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仙剑魄游梭
灵魔尊剑厄见自己的攻击暂时压制住了陈冬,再次展现出了他恐怖的力量。
他猛地扯断贯穿左肩的封印古剑,一股暗金色魔血如决堤的洪水般洒落。
魔血洒落的瞬间,整座骨山剧烈的震颤,地面出现了无数裂痕,仿佛整个剑冢即将崩塌。
插满剑冢的十万残剑竟如鳞片般层层翻动,它们在空气中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汇聚成三条由剑刃组成的骨龙。
骨龙的龙头处各自镶嵌着三颗修士头颅,这些头颅的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其中一条骨龙头喷出腐灵毒雾,那毒雾弥漫在空气中,发出刺鼻的腐臭味,仿佛能将一切都吞噬;
另一条龙首喷出裂魂音波,音波所过之处,陈冬的精神一阵剧痛;
还有一条龙首喷出蚀骨阴火,阴火如幽灵般缠绕在他的身上,试图将他点燃。
面对这三条骨龙的攻击,陈冬没有丝毫退缩。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断刃上。
断刃顿时燃起焚天金焰,那金焰熊熊燃烧,照亮了整个剑冢。
在金焰的照耀下,那腐灵毒雾瞬间被点燃,发出阵阵爆炸的声响;
裂魂音波在金焰的冲击下,被强行打散;
蚀骨阴火在金焰的燃烧下,发出痛苦的哀鸣,逐渐熄灭。
陈冬迎着骨龙冲锋而去,他的脚步如蛟龙出海,每一步都踏碎七柄魔剑。
他的身影在骨龙之间穿梭,断刃挥舞间,不断有魔剑被斩碎。
当他的剑锋劈开龙头时,飞溅的碎剑竟化作更多小剑,如雨点般向他袭来。
陈冬施展灵力,这些小剑在他身前形成一个灵力盾,将飞来的小剑尽数挡住。
在激烈的战斗中,陈冬的左臂不慎被阴火擦过。
阴火瞬间沿着他的手臂蔓延,皮肉瞬间碳化脱落,露出了金玉般流转着灵光的骨骼。
陈冬感到一阵剧痛,但他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坚定了战斗的决心。
“剑厄,看看谁才是兵主!”陈冬怒吼一声,突然将断刃插入心口。
他的心头血如汹涌的洪流,染红整座剑冢。
那些被诅咒的符纹遇到至阳之血,竟发出烙铁入水般的嘶响。
在至阳真气的冲击下,那些符纹开始剧烈颤抖,仿佛在恐惧这股强大的力量。
灵魔尊剑厄终于挣脱封印古剑,他残缺的身躯由万千剑灵拼凑而成。
胸口的六芒星状魔核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仿佛要燃烧整个世界。
他怒吼一声,张开双臂,向陈冬扑来。
两人的力量在碰撞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断刃与魔核之间爆出环形剑气,这剑气如同一轮烈日,向四周扩散开来。
所有插在骨山上的残剑同时浮空,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般射向战团。
它们在空中与环形剑气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在激烈的战斗中,陈冬的右腿被三柄魔剑贯穿钉死。
剧痛传来,但他却借着这股力量,将断刃彻底捅进魔核。
魔核在断刃的穿刺下,开始剧烈颤抖,黑色的魔气从中喷涌而出。
诅咒符纹顺着剑身爬上他的手臂,但在触碰到心口精血时,瞬间轰然燃烧。
那火焰如同一团炽热的钢铁,将符纹焚烧殆尽。
当灵魔尊剑厄的躯体炸成漫天碎剑时,整座骨山开始崩塌。
巨大的石块从山体滚落,发出轰隆隆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的结束。
陈冬拄着断刃单膝跪地,他的身上布满了鲜血和伤口,但他的目光中却透着坚定和自豪。
他看着那些解脱的剑灵残魂化作流光升空,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些被诅咒的剑灵终于摆脱了对灵魔尊剑厄的束缚,获得了自由。
他脚下最后一块完好的头盖骨上,赫然刻着三百年前某位战死剑仙的名讳。
那剑仙的身影仿佛在时光的长河中浮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正义的追求和对邪恶的抗争。
陈冬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正是万骸剑冢真正的残酷真相:每柄魔剑,都曾是对抗邪魔的英雄佩剑。
在这片弥漫着硝烟的剑冢中,陈冬缓缓站起身来,手握断刃,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
突然,一种奇异的力量悄然从脚下传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牵引着他往万骸剑冢更为深邃的幽秘之处而去。
周围的空间仿佛变得扭曲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而腐朽的气息,破碎的骨骸和飞剑杂乱地堆积在四周,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沧桑。
每走一步,陈冬都能感觉到脚下的骨骸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微微颤动着,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是在抗议他的闯入。
一炷香的时间缓缓流逝,在这略显漫长的等待中,陈冬终于来到了不远处。
在那昏暗的角落,一柄半透明的幽蓝剑体静静地悬于半空,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它的剑身犹如流动的星辰之光,幽蓝色的光芒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仿佛在引诱着陈冬前去探寻。
“陈冬,那柄飞剑不简单,小心些,看能不能将其拔出来。”就在陈冬的目光被那柄剑深深吸引之时,花落仙子的声音如同一阵清风,在他的脑海中轻轻响起。那声音虽然轻柔,却充满了关切和谨慎。
随即,陈冬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半透明的幽蓝剑体旁走去。
每一步都轻缓而谨慎,仿佛在靠近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危险。
当他的手终于触碰到剑体的那一瞬间,一阵奇异的能量波动瞬间传遍他的全身,紧接着,一个雄浑而威严的声音出现在陈冬的脑海中,仿佛是从远古传来的低语。
“此仙剑为【魄游梭】,在此静待有缘人。半透明的幽蓝剑体可虚实转换,能直接穿透肉身直击三魂七魄,被刺中者神识将短暂堕入九幽幻境。汝可要小心应对。”那声音在陈冬的脑海中回荡,让他不禁心头一凛。
陈冬知道此剑非同小可,但他心中有着一种莫名的冲动,仿佛这把剑与他有着某种特殊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