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陈冬等人前来千弱宗极为低调,知晓他们身份的,唯有宗主水香凝一人。
水香凝没有多做停留,立刻带着众人朝着自己的仙居走去。
陈冬虽与小又他们一同前来,但他的仙种等级为黑色,远不及林小琳的优质。
于是,水香凝将陈冬安置在外门的仙居后,便带着小又和林小琳向内门走去。
第二天,陈冬独自留在千弱宗的仙居内,屋内静谧无声,唯有窗外树叶沙沙作响。
他突然怀念起梦婉卿和幽幽在身边的日子,那些一起度过的时光,此刻显得格外珍贵。
而之前在千弱宗门外感受到的那股神秘气息,此刻愈发强烈,熟悉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又难以捉摸。
“不管那么多了,还是先提升修为再说吧!”陈冬坐在屋内,喃喃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在千弱宗内门的一处仙居,一位妙龄少女正盘膝而坐,试图修炼内功心法。
然而,今日她却心绪不宁,无论如何也无法静下心来。
那种莫名的烦躁与亲切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坐立难安。
“哎,既然没法安心修行,不如到外门去转转。我得加快修行,这样就能前往火之国去找哥哥了。”少女轻叹一声,随即起身,御剑朝外门飞去。
来到外门的一处山间,少女收起飞剑,漫步在山林间。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什么。
“雨师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外门闲逛了?”少女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询问。
她回头一看,惊喜地发现是自己一同入门的好姐妹。
她急忙跑过去,亲昵地挽住对方的手,说道:
“星雅姐,别叫我师姐师姐的了,我就是运气好一点,比您先进入内门罢了!”
“小雨,你可是五星红色仙种,你这运气是不是有点好得过分了。”星雅拉着小雨的手,半开玩笑地说道。
“星雅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小雨疑惑地问道。
“小雨,先不说这个了,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什么了吗?”星雅盯着小雨的脸,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小雨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忙问道:
“星雅姐,你怎么这样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什么吗?”
她记得早上起来时自己仔细洗过脸,还特意照过镜子,脸上应该很干净才对。
“像,太像了!”星雅自顾自道。
“像,像什么呀,星雅姐!”小雨更加疑惑了。
“小雨,你和几个时辰前我看见的一个新来男弟子长得太像了!”星雅激动地继续道:
“要不是你早就和我说过,自从你爹爹娘亲被暗影教的人迫害后,就只剩下你了,我还以为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呢?”
“哥哥,难道说……”一听星雅这样说,小雨在心里想道,随即立马问道:
“星雅姐,他叫什么名字啊?”
“小雨,虽然宗门有一半以上都是女弟子,但你姐姐我也总不能进来一个新的男弟子,我就去问人家叫什么名字吧,要是被误会了怎么办?”
“星雅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雨很好奇这个和自己长得十分像的男弟子叫什么名字,是不是真的是自己从未见过面的哥哥。
“不过,小雨,要是他穿上你的衣服,可能很多弟子都会误认为他就是你,不会就是你流落在外多年的亲人吧!”星雅道。
“星雅姐,那你知道他住在那里不,我们去看看,你说得我都有点好奇了。”
“自然知道,他就住在我旁边不远处。”
“那我们去瞧瞧!”
“小雨,你不是一向对男弟子不感兴趣的吗,今天怎么如此主动!”
“星雅姐,快走吧!”小雨说着就拉着星雅往星雅的住所处赶去。
千弱宗的仙居与云梦宗的有所不同,仙居与仙居之间近在咫尺,就算不会御剑飞行,也只需要步行一盏茶的时间就能到达旁边的仙居。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星雅的仙居处,但她们就像是路过一样,径直朝不远处陈冬的仙居走去。
而此时的陈冬正在如同初次前往云梦宗那样,正在细心的大理着仙居内的灵田。
突然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在原地愣了愣,喃喃自语道:
“看来是自己太闲了的缘故,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果真在自己忙起来后就消失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不禁在心中纳闷,自己初来乍到,除了林小琳和小又外,对其他人都不熟悉,而且宗内大多数都是女弟子,会是谁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呢。
就在他这样想着时,两个女弟子的身影逐渐显现在他眼中,当他看清其中一个少年的面容时,愣在了原地,而小雨在看清陈冬的面容时,也如此。
“小雨,小雨,你咋盯着他看,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就和你长得很像!”星雅扯了扯小雨的衣角小声道。
小雨这才回过神来道:
“星雅姐,和我还真的很像。”
她的言语虽然假装得很淡定,但内心早已波澜起伏。
陈冬也如此,但很快他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毕竟一直盯着人家一个女孩子看,多少有点不礼貌。
随即,陈冬打招呼道:
“两位师姐好!我叫陈冬,以后请多多关照。”
在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中,星雅和陈雨知道了陈冬来自云梦宗,在陈雨的追问下,两人也知道了陈冬的家乡就在云梦宗雾隐山脚下的断岩村。
当陈雨听到陈冬来自断岩村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父母在世前,告诉过陈雨,她有一个哥哥,叫陈冬,住在断岩村,但没能想到的是,还没等父母带自己去找自己的哥哥,他们就被暗影教的人给残忍杀害了,直到最后时刻,父母才告诉陈雨为何他们会遭到暗影教的人追杀……
在得知陈冬就是自己的哥哥后,陈雨心里高兴之余也有点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己的哥哥说自己就是他亲妹妹,自己好歹从小就在父母身边,而哥哥还在襁褓的时候就被父母托付给了村中的老人,从下就没有享受过父母的关爱,虽然她知道父母当时也是不得以才未知,但她还是感觉到有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哥哥,好在现在的陈冬看起来好像也还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