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余晖透过大落地窗洒在客厅的沙发上,林熹被段易珩带着跌落暮色。
林熹反抗不及,被段易珩吻住了唇。
他靠着沙发背,托住林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沙发过于宽大,他靠着时,身体略微倾斜,反倒是比林熹矮了些。
林熹口中的空气全部被掠夺,她从喉间溢出两声抗议:“窗、窗帘……”
模模糊糊拉回了段易珩一丝理智。
家里有语音控制系统,段易珩叫了声,等系统回应后,他盯着林熹说:“家里所有的窗帘都关上。”
林熹捶他胸口:“都关了干嘛?”
段易珩捉着她的手亲了下:“省得待会儿再关。”
林熹无言以对。
段易珩引着长颈,滚着喉结去亲林熹,从唇瓣到脸颊,从脸颊到颈侧……
林熹贴着他耳边羞耻地问:“在这里吗?”
“嗯。”段易珩握住她的腰,“不行吗?”
“天还没黑呢,这里……”林熹说不下去了。
段易珩笑着在她眼尾亲了下:“想什么呢,还没洗澡,不卫生。”
林熹晃了下他脖子:“那你松开我啊。”
段易珩将她端抱起来:“洗澡去。”
屋里灯也没开,两人在沙发上磨磨蹭蹭半小时,窗帘紧闭,屋内显得有些昏暗。
浴室里感应灯,不过被雾气朦胧一盖,什么也瞧不清了,只听得潺潺水声和几句细碎的低吟。
一个澡洗了两小时,林熹手脚无力地被段易珩抱出来,换了睡衣。
“饿不饿?”段易珩温声询问。
林熹点了点头,这次是真饿了。
段易珩又将她抱进客厅的沙发上:“先坐着,我去给你拿拖鞋。”
林熹躺在沙发上,拉过一旁的毯子盖住自己。
段易珩给她拿了拖鞋放在地毯上,蹲下身亲了亲她额头:“想吃什么?”
林熹眉眼弯弯:“现在不算晚,打电话让餐厅送个餐,再喝点酒?庆祝一下。”
“好。”段易珩亲了亲她鼻尖,“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准备,在餐厅吃还是在这里?”
林熹笑了笑:“就在这里吃吧。”
段易珩叫了餐,又去林熹的酒柜里选了一支红酒醒上。
林熹迷迷糊糊间被一阵香气勾醒,她睁开眼睛一看,茶几上摆着香煎牛排、芝士拼盘、海鲜浓汤和蔬菜沙拉,还有两份烤南瓜。
“醒了?”段易珩走过去,用掌心蹭了蹭她的脸,“坐过来吃饭。”
林熹瞧见红酒都醒好了,就知道自己最起码睡了半小时起步。
牛排已经切好了,林熹饥肠辘辘滑下沙发,坐在茶几边的地毯上,接受了段易珩投喂的一块牛排。
段易珩将她长发撩拨至耳后:“怎么样?”
林熹点了点头:“好吃,还要。”
段易珩又给她叉了块,林熹的五脏庙稍稍缓解,她拿过叉子,说:“我自己吃。”
段易珩在她身边坐下,给两人倒了酒。
林熹捏着高脚杯,轻轻碰了下段易珩的杯子。
两人边吃边聊,任时间悄悄溜过。
最后一点沙拉,林熹实在吃不下了,让段易珩给解决了。
还剩大半瓶的红酒,她窝进段易珩的怀中,与他喝酒谈情。
后劲上来,林熹双颊发热,她用杯身贴了贴自己的脸。
段易珩看见,亲昵地蹭了蹭:“宝贝,后劲儿上来了。”
林熹闭着眼睛笑了笑:“好喝。”
“小酒鬼。”段易珩取笑了声,“反正明天不上班,醉了就睡。”
林熹将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惊得段易珩去抢她的杯子:“喝这么急干什么?”
林熹忽然从他怀中直起了身体。
段易珩蹙眉:“跪着干什么,坐上来。”
林熹扒拉着段易珩的睡衣领口,小声嘟囔:“长这么高干什么?都亲不到。”
明明近在咫尺,段易珩心机地直了直腰背,哄道:“我不信亲不到。”
林熹酒量其实不太好,一瓶红酒,段易珩只喝了三分之一,她醉了,段易珩并不意外。
可某些喝醉的人不承认。
他刚说一句“你醉了”,林熹就眯着眼睛说:“谁醉了?我能亲到你,信不信?”
段易珩无奈地托住她后颈,不让她乱动:“不信。”
林熹捧住他脸颊,膝盖抬起抵住他的腿。
段易珩一个不察,林熹整个人跪了上来,他忍着疼“嘶”了声,觉得自己自作自受。
林熹趁势扑上去,揉弄着他的脸:“你过来。”
段易珩呼出一口气,仰起头揽住林熹的后脑勺,狠狠亲了上去。
红酒的果香被四片唇瓣碾压挤出,林熹的脸更红了,空气也更稀薄。
有一瞬间,她总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来气。
段易珩嚼碎了她唇边的呻吟,拥着她在地毯上揉成一团。
林熹朦胧着眼睛,低低叫了声:“大哥。”
段易珩一怔,身体好似千万股电流穿过,他稍稍松开林熹,抵着她的唇问:“叫我什么?”
喝醉酒的林熹和往日截然不同,她抱紧段易珩的脖颈轻喃:“大哥。”
段易珩沉重地喘了声,沿着她耳际亲吻。
茶几上杯盘狼藉,客厅的沙发上也不遑多让。
段易珩的高脚杯里酒液半剩,从远处看,灯光莹亮,两道身影纠缠着跌进了杯子里。
恍然间,酒水四溅。
皮质沙发冰冷舒服,林熹脸色酡红,这一处焐热了,便换下一处。
酒精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就连视野里的光线都明明灭灭。
段易珩温柔地亲在她通红的眼尾:“醒了吗?”
林熹呜咽了声:“我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段易珩轻笑了声,堵在她耳边说:“没事,有我在。”
林熹:“……”
她听到了一丝戏谑,她发誓。
“你到底好了——”
林熹的催促转为闷哼,段易珩抵住她额角,蹭了她满脑袋的汗。
已近六月,天气干燥温热,之前的澡又白洗了。
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最终,段易珩吻在她腮边:“别急,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林熹下意识抬了抬眼皮,窗帘紧闭,她看不到外面的夜色,恐怕也要错过天都御玺绝美的高楼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