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总想着把眼前人的心攥在手里,现在再看,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她现在倒是有些羡慕张氏和王氏,今天看到张氏虽然已经没有二十多年前那样年轻,但也没苍老多少,一看就是烦心事少,生活上过得舒心的样子。
哪像她,受柳平昌的拖累,这些年在乡下过的艰辛。她和张张笑颜的年纪差不多,现在头发下已经满是银丝。
“行了,你就别想了,即使那是张笑颜,你看看人家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你过的什么日子,醒醒吧!”说着便有些嫌弃的上下打量柳平昌。
柳平昌被她一噎,随后脸上涨红,冲着芊寻恼怒的道:“我不信,我和笑颜以前那么甜蜜,我不信她会对我绝情。”
虽然他心中也没有多少信心,但听着胡氏话语中的奚落,便不想让自己的面子掉到地下,立马嘴硬的道。
“你不信,你不信有什么用,看看咱们现在的穷酸样,再想想穿的,还有她刚刚应该是来接柳言澈的吧,她坐什么来的?人家可是坐着汽车来的!”
胡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日子她是一点也过不下去。反正她已经和柳平昌离婚,等他看看湘城那边是个什么情况,要是他们回去之后柳平昌的处境不行,她是不会陪他耗。
他们在京市换乘,今天去湘城的火车早就已经发车,他们要想坐车得等到明天,还好他们手上还有些钱,可以住得起招待所,不然他们就得在火车站打地铺。
另一边,言澈跟着张氏回到家,站在四合院门口时,心中不禁感慨芊寻小时候就那么精,海市拿了一套洋房,京市这边又选了一套四合院,以后在哪边都有房子住。
随后他想到他们姐弟三人当初选的也不错,这么想着,他心中那股羡慕的心情也就不那么明显。
“小澈,快进来,芊芊明天才放假,你今天就先好好休息,房间我都帮你收拾好了,你直接休息就好,等我们做好饭,就叫你。”
张氏笑眼盈盈,言澈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在她心中,也是她的孩子。
“谢谢张姨,您也不用特意做什么,我不挑嘴的,您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在言澈心中,张氏他们早就是他的家人,加上他们姐弟从小到大,几乎都长在张氏他们家,所以他从没把自己当成外人。
周五,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刚打,芊寻就飞快收拾好她的东西,只匆匆和南怡说了一句先回家,就出了教室,往家里跑。
言澈在来前,提前一个星期和张氏他们打招呼,所以芊寻是知晓他昨天到的。
也是因为这样,她才急急忙忙的赶回家。她回家时会经过一个小巷子,芊寻借着包的遮挡,直接从空间里拿了一大块的牛肉,猪五花,还有一只脱了毛的鸡放在包里。
这是她早就和张氏说好的,言澈这几年在部队因为出各种任务,一直没回家,他们作为亲人总是心疼和担心的。
现在他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他妈妈和姐姐不在,她们便要替他们好好给他补补。
芊寻在门外时,就听到她妈妈和言澈两人相谈甚欢的笑声。她也不敲门,直接把门推开,就走了进去。
推门声吸引了坐在坐在一起的三人视线,看到是芊寻,他们心中出现的那一丝惊讶才消失。
看着她往门外走进,他们皆是满脸笑意。芊寻从小就是这么被他们对待,早就见怪不怪。看着几人,也忍不住脸上浮现笑意和他们打招呼,“妈,韩叔叔,阿澈哥,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快把东西放下,陪你阿澈哥哥好好聊聊,他可惦记你了!”张氏笑眯眯的指着言澈打趣
“我和芊芊也很多年没见了,惦记是应该的!”言澈完全听到张氏打趣也不害羞,光明正大的把打趣的事给坐实。
芊寻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心中很是无奈,先把自己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食材放到厨房里,随后才将自己的东西放进她的房间里才出来陪他们聊天。
“芊芊,你在京市上学,陆屿在海市,你们这不是又要异地了。”
他想到自从芊寻和陆屿确认关系后,从恋爱时期就时不时的分开,距离还贼远。现在结婚了也逃不过两地分居,这让他都不知道该同情陆屿还是同情芊寻了。
说到异地这事,芊寻也无奈。
她和陆屿之间的确是经常异地,她对陆屿都有些愧疚了。加上上辈子看的那些小视频都说了,异地的感情最容易出差错,她刚开学那段时间太忙了,以至于她根本没时间去想这些事,但现在稳定下来了,她的就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没办法呀,有些事要想更近一步,就必须要付出一些东西,总不能什么都想要,但却不付出吧!”
“没关系的芊芊,我相信陆屿肯定也是理解你的,更何况你哥还在海市呢。上次他回家前,我特意让你哥帮你多看着点陆屿,绝对不会让陆屿在外面乱搞的。”
后面一句话,张氏特意将声音放低,贴在芊寻耳边,悄悄和她说。
芊寻则直接被她说的话给逗笑,她居然没发现她妈妈什么时候叮嘱的她哥。但听到这话后,她心中的那些郁色,顿时消散,只剩下心中满满的感动。
“哈湫!”在海市的陆屿突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想着应该是芊寻想他了。
今天又到了周五,明天芊芊就会给他打电话,他得守好电话,免得漏接了。
再加上这些天他一直加班加点想要把手头上的事给忙完,这样他就又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可以休息,他要给芊寻一个惊喜,去京市好好陪陪她。
“陆工,不知道你下班后有没有时间?”
在陆屿幻想着去找芊寻时,今年新入职的女同志郭静满脸通红的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声音带着羞怯的询问道。
陆屿看着她的模样,直接拿起桌上刚写好的报告又认真看了一遍,完全不理会她,将人给忽视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