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李大东如同往常一般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当天的报纸,就好像是昨晚的事情像是一场梦境,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到了时间就叫上一旁时不时偷瞄自己的于莉拿起册子与笔,将库房粮食与瓜果蔬菜按时登记出库,忙活完了这些事情又回到了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
弄得于莉心里的忐忑与紧张变成了另一种落寞的情绪,昨晚她虽然因为过度透支体力从而在将阎解成的脏衣服换下之后就直接睡了过去。
可是梦里还是梦见了当时在西跨院里发生的那一幕,醒来之后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丈夫,心中是又回味又愧疚。
现在看到对方跟个没事人一样,她反而觉得嘴里苦涩不已,好几次都想找个借口开口与对方主动说话,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直到来到了中午饭点的时间,李大东拿起饭盒开口说道:“发什么呆呢?该打饭去了”。
“啊?哦,我待会再去,你先去吧”。于莉有些扭捏的摇了摇头拒绝道。
“你这样反而让人觉得咱俩很奇怪,咱们不仅是邻居还是工友,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疑吗?”。李大东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拎着饭盒坏笑道:“你这一天心不在焉的,是在担心我纠缠你不放吗?”。
“不,不是”。于莉心头小鹿乱撞的连连摇头,鼓起勇气拿上饭盒故作没事人一样说道:“打饭去”。
看着于莉强装镇定的走出办公室,李大东嘴角微微扯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挑了挑眉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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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间废弃库房内,秦淮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的承受着某个脸色泛白又有些阴郁气质的中年男人上下其手。
“快,抓紧点,要不然待会就来不及回去车间了”。郭大撇子在把玩了一会对方胸口有些软趴趴的粮食仓库之后解开腰间的腰带催促道。
在听见对方的催促,秦淮茹还是闭着眼,但是手上已经开始配合起了对方的动作,解开了身上衣服的纽扣以及腰带。
两道白花花的身子很快就叠加在了草堆上,郭大撇子看着对方一副受到莫大委屈,紧闭双眼的模样,脑海里又浮现出当年贾东旭那张国字脸。
“嗷.....”。三分钟之后,郭大撇子仰头一声怒喝,紧接着浑身瘫软的喘着粗气,大汗淋漓的趟了下去
“起来”。秦淮茹双手狠狠的推开了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的郭大撇子,连忙将裤子拉上,争分夺秒的开始整理起了身上有些褶皱的工作服。
“嘿,今儿个状态不太好,主要还是你太美了,让我一个不慎没控制住”。
“别闹了,在耽误,一会咱们都得完蛋”。看着坐在草堆上冲着自己露出一个猥琐笑容的郭大撇子,秦淮茹的心里那叫一个恶心。
自打过年的时候被许大茂恶人先告状无赖她骗取糕点的事情闹到了派出所,复工当天她就被叫去了钳工科长林奇兵的办公室里挨训。
当时若不是郭大撇子替她求了情,恐怕她已经被下放到了清洁队里扫地了。
起初她还认为郭大撇子是个好领导,认为对方是个“好人”,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对方总是隔三差五的抓住她磨洋工的事情,将她叫进办公室里训话。
直到有一天,对方拿出了一张职工表现的报告放在了她的面前,表示她现在严重影响到了车间的工件报废率,要申请将她调出钳工车间。
任凭她苦苦哀求以及易中海出面求情,郭大撇子还是态度强硬的表示:“机会我已经给过她了,上次要不是我求情,科长早就把她下放清洁队了”。
一连好几天,她每天都哭哭啼啼的在办公室里求对方高抬贵手,将卖惨的演技直接飚到了极致,还是收效甚微,直到她几乎都快认命的时候,郭大撇子才露出了魔抓,为了能够留在车间里不被下放清洁队,默默的承受着对方一点一点的将她的底线彻底瓦解。
三个月的时间,她也逐渐的对这样的事情变得彻底麻木,几乎做到了随叫随到的地步。
“拿着给家里买点东西,给孩子补补身体”。郭大撇子临走的时候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块钱塞进了秦淮茹上衣口袋里,笑容猥琐的说道。
“就这点本事,还学人出来沾花惹草,呸”。两人分别离开废弃库房后,秦淮茹独自在二食堂附近的洗手池洗着手,一想到刚才对方草草了事的事情,让她心里就相当郁闷。
面对这种既能排忧解难,又能挣点外快捞点好处的事情,她也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抗拒,只不过对方每次撩拨起她的火,却又没能力浇灭。
总让她一个人憋着一身怨气,回回都拿状态不好,没休息好来当做理由,让她有苦难言。
“淮如,你刚去哪了啊?我咋没在食堂看见你打饭?”。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易中海大步走上前关心的问道。
“啊?师父,我刚才去了三食堂那边”。秦淮茹有些慌乱的解释道。
“怎么好好的跑去三食堂打饭了?”。易中海微微皱眉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还不是京如吗?上次那件事情以后,二食堂的人就总给我颠勺,我惹不起罗大奎,只能躲着点了”。秦淮茹微微低头叹道。
“唉,是啊,现在他可比傻柱以前还难招惹”。一想到罗大奎颠勺的事情,易中海也是有苦难言,虽说他是七级工,哪怕不受待见,也不会有人故意给他颠勺。
可是这并不代表罗大奎没有替李大东对他进行一些报复行为,既然颠不了七级工的勺,那就往他徒弟们下手。
无一例外,他所有的徒弟都遭到了这方面的特殊待遇,搞得他只能几次三番的上门主动求和,并且在院里对李大东的态度也是越发的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