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洛一徐徐睁开双眸,一对金色眼眸闪现,她小手撑着罗源的内骨起身,踏于虚空之上,一脸肃穆地凝视着众人。
众目睽睽,眼前血腥之景令许多人不寒而栗。
望着血色如潮倒流成河,沉默许久,她才开口说道。
“罗源呢?”
沐洛一声音细腻,若不是亲眼看她从血肉而出,恐怕还以为她只是人畜无害的小萝莉。
“在……在你后面。”罗源从背后抱住了沐洛一。“亲爱的你终于复活了。”
沐洛一扭头看向罗源,就在他即将倒下时,沐洛一把抱着他:“罗源辛苦你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好…”
“嗯!”沐洛一刺入罗源心脏种子处,冷声道:“罗源谢谢你,既然喜欢当然好人,便好人做到底吧!”
罗源嘴唇张开o形,他双眼泛白,用尽最后力量才开口道:“为…为什么…”
“为什么?”沐浴一将罗源心脏种子毫不留情炼化。“这个问题你不是很清楚吗,我刚刚复活身子虚弱的很,需要用你的心温暖人心。”
罗源闻着胸前那芬香,迟迟没有说话。
望着生命消散的罗源,沐浴一眼眶湿润,将罗源头颅抱在胸前。
“罗源我的爱人,爱你至死不渝,爱你到天荒地老,爱你至最后一刻,这样难道还不够吗?”
伴随着沐浴一脱颖而出的一句话,让罗源那颗心得到了安宁。
“一朝息,茫茫路,皆是恶魔穷途,无法陪伴的左右,那无尽的,无穷的,无边的痛,让我安得其所…”
罗源死了,他死在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手里,或许这本就是单相思。
那些年过往与回忆,不过是沐洛一装的而已。
沈白溪盯着被人杀死的师尊,这个女人她认识。
在沈白溪随罗源开宗立派之际,她身负伤痕,坠于水灵宗下。
彼时的她,身形婀娜,体态丰腴,面容妩媚,而最引人瞩目的,当属那高耸的胸脯。
沈白溪彼时还记得,曾因自己不如她丰满而心生抱怨,遂随意取了个名字,唤作:“大胸姐。”
朝思暮雪,落白茫,本是最艰难时刻,罗源遇见了最狼狈的她,一眼定万情。
自那时三人共同创立宗门,罗源见她温婉似水,遂将宗门命名为“水灵宗”。
沈白溪初时不明,师尊为何取这种名字,过于柔婉,失了威严。
时光流转,二人旋即定情,本应于大婚之日,岂料沐洛一不知所踪。
罗源独留于仅有三人的婚仪宗门内,茕茕孑立,无人知晓此时罗源心境是如何想的。
沈白溪凝视师尊如此哀伤,也只能在旁静候。
婚礼作罢,在沐洛一失踪的那些岁月里,罗源容颜憔悴,意兴阑珊。
直到沐洛一再一次遍体鳞伤出现在水灵宗山下,罗源那颗心灰意冷心再一次燃起了希望。
为她疗伤,之前过往既往不咎,就好像两人的间隔只是在见一面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沐洛一恢复的第一时间,不是跟罗源说明理由,而是要求沈白溪与她一同前去飞驰门。
那时沈白溪没有答应,毕竟飞驰门传闻本就不好。
拒绝沐洛一之后,第二天她便离奇死亡了,事发突然,沈白溪很懵。
罗源为了复活她,在她储物袋里发现了一本名为《卷心咒》的功法。
二话不说便带着沐浴一朝着密室而去,说什么要闭关。
直至今天沈白溪才明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沐洛一布下的局。
至于为什么飞驰门宗主是她,那是因为自己遭到了宗门人背叛,暗算自己以至于修为跌落低谷。
为了不让宗门人发现自己修为下降,她可是筹谋了十年之久。
如今只要夺下罗源那颗正果巅峰的心脏种子,她便可重回硕果初期。
沐洛一贪婪的吸收着罗源心脏种子。
“啊~这久违的感觉,我终于重获新生了,哈哈哈哈…”沐洛一大笑,渐渐的面容扭曲起来,指着带领人。“猎天过来一下。”
“我……我?”猎天指着自己。“可是宗主你为什么在罗源身躯里面…”
沐浴一没有说话,只是眼中多了一道杀气,她踏着虚空而来,脚下波纹流动。
“猎天啊,我怎么在这,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沐洛一站在猎天脚下,身高只有他膝盖那么高,修为却比猎天强上一阶。
“宗……宗主你在说什么?”猎天支支吾吾。“我不懂。”
见猎天还在说谎,便将事情说出。
“那晚你趁我突破硕果初期时,在密室里动手脚,怎么说…哦,我记得好像是迷魂香。”
此话一出猎天连忙拉开距离,转移话题。
“宗…宗主你看这些年我完成了你的嘱托,为你炼制了[极零秋]”
猎天指着晶体,沐洛一将目光落在冰雕空间里。
“哦!还真是极零秋,这些年你捕捉了不少女人嘛。”
“那还不是为了宗主你着想。”猎天面带微笑,看似温和,实则心念道:“只要将顾鸣与这老女人引过去,极零秋便大圆满,到那时,谁也不会是我的对手,而我便是飞驰门宗主,坐拥千金后宫。”
猎天是这样想的,可他似乎忘记了一个人,不是他,是所有人忘记了一个人。
那便是顾鸣。
顾鸣趁着那些人没有注意自己的情况下,早就将云晨翼与极零秋一同拉入了白骨塔内。
至于如今顾鸣眼前的极零秋以及屏障,早就换成了黑冰藤,将气息掩盖。
屏障周围寒气,只是黑冰藤散发的寒气,这些迟早会被猎天以及沐洛一发现。
现在只要找好时机钻空子逃离此地,再慢慢想办法将云晨翼弄出来。
顺便夺下极零秋。
“沈白溪你懂的,飞驰门出现纠纷,给他们添油添醋。”顾鸣传音道。
“好!”沈白溪点了点头,便打断沐洛一与猎天对话。“大胸姐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师尊,不对,不是大胸姐,是平胸姐。”
“平…平胸…”沐洛一表情瞬间狰狞起来。“你说什么,你居然敢说我小,我最讨厌别人说我的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