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狐族的术法,只能让你们看到记忆深处的场景,而且施展术法的人是无法在梦中现形的。”
“但您说的这场景,我怀疑给您下术之人,就是那个白衣男。”
云清璃抿了抿唇,很讨厌这种被人掌控受人摆布的感觉。
心脏处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起身就要出门。
“主人,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啊?”
“去找他。”
这个他自然说的是景御尘。
她只是突然很想见到他,哪怕确认一眼他安然无恙也行。
可没想到到了景御尘宫殿门口,龙墨却出现拦住了她。
“龙墨,你主人可曾醒来?”
听到她的问话,龙墨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说:
“主人正在闭关,恕龙墨不能放您进去。”
云清璃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冷静的说:
“你骗我。他醒了对不对?”
龙墨摇头,他主人已经昏迷了。
“这是你主人的命令?我来了也要挡在外面是吗?”
她的声音中有明显的失望和不可置信,龙墨想起二人过往的相处甜蜜,根本不忍心点头,只垂下了脑袋。
云清璃深呼吸一口后退一步:
“好,我知道了。”
她身影消失的瞬间,凤燃不知何时已经一脚踢向了龙墨。
“行啊笨龙,你被我拖住就不算没拦住我主人了对不对?”
凤燃说着,一道道攻击袭向龙墨。
云清璃终于进了宫殿里,可在接近他寝殿之时,被幻梦设下的空间结界挡在了外面。
幻梦一脸歉意的看着她也摇了摇头。
“对不起,主母。”
她没保护好主人,已经很是自责,如今绝对不可能违背他的命令了。
况且她知道,主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母。
云清璃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也不多言,放出浮生牵制幻梦后自己掏出流云剑破结界。
“你为什么哭过,幻梦。”
浮生看着她微红的眼眶问。
“你别问了,要打就快打。”
幻梦别过头,想到景御尘的伤感觉又有些哽咽。
云清璃用流云剑破开结界冲进去的瞬间,修远公子带着景封纶来了。
“清璃!”
修远公子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幻梦走过去,按照景御尘命令将花灼衣身上的一半水元素本源之力交给景封纶。
“怎么可能,灼衣身上明明还有…”
景封纶不可思议的感受着那股气息,随即反应过来面色变得惨白。
“景封纶啊景封纶,你真要把你跟花灼衣唯一的孩子都害死不成?”
修远公子也不管什么年纪大小,在一旁冷嘲热讽了一句,接着也抬脚进了宫殿。
云清璃一进去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她脚步踉跄的来到他床前唤他,可景御尘没有丝毫反应。
这根本就不是闭关,他受了伤昏迷了。
云清璃立刻就要把脉,然后看到了他衣袖里的那只右手。
伤口被幻梦简单的处理过,但也只是暂时止住了血。
云清璃顺着他的小臂翻转过来手腕,看到一条狰狞的伤疤横亘其上。
“你的手骨呢...不是跟水元素本源之力都开始融合了吗?”
没有人回答她,景封纶跟着修远公子面色复杂的走了进来。
她动都没动,还是一直保持着刚进来的那个姿势,好像陷入了什么困境一般。
“清璃,这是阿御说,让我交给你的,你收着吧。”
云清璃回头看去,感受到了水元素本源之力的气息。
但却不是之前在北皑国飞向景御尘的那一半。
来不及思考景御尘到底做了什么,云清璃牵引着那一半水元素本源之力就往景御尘受伤的右手里放。
可于事无补,这一半本源之力根本就不接纳他的身体。
不是铸骨融躯吗?按理来说没有合适的骨头只要放到混沌灵根处继续滋养等待手骨长成就行啊!为什么不行!
“别白费力气了清璃,这样是救不了他的。”
修远公子看着她一遍遍努力尝试的样子心疼的说道。
“为什么不能救!为什么!”
她眼眸通红,死咬着牙关努力不让眼睛中的泪水落下,但是声音中的哽咽出卖了她。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步发展不是吗?
为什么一夕之间会变成这样?!
凤燃他们几个在外面打斗的动静不小,已经惊动了景婉宁和西朔过来。
皇宫中的守卫也都往他们这靠,但都被龙墨拦住。
思考再三之下,幻梦放了西朔他们两个人进去。
他们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云清璃的最后一句话,顿时就意识到出事了。
西朔从东昭就认识了云清璃,经历了这么多,当时她自己在五国交流会被那少掌司打成重伤,都没有看到她掉眼泪。
如今却......
修远公子给了幻梦一个眼神,幻梦将他们二人暂且请到外殿。
接下来说的或许事关混沌灵根,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这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
幻梦告诉她们的就是景御尘跟云清璃体质较为特殊,需要找特定的珍宝辅助才行。
西朔想起在南越的时候,看到那簇火苗飞向二人的场景,了然的点了点头。
修远公子看屋内只剩下了他们几个和二人的灵宠外,这才开口。
“他的手骨已经被本源之力滋养过,是他自己硬生生剜出,就算是再将新的本源之力放进去也难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了。清璃,你懂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从此以后再也拿不起自己的兵器了是吗?!”
她还记得那时的景御尘告诉她,华临国不止需要国君,还需要将军的话。
“抱歉,我太激动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失态,可是出了这档子事要她如何冷静?
况且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啊。
修远公子摇头,根本就没将她的态度放在心上。
“带我去看看花灼衣的尸体。”
这话是他对着景封纶说的。
景封纶看着景御尘受了这么重的伤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没有再顾虑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若是我没猜错,他将自己的手骨给花灼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