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廖永明每天说忙也忙,说不忙其实也不忙。
镇上无论是旅店还是零食工厂,如今都完全用不着他操心了。
只有自由市场这里,目前他还不能彻底放手不管。
毕竟无论是室内自由市场,还是宿舍楼等等建筑,都还没有建造完成,有好多事儿他还得盯着点儿。
自由市场这边的日常管理,大姐夫赵海平倒是可以基本上全部接手管理了。
但如今自由市场摆摊的人这么多,只大姐夫自己还真有点管理不过来。
所以赶上特别忙的时候,廖永明就必须得搭把手。
然后就是海滩还有海滩大院子这边,目前都是廖永明自己在管理。
主要还是婚宴的组织与安排,廖永明总得盯着点儿,千万别出什么差错。
毕竟这事儿关乎着,来这里结婚的新人一辈子的大事儿,廖永明必须让人家办的满意。
由于大姐夫已经够忙的了,所以这些琐碎的事儿他就不能再让大姐夫来干了。
不过这些事儿,忙也是偶尔忙一阵儿。
所以大多数时间,其实廖永明还是挺闲的。
至于徐锦心说要给他当助理,廖永明还有点儿巴不得呢!
他手底下实在是太缺人了。
想找一个像二嫂张桂荣,还有大姐夫赵海平这种脑子活泛又能管事儿的人,那是真不容易。
他手底下更多的是能具体干事儿的人,却缺少那种适合统筹管理、灵活变通的人。
这样的人才,除了寻找之外,就只能花时间培养。
反正大姐夫天天忙的是脚不沾地,几乎没时间培养人才。
所以廖永明最近只能在退役士兵里选出几个还算不错的,让旅店里的王永刚和李大帮忙培养培养。
今儿挺好,徐锦心自己送上门了。
甭管她能在A市待几天,反正能让她帮自己和大姐夫分担一点儿工作,那也是好的。
还真别说,徐锦心不愧是大学生,还是京大这种着名学府的大学生。
不论是学习能力还是知识储备啥的,就是比一般人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这不,本来只是想让她稍微帮帮忙,整理一下大姐夫赵海平目前还没整理完的统计表格。
结果徐锦心一看这些表格,立马就能提出更合理的统计方案,然后还能立马动手帮忙处理。
结果她这一弄,不但帮赵海平和廖永明省了很多事儿。
最重要的是,徐锦心这一更改统计方式,直接让廖永明这里未来的工作都能变得轻松很多。
廖永明当场决定,徐锦心做出来的统计方式,以后就是自由市场工作的模板了!
能真正帮助到廖永明,徐锦心特别开心,干起活儿来就更卖力了。
“徐锦心同志,喝点儿水歇会儿吧。”
到了中午饭点儿,廖永明赶紧过来献献殷勤。
他可不能让徐锦心在他这儿累坏了,牛得悠着点用,才能持续发力。
“徐锦心同志,中午想吃点儿啥,尽管说!”
如果天天光用几顿饭,就能忽悠这么一个优秀的大学生来给自己打工,廖永明真是求之不得,所以表现的很是大方。
可徐锦心那小鸟胃又能吃多少东西?
况且,徐锦心毕竟是在京市徐家长大的,从小她就吃过、见过。
就算昨日在廖永明这儿尝到点儿有些新鲜的小吃,那也不会让徐锦心跟个大馋丫头似的惦记。
再说了,徐锦心大老远的从京市来A市,能是为了吃而来的吗?!
她毕竟是冲着廖永明来的,她还想向廖永明请教和学习更多的有关营销的知识呢。
“谢谢你廖永明同志,不过我还不饿,我先把这些登记信息都誊抄在表格上,这样以后你也能轻松一些。
嗯……
如果可以的话,等我把这些都弄完,你要是到时候也没其他的事儿的话。
你……能不能再给我讲讲你做生意的故事,还有营销方面的事儿啊?”
“行啊,没问题。”
如果讲讲故事吹吹牛,就能忽悠徐锦心帮他干活,廖永明很是乐意。
既然徐锦心坚持要继续干,廖永明干脆去小吃街上,给徐锦心带了一碗米饭,以及一小砂锅虾滑粉丝豆皮煲回来。
等徐锦心吃完饭也把誊抄表格等活儿都干完后,已经下午三点多快四点了。
“徐锦心同志,今儿可太谢谢你了,辛苦辛苦!”
廖永明赶紧送上一根绿豆冰棍,并连连表示感谢。
徐锦心捶着发酸的胳膊,却依旧笑的灿烂。
她一边吃着冰棍,一边问廖永明当初是怎么想到要开自由市场的?
毕竟她已经听说了,为了开自由市场,廖永明花了25万块钱租了100亩地30年。
这还不算建造自由市场以及盖楼的费用。
说实在的,别看自由市场目前生意很是红火,可徐锦心却一直没想明白。
再加上她今天帮忙制作表格、誊抄资料,更是清楚了自由市场这里具体有多少人摆摊,廖永明每个月又能有多少收入。
一个摆摊的人每个月租摊费2块钱,外加五毛钱的卫生管理费。
一千个摊位,廖永明就能直接收到2500块钱。
按理说一个月收入两三千,这笔钱着实是不少,甚至是很惊人的。
可对比廖永明为此投入的那二三十万,徐锦心就觉得这点儿收入完全不够看了。
就算不提给工人发的工资,就算不提给国家上的税,就算一个月三千块钱的收入可以当做纯收入。
那一年也才三万六千块钱,十年才能赚36万,也才算是堪堪收回了投入的本金。
徐锦心怎么算,都觉得这样似乎不是很合理。
难道廖永明就光指望着租地的最后20年,来赚钱吗?
如果这样算的话,徐锦心觉得廖永明还不如一开始拿着那25万的本金,在A市开更多的铺子呢。
说不定会比开自由市场更赚钱呢?!
“徐锦心同志,账可不能这么算。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我钱不够,我绝不会只租100亩地。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是真恨不得能租多少地就租多少。”
怎么会这样?
徐锦心忽闪着大眼睛,看向廖永明的表情充满了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