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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子中的三根天线,颜玉脑袋晃了晃。

春花茫然:“郡主,您这是?”

颜玉:“我瞅瞅wifi信号好不。”

春花:“……”

这才三人……

第四人说曹操曹操到。

是郁寒……

郁寒手里是一支墨玉簪。

看着颜玉那满头的簪子,郁寒沉默。

颜玉一挥手,大气道:“没事儿,尽管往头上插!朝着空隙里插!”

郁寒:“……”

于是郁寒的簪子也落在头上。

春花看着颜玉那满头的簪子嘴巴张了合,合了张,最后说了句:“郡主您……受苦了。”

颜玉一本正经:“你懂什么?这叫……甜蜜的痛苦。”

最后来的是段干煜。

在看到颜玉那满头的簪子后,他脸色一黑。

“真丑。”

虽然极为嫌弃的吐出这么一句。

但还是坐到了一边儿。

坐下后就跟大爷似的不说话。

只是喝茶。

一壶茶很快就见底了。

春花:“???”

颜玉瞧见了。

“花儿啊,添一壶。”

“好的小姐。”

“换大壶。”

“好嘞!”

这一声明显应的更有精神。

很快,春花端了一壶茶来。

那一壶……

春花不能说是端来的。

是抬来的。

“哐!”

超大的壶被春花放在桌上。

春花微笑:“喝呀。”

段干煜:“……”

段干煜视线只是从茶壶上一扫而过,随后放在颜玉头上……

他神色复杂。

“是不是极美?”颜玉又掏出小镜子,对着照了照。

段干煜:“……”

如今她的模样当真是可笑。

可想到她说极美是因为那几人的簪子……

他脸色就变的阴郁起来。

长袖之下。

微凉的玉簪在手中执着。

暗紫色的。

是他特意挑来的。

只是比那几人晚了些。

看着颜玉那满满一头的簪子,他脸色忍不住又黑了一个度。

尤其在看着最中间那白玉簪。

他更是瞧着格外不顺眼。

春花小声跟颜玉嘀咕:“小姐,他老瞧您簪子,是不是想抢啊?”

颜玉:“……”

听得一清二楚的段干煜:“……”

颜玉看着段干煜那愈发阴沉的神色心中好笑,忽的抚了下发髻:“发髻好像有点歪了。”

闻言,段干煜抬眸。

颜玉懒懒的挑眉:“还愣着做什么?二十文买你来白花的?替我簪发。”

又是二十文……

段干煜气急,却还是起身走到她身边。

看着颜玉头上那一只只颜色不一占有欲十足的簪子,他心底冷哼,一丝内力在掌心盘踞起。

就在这时——

颜玉慢悠悠的开口了:“碎一个得多少个二十文?”

段干煜:“……”

听出颜玉话中隐隐的警告之意,他还是冷哼一声将手心的内力歇去。

但在看到颜玉发上那白玉簪的位置后,他将自己的暗紫色簪子紧挨着白玉簪簪入颜玉发间,将那白玉簪挤开了一点。

看了全程的春花:“……”

颜玉:“……”

今日好像约好了似的。

就连沈明月都来了。

不过他是来寻鹤临的。

颜玉在看到沈明月那鼻青脸肿的脸后惊讶。

沈明月看着颜玉的避雷针造型也惊讶,手指着颜玉:“你、你被下咒了?这……这是簪子吧?怎么五颜六色的?”

沈明月眼尖。

一眼就瞧到了鹤临的白玉簪。

他看看颜玉,又想想那几个男人恍然。

可鹤临的簪子怎么?

沈明月绕着颜玉的发髻转了一圈,迟疑着想要伸手,但是……

想到什么,他怂的收了手。

然后快速走了。

春花茫然:“沈公子怎么来了这么快就走了?”

颜玉端起茶杯喝了口,随口道:“谁知道呢。”

那壶还是段干煜来时的超级大壶。

“再拿一个新茶盏来。”颜玉忽然说了句。

春花不明所以。

但还是拿了一个新茶盏:“郡主,为何要多拿个新茶盏啊?”

颜玉笑眯眯:“因为有人要来。”

春花啊了一声。

想了一圈。

几位公子今日都来了一圈。

还能有谁来?

“郡主,不是那变态太傅大人吧?”春花想起宫令轻就忍不住发寒,明明是从容儒雅的轻笑。

但就是让人毛骨悚然的。

尤其是那笑又凉……

就是郡主说的变态!

闻言颜玉眨眼。

这几日还真忘了宫令轻。

想到那日自己脑海中的记忆,颜玉摸摸下巴:“晚些出去逛逛去,带上秋月。”

春花闻言高兴的点头。

说话间——

院子里还真又来了一人。

“郡主。”鹤临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但这次春花都感觉到鹤临好像有点着急,呼吸都把有些急促。

颜玉更是毫不意外。

她招招手。

“沈明月回去告状了?”颜玉笑眯眯的问。

鹤临:“……”

他不自然的撇开脸,许久才嗯了一声。

片刻前——

沈明月顶着一张猪头脸再次闯入鹤临的院子:“鹤兄!别睡了!你墙角被人撬了!不对……你占的地儿被人挤了!”

鹤临不明所以。

沈明月神色严肃:“你是不是在郡主发上簪了个簪子?”

鹤临:“是。”

沈明月比划了一下:“是不是最中间?”

鹤临:“嗯。”

沈明月如临大敌:“所以说不好了!你的地位不稳了!被一根儿紫玉簪给占了去!给你挤到一边儿了!”

鹤临:“……”

他垂眸:“无碍。”

嘴上说着无碍,手里边的茶盏却已经裂了几道。

他不着痕迹的放下。

茶杯咔嚓一声。

彻底裂成了两半。

沈明月:“……”

沈明月擦汗:“鹤兄,你这瞧着也不像是……无碍的啊。”

鹤临:“……”

见他还是无动于衷,沈明月苦口婆心道:“你知道么?这不是抢占一个簪子的事儿,他今天敢抢占你簪子的位置,明天就能抢你大房的地位!要是那等善妒之人做了大房,还有你什么事儿?”

善妒的鹤临:“……”

不过他还是将沈明月的话给听了进去。

他摩挲了下指尖。

似乎有点焦灼。

沈明月比他还要来的焦灼:“你别无动于衷啊,赶紧去!把簪子换了!郡主今日能容忍他这一次,明天就能容忍第二次!”

“能容忍第二次,后日就能让你把院子给让出来。”

“能让你把院子让出来就能让你把侍寝的日子也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