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指示,拿上东西,先和我去老A走马上任,到了那儿看看情况再说安排的事儿。”
对于这个周恒,顾月姝心里已经有所打算,但她不准备现在就说出来,还是让孩子先高兴一会儿吧。
以后啊,他大概就高兴不起来咯!
铁路同情的看了一眼应了声之后就积极去干活的周恒。
非常了解顾月姝是什么德性的他,已经能够想到这孩子以后的警卫员日子过的会是怎样的多姿多彩了。
他的老A啊,本来就是龙潭虎穴,现在有了顾月姝的加持,只会更加难闯,要开始好玩儿了。
“想什么呢?你也别闲着,干活!”顾月姝正有气没地方撒呢,见他这个罪魁祸首愣在原地出神,果断把握机会,吼了他一嗓子泄泄火。
被吼了,铁路不但不生气,还挺乐呵,清脆的应了一声,“得嘞!”
他用轻柔的动作将顾月姝扶到旁边坐好,“您一边儿歇着,这些事儿都我和周恒来,别碰着。”
就他这态度,让顾月姝有再多气也再撒不出去了。
她索性放弃寻找撒气机会,靠着椅子坐好,看他们收拾东西。
乍一看她的东西还挺多。
毕竟在这儿住了三个多月,虽然有一个多月都在昏迷,可该用的生活用品都有人给提前安排上。
后面清醒了,铁路又一直陪着她,没少给她添置东西,有用的没用的他都买过,所以收拾收拾也有不老少。
看着那一袋子只是有着装饰品功能的零碎,顾月姝嗔了铁路一眼,“都说了别买这些没用的东西。”
“怎么没用了?你这病房住了这么久,要是一直一成不变的,你心情能好吗?”铁路自有他的一番道理讲。
“而且你看看这些多好看,又不是破了碎了的,还能摆回家里去呢,你可不许再说它们没用了。”
对于目前的铁路而言,只要是能哄得她心情好的东西,就都有用。
就像他这一个多月为什么总是去烦她啊?可不就是要转移她的注意力,怕她一闲下来就去回想嘛。
他做的每件事可都是有意义的,买东西自然也是如此。
“你说有用就有用吧。”懒得和他辩驳这个,顾月姝眼不见为净,转而去看周恒。
“周恒,那几样东西就别拿了,我以后也用不上。”
“你去别的病房看看,要是有新住进来的病人,你就去问问他们需不需要,也能给后勤省一笔呢。”
这时候他们这些军人负伤住进来,医院后勤都是要管的,她也是想着能给减轻减轻经济负担,都不容易。
“好,我把剩下的东西装好了就去问问,要是没有,我就直接给后勤送去,让他们自己再安排。”
周恒不是只顾应声的应声虫,也有自己的思考,这一点顾月姝觉得很好,很适合她给他安排的路。
半个小时后,顾月姝呼吸着医院外自由的空气,很想大喊一声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出于矜持,她没喊成,却没控制住手,去接了接阳光。
“外面的天气就是好。”比医院里好,也比那个魔窟好,那里只有血腥和杀戮,阳光、月光,甚至是风都带着粘腻。
“月姝,我们该走了。”铁路看到她的表情,立刻叫她的名字把她唤了回来,没有放任她的愣神。
周恒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想到顾月姝资料里的描述,把铁路的行为记下了,准备学着来。
回神的顾月姝低头自然的抹了一下眼角,“叫我干嘛?沙子都吹我眼睛里了,都怪你。”
铁路没有拆穿,只是把错认了下来,“是我错了,沙子弄出来没?需不需要我帮你吹吹?”
“不用了,已经出来了,赶紧上车吧。”顾月姝刚要去开车门,周恒已经有眼力见的把车门给她打开了。
“谢谢,东西放后备箱就行,也不是什么重要物品。”说完,她顺着周恒开的门坐进了车里。
周恒按照她的吩咐把东西都放好,绕了半圈准备去驾驶位开车,却被铁路按住了肩膀。
“这次我来,你还不知道怎么去老A,就先去副驾驶坐好,记得记路,以后她出行就得靠你了。”
“我一定认真记。”周恒重重点头,听话的坐进了副驾驶。
因为是铁路开车,再加上车上坐的是顾月姝和她的警卫员,所以他并没有绕路,而是直接开车前往了老A驻地。
不过他是这么做的,却不妨碍他教周恒别的做法。
“我们今天走的这条是用时最短也最直接的路线,你记住驻地的位置后,这条路只能记在心里,轻易别按这条路线开,平时走多绕绕路。”
“老A的保密等级很高,绕路只是保证老A神秘性的其中一种方式,别在你这儿出了岔子。”
周恒表示学到了,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库库记,这可都是知识点,记住就是赚到。
老A属于新成立的神秘部队,所以到了驻地后,处处都能看到新建筑的痕迹,有些还只建造了一半,没完工呢。
顾月姝透过窗看到外面施工的场景,哼笑了一声,“合着一号是派我来陪着你开荒来了。”
“能者多劳嘛,咱们老A的担子很重的。”铁路透过后视镜,对着她讨好的笑笑,很怕她撂挑子不干了。
知道她喜欢有挑战却不繁琐的工作,他只好多说说老A将要面临的挑战,减轻眼前施工乱局带给她的不好印象。
早就知道老A性质,顾月姝自然不会撂挑子,她只是怼他一下,以此推掉这些监工工作。
比起监工,她更愿意带着新队员训练,这个她熟。
可她熟没用,他还没开展这一项工作。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顾月姝正坐在他的办公室里。
看着他随手画的杂乱构设,她从咬牙切齿变成了怒声咆哮。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什么叫做还没准备好迎接新人,所以就没去各处搞人?这还能等的吗?”
人才这种东西手快有手慢无,他什么都不做,人都被挑没了,他是准备硬抢吗?
铁路没敢点头,虽然他确实这么想的。
他寻思着,摘桃子多香呢,基础训练都不用他们来搞了,直接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