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度配方与刘叛徒的标记吻合!”牟勇的声音像一块冰冷的铁,“哐当”一声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头,那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回荡,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手上的巧克力包装,已经变成一堆碎渣,在灯光下闪烁着黯淡的光,仿佛象征着某种被击碎的信任,那细碎的包装纸散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周侦查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脸颊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猛地扑向陈班长的背包,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猎犬,那扑腾的风声都能清晰可闻。
动作之粗暴,简直恨不得把那帆布包给撕烂,他的双手在帆布包上肆意抓扯,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
“周侦查员,你干什么?!”陈班长怒吼一声,声音如炸雷般响亮,想要阻止,却被周侦查员蛮横地推搡开,身体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扑通”声。
“别动!老实点!证据会说话!”周侦查员吼道,手脚并用地在帆布包里翻找着,那急切的动作带起一阵小小的灰尘,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鼻子痒痒的。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仿佛深怕慢一秒,真相就会从他指缝间溜走,他的手指在包里快速翻动,纸张和物品相互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终于,在一堆皱巴巴的文件和几块干硬的馍馍下面,周侦查员翻出了一封信——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封泛黄,边缘带着毛刺,一看就是被人反复触摸过的样子,用手轻轻一摸,那粗糙的触感仿佛能感受到岁月的痕迹。
周侦查员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把将信拽了出来,粗鲁地展开,纸张被拉扯得“嘎吱”作响。
“陈班长,你还有什么话说?!”周侦查员举着那封信,像举着一把锋利的刀,直指陈班长的面门,信在他手中微微颤抖,发出“簌簌”的声响。
陈班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封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陈班长嘶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那声音在室内回荡,震得人耳朵生疼。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的剧烈震动,让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内心的愤怒。
“不知道?哼,谁信!”周侦查员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嘲讽。
“我他娘的真不知道!”陈班长怒吼着,一把夺过周侦查员手里的信,想要撕个粉碎,纸张在他手中被扯得“咔咔”作响。
就在这时,他无意中瞥见了自己胸前的怀表。
那是他参加革命时,一位老红军送给他的,一直被他珍藏着。
怀表表面已经布满了划痕,但依然能清晰地映出周围的景象,用手轻轻抚摸怀表,那冰冷而粗糙的触感让人心中一凛。
而就在怀表那小小的镜面上,陈班长看到了一些他从未注意到的细节——一些被时间掩盖的真相。
怀表碎片映出他深夜跟踪刘叛徒的残影!
“我……”陈班长的话语突然哽住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嘴唇微微颤抖着。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周围的人,声音颤抖着说道:“我在查刘同志!”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众人的议论声像潮水一般涌来。
牟勇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事情的发展,似乎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电波声突然打破了废墟里的沉寂,那“滋滋啦啦”的电波声让人的耳朵一阵刺痛。
那是松田特务长的通讯电码!
牟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扑向那台老旧的电台,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键盘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截获!”牟勇低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紧张,那低沉的吼声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电台屏幕上,缓缓地浮现出一行日文:诱饵已上钩,执行b计划!
牟勇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那张铺在地面上的地图,那急速转头的风声都能听到。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手中的量子锁链如同毒蛇般窜出,狠狠地刺穿了地图包——地图包里,竟然藏着一张更加详细的地图,上面标注着一个坐标。
那个坐标,指向的竟然是……陈班长的住所!
“不好!中计了!”牟勇怒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愤怒,那愤怒的吼声在室内回荡,仿佛要把屋顶掀翻。
他一把抓起那封信,狠狠地按在怀表上,纸张与怀表表面摩擦,发出“擦擦”的声音。
怀表表面光滑如镜,清晰地映出了信纸上的纹路,用眼睛仔细看去,那纹路在怀表的映照下格外清晰。
“看!”牟勇指着怀表上的倒影,声音急促地说道:“纸张纤维与刘叛徒的完全一致!”
这简直就是神反转!
周侦查员的脸色变得煞白,眼神空洞,像失了焦点一般,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被人抽走了灵魂。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那微弱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没什么不可能的!”陈班长怒吼一声,指着远处说道:“他的伪装还没换——袖口还沾着暗室的煤灰!”
众人顺着陈班长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移动着,那身影在阴影中若隐若现,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声音。
那人穿着和普通百姓一样的衣服,但袖口处,却沾着明显的煤灰,那黑色的煤灰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那个身影,正是刘叛徒!
“追!”牟勇怒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他奔跑的脚步声“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众人紧随其后,像一群愤怒的猎犬,朝着刘叛徒逃离的方向追去,尘土飞扬,杀气腾腾,那飞扬的尘土打在脸上,痒痒的。
当众人追至村口时……
“人呢?”牟勇看着空无一人的村口,锁链发出嗡嗡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村口回荡,让人心里发毛。
村口的老槐树在风中瑟瑟发抖,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场景吓到了,树枝上的乌鸦发出几声嘶哑的叫声,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氛围。
地上的血迹蜿蜒向村外延伸,尽头处,只剩下一件被撕烂的衣服,以及半截带血的胳膊,刘叛徒的尸体,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像一把无形的铁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闻了不禁作呕。
刘叛徒的尸体不翼而飞,只留下几块染血的布片,像一只被撕碎的蝴蝶,无力地散落在泥泞的地上,那布片在泥泞中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见鬼了!这……”周侦查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活像见了贞子似的,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他的牙齿也在不停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牟勇蹲下身,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地面上残留的痕迹。
触感冰凉,带着一丝黏腻,是血,还带着…泥土的腥味,那股腥味钻进鼻子里,让人感到一阵恶心。
他不禁皱紧眉头,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牟队长,你看这个……”周侦查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指着不远处地面上清晰的痕迹。
那是一串军靴印,深陷在泥土里,像一道道死亡的刻痕,笔直地指向远方,用手触摸那军靴印,能感受到深深的凹陷。
牟勇顺着那串脚印望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军靴…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日军特制军靴,只有高级军官才会配备。
而这独特的鞋底纹路…
“松田…”牟勇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嘶吼,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那串脚印延伸的方向。
“不好!总指挥部!”陈班长惊呼一声,脸色煞白,那惊呼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那串脚印,赫然指向——八路军总指挥部!
“该死!”牟勇低吼一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关节泛着青白色,那拳头紧握的声音让人感受到他内心的愤怒。
“快!通知总部!”牟勇厉声喝道,声音急促而果决,那急切的声音让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来不及了……”陈班长的声音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他指着天边,那里,一架日军侦察机正盘旋而下,像一只嗜血的秃鹫,贪婪地注视着它的猎物,那飞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让人感到一阵恐惧。
“牟勇呢?”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