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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张潇一步当先,高声奏道:“陛下,国之根本,在于储君。如今局势微妙,还请陛下尽早遴选太子,以稳定朝纲,安抚民心。”

上官丞相随即站出,双手抱拳,神色庄重:“臣附议。皇后娘娘为天下而舍身,其忧心朝堂不稳之情,众人皆知。老臣跪请陛下,早日立下太子,以顺天意、安民心。”说着,他缓缓跪地,身后一众官员也纷纷跟着下跪。

刘丞相见状,微微眯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上前一步反驳道:“上官丞相,此话可不对。如今正值皇后国丧期间,举国悲痛,此时选立太子,怕是不合时宜,难免落人口实。”

李漠脸色阴沉,冷哼一声:“上官丞相,你如今这般急切地逼着陛下选立太子,究竟是何居心?莫不是想趁机为自己谋私利?”

此言一出,两派大臣瞬间针锋相对,朝堂上吵作一团,互相指责,场面一时失控。

晋安帝坐在龙椅之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冰冷。

片刻后,他目光一转,看向秦太尉,开口问道:“太尉大人,你觉得呢?朕该不该立太子?”

秦太尉闻言,心中一紧,急忙弓身低头,斟酌着言辞说道:“老臣以为,早立太子的确有利于稳定朝纲,此乃国之大事,不可忽视。但如今正值国丧,举国哀恸,也不急于这一时,还望陛下斟酌。”

晋安帝听后,哼笑一声,略带嘲讽地说:“你倒是会和稀泥。”

说罢,他又将目光转向张阁老,问道:“张阁老,若要立太子,依你之见,该是怎么个章程?”

张阁老心中一凛,躬身恭敬回答:“陛下,自古以来,立储君遵循立嫡立长之制。如今临王司徒允已被皇后记入东宫名下,成为嫡子,按规制……”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惇妃的兄长李漠打断:“张阁老,话可不能这么说。立嫡立长虽为古制,但也要看皇子的才能与品行。临王之前并无突出政绩,怎能仅凭一道懿旨,便登上太子之位?”

朝堂上再次陷入激烈争论,支持临王的大臣据理力争,强调嫡子身份的正统性;

而反对者则大谈皇子的能力与威望,双方互不相让,气氛剑拔弩张 。

晋安帝看着这混乱的局面,眉头紧锁,他深知,立储之事,关乎国本,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朝堂动荡 。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够了。”

朝堂瞬间安静下来,大臣们纷纷躬身行礼,大气都不敢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龙椅上的晋安帝,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决断。

晋安帝看向天际,“若临王查出科举舞弊的确实证据,能得寒门学子的拥护。那应当全是有贡献有能力了吧。到时便没什么可争议了”

张潇和上官丞相对视一眼,微微点头,他们明白,晋安帝这是给司徒允一个机会,也是给朝堂一个缓冲。

若司徒允真能彻查科举舞弊案,拿出确凿证据,无疑会在朝堂上树立极高的威望,届时立他为太子,反对之声想必也会少很多。

而刘丞相和李漠则暗自握紧了拳头,心中快速盘算着对策。李漠悄悄凑近刘丞相,压低声音说道:“绝不能让临王轻易得逞,科举舞弊案背后牵扯众多,要是他查出些什么,我们的人可就危险了。”

刘丞相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想办法干扰他查案,最好能在他之前找到替罪羊,把这事压下去。”

此时,司徒允在宫外也听闻了朝堂上的争论。他深知,自己已然站在了风口浪尖,这科举舞弊案,不仅关乎天下学子的公平,更是他能否顺利成为太子的关键。他立刻召集幕僚,商讨查案事宜。

“王爷,科举舞弊案涉及的人员众多,关系错综复杂,要想找到确凿证据,绝非易事。”顾炎忧心忡忡地说道。

司徒允神色坚定,目光如炬:“不管有多难,都必须查清楚。这是母后的遗愿,也是我对天下学子的承诺。”

“从现在起,我们兵分几路,暗中调查那些涉案的考官和考生,尤其要注意他们之间的往来书信和资金流向。”

与此同时,司徒昶在府中也得到了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司徒允,这可是你自找的。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在这局里全身而退。”

他叫来心腹谋士,低声吩咐道:“去,给我盯着司徒允的一举一动,他要是有任何进展,立刻来报。再派人去给那些涉案的官员施压,让他们守好自己的嘴。”

在皇宫内,惇妃得知朝堂上的情况后,气得脸色铁青。

她在寝宫内来回踱步,咬牙切齿地说:“皇后都死了,还想挡自己儿的道,绝不可能。”

她叫来贴身宫女:“你去一趟李府上,告诉我兄长,让他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临王,必要时,不惜一切代价。”

司徒允带着顾炎等几个亲信,快马加鞭赶到前礼部尚书的老家。

那是一个偏僻宁静的小镇,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两旁是古朴的民居。司徒允等人在一处略显陈旧的宅第前停下。

叩门之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打开门,正是前礼部尚书赵铭。

他目光深邃,带着几分沧桑,看到司徒允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赵大人,冒昧来访,还望见谅。”司徒允摘下斗笠,恭敬行礼。

赵铭微微叹气,侧身让他们进屋:“临王殿下,您来意我已知晓。小女的事,老臣痛心疾首,一直想为她讨回公道,也为天下学子正名。”

屋内陈设简单,几人分宾主落座。

顾炎从怀中掏出一叠资料,上面记录着初步调查到的科举舞弊案线索,递给赵铭:“赵大人,这是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但幕后之人手段隐蔽,还望您能提供关键证据,指认真凶。”

赵铭接过,仔细翻看,眉头越皱越紧:“实不相瞒,当日之事,司徒昶……”他压低声音,将司徒昶如何威逼利诱他,如何操纵科举的详细过程一一道来,听得司徒允等人脸色愈发凝重。

“赵大人,此事关系重大,还望您随我们回京城,在朝堂之上,当面指认司徒昶。”司徒允恳切说道。

赵铭握紧拳头,眼中满是决绝:“老臣虽已致仕,但也知大义。为了死去的女儿,为了天下的公平,老臣愿意出面作证!”

就在他们商议回程事宜时,司徒昶安插在小镇的眼线,悄悄溜出小镇,快马赶回京城报信。

司徒昶得知消息后,脸色骤变:“该死,司徒允动作竟然如此之快!”

他立刻召集府中死士,阴沉着脸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在半路截住司徒允和赵铭,绝不能让他们回到京城!”

与此同时,刘丞相也得到了风声,他急忙进宫面见晋安帝:“陛下,老臣听闻临王此次去调查科举舞弊案,手段激进,恐怕会牵连无辜,动摇朝堂根基啊。”

晋安帝目光犀利地看向他:“刘丞相,此事朕自有安排。若真能还天下学子一个公道,便是彻查到底又何妨?”

刘丞相碰了一鼻子灰,悻悻退出。

惇妃与李漠紧急商议对策:“看来这次司徒允是铁了心要扳倒我们,我们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李漠沉思片刻:“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散布谣言,说司徒允为了争太子之位,故意陷害朝中大臣,扰乱朝堂。”

惇妃点头:“此计可行,再派人去联络那些被调查的官员,让他们咬死不认,把水搅浑。”

而在回京城的路上,司徒允等人已经察觉到危险。

顾炎警惕地看着四周:“王爷,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怕是司徒昶的人已经追来了。”

司徒允神色冷峻,手按剑柄:“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小心行事,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刚说完,前方道路上突然涌出一群黑衣人,手持利刃,将他们团团围住,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黑衣人呈扇形步步紧逼,寒光闪烁的利刃在日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

司徒允迅速抽出佩剑,剑身出鞘,发出一声清冽的鸣响,身后的顾炎和其他亲信也纷纷拔刀相向,将赵铭护在中间。

“司徒允,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交出赵铭!”为首的黑衣人恶狠狠地吼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狠厉与狂妄。

司徒允冷哼一声,目光如电般扫过黑衣人:“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本王?简直是痴心妄想!”言罢,率先挥剑冲向黑衣人,剑招凌厉,每一次出手都带着破竹之势,瞬间便有几个黑衣人在他的剑下倒下。

顾炎等人也不甘示弱,他们配合默契,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

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彻山谷。

赵铭躲在众人身后,紧张地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心中暗自祈祷他们能够平安脱险。

战斗正酣,司徒允忽然瞥见黑衣人队伍中有一人动作极为敏捷,似是这群人的首领。

他心中一动,脚下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直取那人。

那首领见司徒允来势汹汹,连忙举刀抵挡。

两人你来我往,剑与刀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每一次交锋都引得周围空气震荡。

“王爷小心!”顾炎大喊一声,原来有两个黑衣人趁司徒允与首领激战之际,从侧翼偷袭。

司徒允侧身一闪,避开了致命一击,但手臂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衣袖。

“可恶!”司徒允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手中剑招愈发凌厉。

他施展出一套精妙的剑法,剑影重重,让人眼花缭乱。

那首领渐渐抵挡不住,露出破绽。

司徒允瞅准时机,一剑刺向他的胸口,首领瞪大了眼睛,不甘地倒下。

其他黑衣人见首领已死,顿时军心大乱。

司徒允等人趁机发动猛攻,黑衣人纷纷四散逃窜。

这场恶战终于落下帷幕,众人皆是气喘吁吁,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

“王爷,您受伤了!”顾炎急忙跑到司徒允身边,满脸担忧。

司徒允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不在意地说道:“只是小伤,并无大碍。我们不能在此久留,司徒昶肯定还会派人来。”

众人稍作休整,便继续赶路。一路上,大家都提高了警惕,不敢有丝毫懈怠。终于,他们平安抵达京城。

回到京城后,司徒允立刻进宫面见晋安帝。

他将赵铭带回京城的消息以及科举舞弊案的详细证据呈递给晋安帝。

晋安帝看完证据后,龙颜大怒:“司徒昶竟如此大胆,做出这等徇私舞弊之事,实在是罪大恶极!”

次日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压抑。赵铭颤颤巍巍地站出来,将司徒昶操纵科举舞弊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朝堂大臣们听闻,皆是震惊不已,纷纷交头接耳。

司徒昶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父皇,儿臣冤枉啊!这都是司徒允为了争夺太子之位,故意陷害儿臣!”

晋安帝怒目圆睁,猛拍龙椅:“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来人,将司徒昶打入大牢,等候发落!”

司徒允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他深知,虽然科举舞弊案告破,但朝堂的争斗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