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瑞一身黑色西装,正正经经的站在谢麟面前。
王泽瑞笑容龌龊:“嘿嘿,麟哥,好久不见啊。”
谢麟皮笑肉不笑道:“你……设计师不当了?是自愿给我当助理的?”
王泽瑞瘪瘪嘴,弱声嘟囔道:“我早晚被你们两口子玩死。”
林音提高嗓音,有些不耐烦:“说话啊,你不是最爱八卦吗?哑巴了?”
在林音的威逼利诱下,王泽瑞挤着一个大笑脸,假笑道:“自愿的,我乐意至极。”
谢麟哭笑不得:“老王,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王泽瑞挺起胸膛,眼神坚定:“绝对没有,我是慕名而来。”
谢麟眉头紧锁,侧头瞄了林音一眼,语气平平:“别瞎闹了,他脑筋急转弯都答不对,不适合当助理。”
林音又皱眉一瞪,不高兴道:“你是不是故意惹我生气?
这不是挺好的嘛,便宜又实惠。
他脑子虽然不太灵光,长得也丑了点,可人品好呀,除了傻点,别的毛病没有。
你要是嫌他笨,就先让萱萱培训他一个月嘛。”
林音的话,成功激起谢麟死去的记忆。
谢麟暗自咬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萱萱这个吃里扒外的奸细,我膈应不死你!】
谢麟大手一挥,眼里满是狡黠,语调散漫道:“老王啊,你初来乍到,公司里的业务都不了解。
我先把你分到萱萱那里,你先给她当几个月助理,权当培训了。
等一切都熟心应手后,再回来。”
“我的女神萱萱?”王泽瑞两眼放光,嘴里流淌着幸福的口水。
谢麟故意拖着腔调,闷声低笑道:“去找萱萱办入职吧,顺便透露个消息给你,她现在还单着呢。
哦对了,你的工位就安排在萱萱办公室,方便沟通。”
王泽瑞眼神贪婪,甚至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他急不可耐的飞奔而去——
“谢谢我麟哥,你的大恩大德,兄弟当牛做马,没齿难忘。”
几分钟后,谢麟就收到了萱萱的消息。
“麟哥……算你狠!!!!!!!”
谢麟帅脸一黑,秒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了个该。
立刻马上,给我兄弟办转正手续,没有试用期。
晚一分钟,我扣光你年底的所有奖金!”
一周后的除夕夜,晚上10点多——
窗外,偶尔冒出几响,噼里啪啦的小孩鞭炮声。
客厅一角,堆满红红火火,琳琅满目的年货。
桌上,摆齐了不重样的甜食蜜饯,瓜子坚果,清香四溢的果盘眼看着要被挤下桌。
电视节日,终于不再是万年不变的霸总频道。
门口,林灿父子穿着崭新的亲子装,热火朝天的贴着春联。
厨房里热气升腾,各种香味混合在一起。
咕嘟咕嘟的年夜饭,炸丸子炸年糕,炸鱼,炸排骨,简直要把人香迷糊了。
它们顺着风向,悠悠哉哉一路飘进林灿的鼻子。
林灿连着咽了几次口水,站在门口大喊:“奶奶,我快饿抽抽了,先给我一个鸡腿吃行吗?”
餐桌前,林家几位女将围桌而坐。
张小婉刚捏好一个三鲜饺子,顺声望去:“大孙子,贴完了没有啊?”
林灿蹲在地上,生无可恋的吐槽:“没有,我爸笨死了,刚才把春联全贴反了。”
张小婉把蹭了一脸面粉,就会瞎捣乱的小花猫抱下桌,笑着道:“果果,去厨房拿一个鸡腿,给你哥哥吃。”
从头到脚都是名牌童装的林果儿,手里捧着大鸡腿,跌跌撞撞跑到门口,往林灿嘴里随便一塞。
“哥哥,你可真馋。”
这时候,林依柔温声喊道:“果果,你上厕所拉臭臭洗手了没?”
林果儿几步跑回来,爬上自己的专属儿童座椅,双手捧着粉红色的小熊水杯,咕噜咕噜喝个痛快。
这才重重喘口气,像个小大人似的摇头道:“没有~谁有那闲功夫呀,我要抓紧时间包饺子给谢哥哥吃。”
一旁,同样折腾了一身面粉的林音,拧着鼻子嫌弃道:“你别,我老公才不稀罕吃,用你那双小脏手包的饺子呢。”
林果儿抹了一把鼻涕,奶声奶气道:“小姨你毛病真多~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坐在张小婉身边的谢傲男,笑眯眯的看着她,满眼都是喜欢。
“这句话,是谁告诉你的?”
林果儿:“报告姑奶奶,是我哥哥。”
这时候,林灿抹了抹嘴上的油,扬声喊道:“奶奶,今天的鸡腿特别香,味道很不一般。”
林音把手里的饺子皮往桌上一扔,恨恨道:“烦死啦,我不包了,这也太难了。”
谢安歪着脑袋问道:“嫂子,你包了几个啦?”
林音噘噘嘴,瘪声瘪气:“一个也没包出来,看来我老公吃不上我包的饺子了。”
亲妈张小婉,叹着气吐槽林音:“我们家音音哪都好,就是对厨房这点事,八窍通了七窍。”
老实人谢安:“小婉阿姨,什么意思?”
林音双手抚着自己肚子,不乐意道:“她说我一窍不通。”
谢傲男跟着笑几声,竟然又维护林音。
“我们麟麟会做就行了,林音怀孕已经够辛苦了,做饭这点小事交给保姆。
她那小手细皮嫩肉的,天生就不是进厨房的人。”
林依柔把清洗干净的钢镚儿,塞到林音手里,凑近她的耳畔道:“音音,母凭子贵这个词在你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们谢家会不会还有传国玉玺?”
林音嘴角藏笑,眼角弯弯:“羡慕呀?给徐胖也生一个啊,他妈肯定也能把你捧天上。”
林依柔面上一羞,用胳膊蹭蹭林音:“少拿我开玩笑,说正经的。”
“什么呀?”林音摸着肚子,嘟了嘟唇。
林依柔:“我听徐胖说,谢麟又拿了一块商业用地,临近海边位置,要建大平层。
预计,大概多久能完工?”
林音得意洋洋,扬起那张可爱娇俏的脸蛋儿,满脸自豪道:“想买我老公的房子,当婚房?最少也得一年多呀,徐胖能等吗?”
林依柔一脸傲娇:“当然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敢说一个不字,我立马跟他离!”
林音努努嘴,有些头疼道:“咱们家辈分真是乱死了!反正我跟谢麟是不能吃亏的。”
这时,客厅某个最明亮的角落。
麻将桌——
谢麟闭着眼摸牌,挑眉坏笑:“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