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急声解释道。
“娘娘,属下真的不是有意的,方才属下见这姑娘鬼鬼祟祟,又不是东宫的面孔,这才一时情急之下将她当做了贼人......”
“但属下绝对没有有意伤害这位姑娘的意思,娘娘放心!”
温墨染一听,都快要笑出声来。
这孙锦翊她自然是听说过的,当时的荆州水患,以及后来的杨才良拐卖妇女儿童事件的最大受益人。
那之后,姬宸琰虽没有跟她明说,但她也早已猜到这孙锦翊就是他的人。
可他刚才说的是什么话?
他要不要好好看看,穿着得体的小姑娘,和一个全身上下黑衣蒙面的他想比,到底谁更像是贼人?
温墨染估摸着他也是为了身份不被暴露才这样在东宫进出,想来也是为了正事。
可毕竟是将拂雯给吓到了,想必被孙锦翊控制住让她会一起了不好的画面。
温墨染一边安抚着怀中的拂雯,一边皱眉沉思道。
他是姬宸琰的人,到底要怎么处置的比较好?
正在思考间,林子那边传来了一道着急的声音。
“染染,你可有恙?”
人还未到,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染染......”
姬宸琰带着正青还有秦放霍展戚宇,以及青溪空影等人全都过来了。
在看到一身黑衣的孙锦翊跪在温墨染的面前,姬宸琰口中的话被惊讶到全都卡在了喉咙里面。
又见拂雯那小丫头在温墨染的怀中伤伤心心的哭着,姬宸琰转而问道。
“染染,拂雯,这是怎么了?”
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孙锦翊这厮对拂雯做了什么吧,这小子看着本本分分,第一次见面就上手?
真是胆儿够肥的啊???
未经同意就动手,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他这是最是痛恨这样的混蛋,他不得将他给打死不成。
他的人绝对不能存在这样的伪君子,哪怕是兄弟也不行!
不等温墨染开口,姬宸琰的脸色就倏地一沉。
“你跟孤进来!”
转身就要走,温墨染见他这要吃人的样子,恐怕是误会了什么,赶紧开口说道。
“应该是闹出了点误会,孙大人将拂雯当成奸细了,就要出手要了拂雯的小命,一来就掐上了拂雯的脖子,要是我再晚来半分,恐怕小丫头的命都要折在孙大人手中了。”
“什么?”
姬宸琰难以置信的吼道。
同时,孙锦翊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
在听到前半句误会两个字的时候,他心头一松,直呼太子妃就是明事理,可在听到后半句晚来半分这丫头就命丧他手?
有这么严重?
他在见着小姑娘哭的那般放肆的时候,就心生了怀疑,若是贼人怎么可能胆敢这样大动干戈的闹出声响,这才松了几分掐住她脖子的力道。
再说他也没有当真要一把掐死她啊,这是东宫,就算是抓到了奸细什么的,那肯定都要交给太子审理啊!
太子妃这不是添油加醋,让他不能好过吗?
他惊恐的抬起头望着姬宸琰,急声再次解释道。
“殿下,你听我解释......”
“孤不听你解释,自己滚到正德殿来受罚!”
随后对着温墨染柔声安慰道,“染染,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而后又伸手轻抚了一下温墨染的脸蛋,“带着丫头回去休息吧,改日我让他登门道歉!”
温墨染见时日已晚,拂雯也吓坏了,深知姬宸琰说的有道理,便赞同的点了点头。
一炷香之后,正德殿!
“你说说你,怎的欺负到了那小丫头,她可是染染的心头宝,在她心中的位置,最多仅次于孤在她心中的分量!”
“要是你真失手之下要了拂雯的命,孤跟你讲,你只有用你的命来抵!”
“我真没有动杀心!!!”
孙锦翊又将先前对着温墨染解释的那一套对着姬宸琰说了一遍。
当然心中对太子妃的添油加醋不敢诋毁半句,只能自己暗自咬牙吞了下去。
姬宸琰一听,更不得了。
“孤反正是保不了你!”
“明日你就背着荆条自己去跟拂雯道歉!再寻些小姑娘喜欢的东西来,好好的给她赔礼道歉,直到她原谅你为止!”
孙锦翊一听,天真的塌了。
“啊?”
他这辈子没哄过小姑娘,这比让他直接去死还折磨人!
姬宸琰:“啊什么啊?自己做的孽自己还!”
“还有你说你自己搞不搞笑?你看看你这身打扮和娇滴滴的小姑娘到底谁更像奸细啊!”
“孤真是......”
姬宸琰边说,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
还好没出什么事,他东宫守卫森严,孙锦翊还当真以为他没打招呼他就能这样来去自如啊?!
还奸细,他不就是最大的那个奸细吗?
亏他说的出口,脑子真是被驴踢了。
因为第二日就是科举考试的第三天,也就是在最后一天。
温墨染和宋文博他们约好的今日要去接送修雅,而拂雯也会随着温墨染一同过去,然后就回东宫了。
孙锦翊是太子的人也不能暴露,登门道歉必定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昨夜孙锦翊只好留在了东宫。
一大早便自己背着荆条,带着一些女子的饰品,胭脂水粉,漂亮的衣裙什么的,想来给拂雯道歉。
殿下说要找些女孩子会喜爱的物件,这样小姑娘就会开心了,于是他把女子可能会喜欢的东西全都准备了一些,就等着待会能够得到原谅。
这会,他大包小包的领着,背上还绑着几根荆条来到了揽月殿外。
因着是白天,以防万一,他还是蒙了面,身上穿的也是昨夜那身夜行衣。
过来的时候,他也是跟做贼一样尽量的避人耳目,虽说东宫的下人都忠心,但以防万一,隐藏身份这事也不能松懈。
待温墨染一听到报信,便领着拂雯出来了。
见着眼前这人身上当真背着几根荆条,她捂了捂想笑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