年也才十六七岁,正是参加科举的好时候。
想通了这些之后,温墨染终于舒了一口气。
竹苓看在眼里,知道娘娘对自己的弟弟也不是全无在意,便暗地里让人注意着温景希的事情。
......
果然,温之旭和温景希两人同被关进大理寺之后,牢狱之中的温清远和李淑然也从狱卒的嘴巴里面听说了。
毕竟这几日科考是大事,又出了作弊这样的大事,谁都忍不住交谈几句。
尤其是那路过的狱卒们都忍不住朝温清远和李淑然低啐两句。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呸!”
当日温清远和李淑然两人落狱之后,因为年关,近来的罪犯较多,大理寺的牢房都比较紧张,两人便被关在了一间屋子里面。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简直就是生死的仇人,天天打个你死我活,后来觉得于事无补才慢慢的消停了下来。
这会,李淑然双手紧紧的握住牢房的铁柱,满脸的慌张,想说又说不出口只能啊啊啊呜呜呜的叫唤。
温清远也听见了,没有功夫计较狱卒对他的不敬,连忙叫住狱卒。
“小哥,你刚才说什么?”
“谁因为考试作弊被抓了?”
“本相是听错了吧,你们的嘴里刚才怎么提到了小儿的名字?”
那狱卒听见了脚步,呸了一声。
“还本相,你都是阶下囚了,还当自己是位高权重的相爷啊!”
温清远虽心中十分的不甘,但现在他也没有办法计较这些,只好忍气吞声的赔笑道。
“是是是,小哥你刚才说谁作弊?”
狱卒嗤笑道,“还能是谁,是你们相府的两位公子啊!”
“说来也是十分好笑,你那长子自己作弊,却把小公子也拖了进来,非要说作弊的人是温家二公子,还换了两人的试卷,称自己并不是作弊之人,而你那小儿子才是,这不,考官一怒之下将两人都给抓了。”
“现在两人都吵着说自己是温什么来着,对,是温景希,又长的差不多,现在何大人还头疼着呢。”
温清远和李淑然两人听完之后均是两眼一黑!
这是天要亡他温家啊!
他听明白了,温之旭可真是糊涂啊,这下他温清远的两个儿子全都入了狱,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出去,否则,他们温家就真的全完了。
这些时日,大理寺一直在查询宋嫣然的那件事情,但不管怎么查,都只有人证,这也才迟迟没有定下他的罪名。
在狱卒走后,温清远恶狠狠的瞪着李淑然。
“李淑然,我现在必须出去,否则没有办法救咱们得旭儿,这么些天你一直死咬着我,害的我们两人都出不去,现在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出去。”
“你再把我绑在这里只会让温墨染那死丫头如意罢了,对我们没有任何的好处。”
“你去,你将所有的过错全部揽在你的身上,这样我才能安然无恙的出狱,有我在外面想办法,一定可以将咱们的旭儿救出来。”
李淑然的脸色青红交加,眼中更是犹如死灰,她深知温清远说的有道理。
这些时日她一直没有松口,咬死是温清远的指使,想着就算是要死也不能让温清远好过,拉他垫背!
可如今,也不知道为何旭儿这般糊涂,竟这般大胆敢作弊,眼中的泪水着急的大颗大颗往下掉。
奈何她也说不出口,温清远急的团团转。
当然,温清远也并不全是为了出狱之后解救温之旭,自己能够趁此机会出去才是第一目的。
可他必须要让李淑然相信。
李淑然迟疑了片刻,温清远又催促道。
“李淑然,我跟你两人要是一起死了,谁去救旭儿,科举作弊,此生都没办法再参加科考,你想让他一生都背着这个污名吗?”
“我不出去为他想办法周旋,我们两人光在这里干着急有什么用?”
随后又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好转了一些,“淑然,你我二人夫妻多年,当初因为宋嫣然的事情,你我确实是都不清白,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总得有一个人出去,有一个人认下所有的罪名!”
李淑然都明白他口中所说的,可内心还是有万般的不甘和怨恨啊!
明明温清远才是那个最狠毒的人,为什么他可以轻松的脱罪?
为什么要自己来认下这所有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