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金阳宗与魔道大战已经过去了一年。
这一年中,魔道丝毫没有退兵的打算,依旧持续增加兵力,一心势必要拿下金阳地域。
好在有着青家的支援,金阳宗这才坚持了下来,没有被魔道彻底打灭,现如今还勉强残留一口气。
“夏道友,我又来了!”
陈夏抬头,看到木集从空中落下。
木集是青家的一位客卿,担任的是库房中职位,而陈夏这边火矿的交接,就是木集所负责。
“原来是木道友,还请坐。”
陈夏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为木集沏好了茶,同时取出一个储物袋递给对方。
“这是本月挖掘出的火矿,木道友且收好。”
木集当即便收了下来,随后看向陈夏的周遭装饰,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夏道友驻守此地,倒是逍遥快活,可比我们这些苦哈哈的客卿要强上太多了。”
经过一年的时间,陈夏已经勉强将淬体经改良了个大概,此时用在自己身上,虽然不能自主修炼,却已经做到可以无视周遭环境,安心进入修炼。
而且这一年来,陈夏空闲之余,便在自己的住所外开掘了一块荒地,重新拾起了自己的老手艺——种地。
有着火矿的原因,此地的土壤中最多的还是火灵气,陈夏索性就因地制宜,直接种上了火晶米。
不知道是土壤中火灵气过多的缘故,还是收到火矿的影响,火晶米长势喜人,比起普通灵田的火晶成熟的更快。
一年之内,陈夏便收割了三次火晶米,一部分用来装入酒酿葫芦里酿酒,一部分留着自己吃,多余的则是甩给了木集,让对方带回青家,换取贡献。
此时听闻木集开口如此说,陈夏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开口,转移了话题。
“木道友可否告知,金阳宗与魔道大战,此时战况如何?”
木集想了想,随即便开口为陈夏解惑。
“目前魔道已经还在与金阳宗开战,好在青家同样派了修士前去帮忙,这才勉强让金阳宗没有灭门。”
“不过金阳宗旁边的其余地域就惨了,赤峰地域因为没有实力强盛的宗门,眼下已经被魔道彻底占领。”
“白浪地域也已经快到了这个地步,好在危难关头,有一个修士突破,成为筑基修士,与白浪门联手,勉强阻挡下了魔道的入侵。”
“目前青州六个地域,三个都在遭受魔道入侵,余下三个地域虽然派了修士支援,但是也不过杯水车薪罢了。”
说起战况,木集就唉声叹气,连连摇头。
“不仅如此,眼下青家除了重要资源点还留有修士驻守外,其余的客卿修士一律召回,派向了三个地域前去帮忙。”
“此时像道友的这种职位,几乎是人人抢着要,为此还发生了几次不小的冲突。”
“倒是道友运气真好,提前接下了此种任务,不然只怕也是要派到其他地域抗击魔道。”
听闻木集说完,陈夏继续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
“那山海盟呢,青家也是山海盟中的一员,莫非山海盟要坐视不管不成?”
听到陈夏问起这个,木集苦笑几声,脸色更加落寞。
“青家当人向山海盟请求个支援,但是被拒绝了!”
“什么!”
陈夏顿时惊呼出声,一脸震惊。
“山海盟表示,其他州同样也遭受魔道入侵,眼下青州明显还未抵达弹尽粮绝的地步,还不需要支援。”
“这种理由明显是借口,其余九州根本没有魔道入侵的迹象,眼下说这种话,分明是对青州有吞并的想法。”
木集忿忿不平,随即又是长叹气。
陈夏又是好言安慰了对方几句,随后送走了对方。
“看来青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不然也不会降一季一收的火矿改为一月一收。”
“同时处境也不是很妙啊,山海盟连支援都不肯,恐怕必然是内部有人暗中作梗,想吞并青州利益。”
想到这里,陈夏同样了叹了口气,感到一阵心烦。
“说到底,我眼下也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虽然我已经筑基,但是真正主导此战的,还是那些元婴修士说了算。”
“算了,静观其变吧,青州如此之大,其余两个正道宗门必然不会坐视不管,想必会出手帮助青家。”
虽然山海盟指望不上了,但是飘渺宗,轩辕门与山海盟不同,这二者皆是宗门势力,内部凝聚力根本不是山海盟这种结盟势力所比的过的。
“再等等看,若是其余两个正道宗门也不肯出手,我也唯有脱离青家,自寻他路。”
身为修士,当避生死,躲因果,不能热血上头,输出全靠爆种。
这里的修士,为了两块灵石,对亲朋好友下手的不在少数,说是正道,更像是中立才对,除非是有利益可得,不然只会坐视不管。
陈夏可不会因为自己长生不老,就直接冲了上去,然后被魔道活活打死。
接下来的日子,陈夏就继续按照自己的原本计划,一边改良淬体经,一边种地酿酒。
偶尔兴致来了,就出手绘制几张灵符,打消日常。
与陈夏这边的悠闲散漫比起来,此时的青家已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四处奔波,求取支援。
青家,议事堂。
“启禀家主,破天宗拒绝了我们的求助,同时还断了与我们青家先前的交易。”
“杀星门同样也是如此。”
“……”
主座上,青家原本的家主此时已经换成了青婉纱。
此时青婉纱面色冷清,面如寒霜,好似千年坚冰,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寒意。
“好一个山海盟,当初入盟时说好的互助,此时倒是全成了屁话。”
“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宗门,当真是卑鄙,他们想到什么我还会不知道,真以为如此就能覆灭我青家不成!”
青婉纱突然开口,大骂起这些宗门势力与山海盟来。
骂了一阵后,青婉纱总算是将心中的怒吼宣泄了个大概,随后看到面前战况的报告,又是一阵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