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炫文那组。
工作人员默默地奉上了超厚防护服,从头盔武装到了指尖。
付青:“放心,杨导学医的有分寸。”
商炫文怒吼:“他那是法医!有个屁的分寸!”
【噗……笑得我功德-1-1-1-1-1】
工作人员:
“完成本项任务,可以赢得每位嘉宾1000元的恋综基金。”
商炫文:“没完成的呢?”
工作人员:“0元。”
商炫文:“……”
巨大的悬殊,让1000元变得无比香。
商炫文想了又想,想起第一期时自己没钱时的局促,挣扎几番,抓过防护服穿上了,在上场前还忍不住对付青说:
“付大小姐,要记住,我这可是为了你。”
付青笑容明媚,“小炫子,你确定不是为了1000?我可比这值钱多了,祝你顺利。”
说罢调皮的挥了挥手,举起相机,“我会给你拍最漂亮的表情包……哦不,照片的。”
一不小心给说漏了。
毕竟,网上不少商霸总的表情包,都是她想办法弄来的高清图。
现在,能亲手近距离拍,真是太欢乐了。
没白来。
随后,场中充满了商炫文的怒吼和惨叫声。
【太拼了……1000块就可以让嘉宾出生入死】
【懂?那是1000吗,那是数不尽的流量和话题】
……
夏曼依游欢那边。
游欢一边跟首领猩猩pK拍胸口,一边用成吨的香蕉对猩猩成员进行贿赂。
直拍到肋骨都快断了,总算勉强过关。
成为了猩群中最有地位的……异猩。
……
而花墨染给蟒蛇投喂就方便很多,只需要拉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动物尸体,扔到了蟒蛇的嘴前,等它吞下后,一起近身合影。
……
商学文则被袋鼠Ko了N次,最后爬着逃了出来,付青拍下了袋鼠骄傲邪魅一笑的小表情。
但规则只说pK,没说要赢,也算过关。
……
江岫白和苏姌那边进行得非常不顺利。
什么些佛系可爱,羊驼直接把草裙给吃了,最后嫌吃撑了,嫌江岫白烦,还冲他吐口水,吐了一身一脸。
苏姌趁机抓拍,全是丑照,不是翻白眼儿,就是面容狰狞。
……
【哈哈哈这环节真是太乐子了】
【谁说法医不懂娱乐~】
【岫儿竟然这么丑】
一番折腾。
江岫白头脸上全是带了羊驼腥味的口水味儿,敢怒不敢言。
他去洗手间洗了半天,走到户外墙边晒干湿趴趴的头发,心中向残音发起质问:
江岫白:[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有起效果!]
不远处,一直留心着江岫白特殊动静的苏姌,忽然发现,他头顶有熟悉的红光一闪一闪。
【系统:发现高级系统隐匿形态,“系统心声窃听功能”开启。】
【苏姌:嚯?】
接着,江岫白与残音的对话,传入了苏姌脑海。
*:[不是说过了吗?为保险起见,苏姌在的时候,你绝对不要跟我有任何的交流。]
江岫白:[她现在不在。我已经给了你她的头发,你说她会慢慢恢复成之前对我的样子,为什么还没有起效果?]
*:[你前天晚上才给的。第一次有许多准备工作,至少需要36小时才能起效,后续则不用这么久。但只靠头发,作用不一定稳定。大概只能够起效20%,所以你还需要搞到她的其他的……]
江岫白打断:[你最好让我先看到效果。再说有没有其它的。别想随意支配糊弄我。]
江岫白联系完,返回镜子前又抓了抓头发,才出来。
36个小时的话,也就是到中午。
那时,就可以知道,这道残音到底有没有实质效果了。
苏姌默默退了回来。
原来,江岫白竟然偷偷拿到了她的头发……
怪不得他半夜鬼鬼祟祟溜出去。
他接下来,还想要她的什么东西?
就会让她,回到从前?
搞清楚这一切,只怕,还得从江岫白那里下手。
她眯了眯眸子。
…………
江岫白脸色不虞,突然看到苏姌迎面走来,急忙调整表情,温柔一笑。
苏姌破天荒地冲他笑了一笑,“咦?岫儿,发型不错。”
江岫白一怔,继而茫然睁大眼。
再次确认她刚才的表情里,没有阴阳嘲讽后,他心里有一丝激动。
也许,那道残音说得是真的!
不远处。
花墨染在树下瞧着,转身走开。
今天一整天。
她,都跟江岫白在一起。
他真得有点绷不住了。
他走到浣熊乐园边的天鹅湖旁,漆黑眼眸瞧着湖水中一对交颈的黑天鹅,长长睫毛垂落成一道阴影,不知道想些什么。
苏姌赶紧溜近。
掐麦。
顺便也掐了他的。
花墨染早察觉到她过来的影子和气息,只是没有动,由她动作。
“喂。生气了?”
“没有。”他声音带了点儿闷。
“哦。没生气。那总不能是……吃醋?”
她摸了摸下巴,一脸探究,“长得帅,就可以肆无忌惮呵。”
“……”
花墨染垂着眸,在她歪着脑袋看过来时,胸口一松,倒没那么闷了。
语气还是带着一点不爽:
“看到你对别人好,我就不太想理你。”
苏姌:
“哟哟哟。其实嘛,生活无非就是柴米油盐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这些小事,咳。”
花墨染白她一眼:
“最酸的感觉不是吃醋,而是憋屈到,都没有光明正大吃醋的权利。”
苏姌避而不谈:
“我打算哄哄你,希望你给我点面子。”
花墨染瞥她一眼。不吭声。
苏姌:“你再不理我,我就成狗不理了。”
花墨染:“……欠揍。”
二人目光接上,对视几秒后,绷着的情绪蓦然化成了笑意。
随后,苏姌抓紧时间,把江岫白行为反常奇怪的事情说了,只瞒下了系统。
“头发?他拿了你的头发?”花墨染蹙起眉心。
“嗯。”苏姌把当天晚上下楼拿零食,遇见江岫白被他顺手拽了头发的事说了。
但想到有系统这件事,无法解释。
苏姌没把话说死,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我在门缝上看他装了薄信封,临走前他打开瞧了一眼,里面就是一些长头发,然后他就到了别墅门外。你说他是要干什么?”
花墨染眸色沉沉,
“不。你没有想多。”
他想起来孤寂梦境中,他曾经起疑心后回头的调查……但那些调查毕竟经年累月,他只能找到一些皮毛和猜测,但也不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