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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未尽欢2

马车的车厢内部,和寝殿一般大,雕花大榻前,排着两行宫灯。

魏王殿下并非是贺酌骂的丑八怪,烛光下,可见她长身玉立,宽肩窄腰,长眉丹凤眼,唇殷红,气场邪魅强大。

哪怕是在美人多如云的青莲山,她也是最好看的女子中的一个。

贺酌看着她的脸失了神。

等反应过来,这不丑的丑八怪已经将腰带解开了。

“你,你要做什么?!”

贺酌有些慌了。

“?”

贺酌蓦地捂住嘴巴。

时辰到了,点的穴自动解开了。

他脸上一喜,起身想跑,额头却撞到屏障上,不设防地跌回了被褥里。

“你这个丑八怪!”贺酌彻底怕了,“你说,你要将我囚在榻上做什么?”

“本王说了。”

李静训将外袍丢到一边,曲起一条腿跪上榻,抓住贺酌的脚踝,将人拖回到身下。

“胆敢逃婚,回来就收拾你。”

贺酌蹬了蹬腿,挣脱不开,抬手就往她脸上招,“我才没想逃!我就是去看看而已,我看了我自己就回来了!”

李静训偏开脸,没让他打着。

单手扯下他的腰带,她道:“你自己听听,你这话可信度有多少?”

“我从来不撒……不准!!”

贺酌眼睁睁看着她的手伸进自己的里衣里,腹部一凉,猛然间红了脸蛋。

李静训看着,手顿了顿,眸光闪了闪,屈膝上前完全压制住。

两三下她就将人扒得不着寸缕,握着后颈,盯着他的眼睛缓缓低下头去。

两唇相触的一瞬间,贺酌黑亮清澈的眼睛不受控地放大,连呼吸都忘了。

他眼里没有一丝厌恶。

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抗拒。

满脸羞红,可口得像桃。

李静训心下一安,捏了捏他后颈,破开齿关,寻到他软滑的舌迅速勾住,左手也往下,伸向他的后腰轻轻揉捏。

“唔——”

贺酌瞬间将两腿并拢了,两只手攀到她肩上,要推不推,眼神逐渐迷离。

知他都不会反抗了,李静训抬头放过他的唇舌,扯下床帷,挡住外面的烛光,将人抱起来放置在腿上。

“这么喜欢我吻你?”

“恩?”

“今天大概回不去了,都是你逃跑的错,作为惩罚,我们现在就洞房。”

“洞……”

“乖。”

在人眼神要清醒前,李静训立刻又托着那浑圆挺翘的臀,再次吻上贺酌带着水光的唇,让他在自己怀里软成水。

烛火静静烧着,榻上所有暧昧的声响都被李静训设下的阵法挡住。

那是只为她出现的仙乐。

只能让她一人欣赏。

床帷晃荡了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后,两具水淋淋的身体倒进被褥中,一道光从贺酌眉间冲出,在床榻上方炸出一个火红夺目的莲花纹。

李静训轻抚着贺酌布满吻痕的后背,看到那个莲纹,眼里迸发出精光。

青莲山男子是天然炉鼎,若心甘情愿与女子欢好,待结束后,神魂会自己献出本源——

女子若得青莲山男子的本源,往后再与他欢好,修行可一日千里。

而这本源,又分白色,黄色,青色,蓝色,紫色,黑色,红色——

青色是最多的,黑色已经十分罕见,只有这红色,只在古籍里出现过。

没想到贺酌就是。

完全是意外之喜。

李静训默念一道诀,咬破指尖用血在闭着眼睛的贺酌额头,画了个纹后,朝那道红色莲纹指去——

红莲如活了一般,变成一条红线,缠到她指尖,最后消失不见。

李静训放下手闭上眼,就见识海之中飘浮着一朵巴掌大的红莲。

睁开眼看着睡着的顾酌,李静训心道:“阮葳那蠢货,脚踏两条船,选来选去,倒是把你这个真宝贝给丢了。”

她丝毫没想起,是她逼迫阮葳选的自家皇弟,根本没给阮葳选择的机会。

顾酌额头上用血画的纹,在亮了一瞬后,也消失了。

时辰已晚,李静训施了个清尘诀,让身体变得干净清爽,拉开锦被盖好,抱着怀里嘴里没一句真话的夫郎睡了。

嘴上说喜欢阮葳,却丝毫不挣扎,任由她将他翻来覆去吃了好几遍。

本源红莲出现时,他要是醒着,怕是要挖个洞把自己的脸埋进去。

李静训这样想着,沉入梦乡后,果然看到一只把头埋在草堆里的垂耳兔。

……

贺酌睡到自然醒,揉着眼睛坐起身来拉开床帷,无意识地叫:

“渴,我要喝水。”

“喝吧。”

唇上抵上一物,贺酌鼻子动了动,闻出花香味,乖乖低头喝了一口。

喝完仰头冲对方笑:“好喝。”

李静训收回茶杯,目光扫过他赤裸的布满吻痕的上半身,点头说:

“确实好喝。”好吃。

这声音……贺酌眨了眨眼,看到李静训的脸,呆了呆,猛地低头看了看,‘唰’地缩回了被子里。

“你这个丑八怪!!我要告诉我娘你欺负我!你是天下最丑的丑八怪!”

骂人就不可爱了。

李静训放下茶杯走到榻边,一把将被子掀了,按住贺酌的肩膀,快速弯下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乖,起来穿喜服,马上就到朔国王城了,等拜了堂,本王带你去玩。”

贺酌呆了呆,抬手就往她脸上招,“我不要嫁给你!谁准你碰我了?!”

啪!一声。

李静训没躲,右脸挨了他这一下,他力气不大,但她的右脸还是红了些。

贺酌愣了,盯着她的右脸,好半晌才磕磕巴巴道:

“你,你怎么不躲了?”

李静训看了他几息,摸了摸脸,再放开时,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了。

她伸手抱贺酌,贺酌正后悔着,乖得像只狸奴,老老实实地被她抱起来。

“昨晚本王既已经要了你的身子,你便是本王的王君,夫郎想打,为妻哪能躲开,你说是不是?”

贺酌抿着嘴唇不肯应。

李静训也不再问,从储物戒里取出喜服,亲手给他穿上,又抱他到梳洗台前,亲自为他束发。

绑好发带后,李静训看了看镜中的少年,看了看安静的贺酌,弯腰在他唇上吻了吻。

“你若真不肯,本王现在就送你回青莲山,此生不再去打扰你。”

贺酌一愣,抬头看着她,倔强地不肯开口。

他不知道,他眼里溢出来的委屈,比什么话都更能让李静训看到他的心。

“骗你的。”

李静训在他额上的红点上亲了亲,抬起头后笑得十分邪气,“到本王手里的美人,死了都是本王的。”

贺酌目不转睛地看了她片刻,哼唧一声偏开头,抬起下巴傲得像只孔雀。

“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李静训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从储物戒里取出鞋袜,蹲下帮他穿。

贺酌偷偷看了眼,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心想又不会被人看见,便仰着小脑袋,高兴地接下魏王殿下的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