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家,我罩了!”
女人的声音干脆利落,让一屋子的人都好奇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张望了过去。
只见那个被唐天他们救的女孩带着所谓的忠叔和几个保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而门口,乔老大带来的人已经在地上哀嚎了。
“这又是谁啊?”周斯年有些搞不清状况,低声凑近了梅夫人问道。
“我怎么知道?”梅夫人此时也是一脸懵逼。
“是她?”梅锦有些诧异,这小丫头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唐天倒是不意外,看来今天不用他出手了,这丫头身边的男人会解决所有的麻烦。
“哪儿来的黄毛丫头?”乔立转头看见女孩,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女孩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随后便将目光落在了乔柏然的身上。
后者却不怀好意地看向了她:“怎么?想本少了?专门回来找我?”
“一会儿本少爷收拾了这个家伙,晚上带你回去好好的疼爱你啊!”
乔柏然的话说得猥琐,乔立身后的人却也只是跟着笑,丝毫不将这个小丫头放在眼里。
女孩的眼神冷了几分:“杀了吧。”
“是!小姐!”
话音落下,忠叔已经朝着乔柏然冲了过去,在场除了唐天之外没有人看得清楚他的动作。
咔嚓——
只听见一声脆响,忠叔便回到了女孩的身边。
乔柏然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歪着脑袋缓缓地倒在了地上,嘴角溢出鲜血,双眼瞪大,却已然没了生机,整个脖子被生生拧断了!
“儿子!”
乔立扑向了地上的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无法想象,竟然有人能当着他的面,如此干脆利落地杀了他的儿子!
乔立顿时红了眼睛,怒吼道:“还特么愣着干什么?谁杀了他,我给他一个亿!”
在金钱的驱使之下,一群黑衣人纷纷冲向了那女孩。
女孩的衣角被一阵劲风扬起,唐天默默地站在了周斯年等人的面前。
砰——
下一秒,女孩面前的黑衣人全都飞了出去,忠叔身上散发着的庞大气势让在场的武者都有想要下跪的冲动。
“是……天境武者!”
“完了!咱们遇到高手了!”
“老大,是那个等级的!”
……
旁边的梅家人在唐天的保护之下只是感受到了一阵风,人还在原地纹丝未动。
忠叔蹙眉深深地看了唐天一眼,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乔立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竟然这么厉害!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儿子?”乔立不甘心的嘶吼道。
“你儿子对我们家小姐不敬,他死,是应该的!”忠叔此时如同一尊冰冷的机械,说出来的话不带丝毫的情感。
女孩的目光更是淡然,想来这杀人的场面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乔立捏紧了拳头,天境武者多个蛋啊?不过是仗着自己等级高一些!
“别以为你是天境武者就能为所欲为!”乔立不甘心的咬牙怒道,但身体却没有动作,因为他很清楚,他打不过天境武者。
“忠叔。”
女孩喊了一声,男人这才让开了位置。
她小小的身躯一步步地朝着乔立走来,对上他要吃人的目光也没有丝毫的惧怕。
“天境武者的确没有什么,我家里多的是。”
女孩语出惊人,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人:“要报仇的话随时欢迎你来京都找我,京都南宫家,找南宫问海就行。”
“你……你是南宫家的人?”
听到这话,乔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我们小姐,南宫梦珂。”
忠叔冷哼一声:“从小到大,家主都不曾碰过小姐一个手指头,你儿子竟然敢对她动手,没把你们都杀了已经算是小姐仁慈了!”
听着忠叔的话,乔立顿时冷汗直流,突然觉得身下的人死有余辜。
他招惹谁不好?去招惹南宫家族?
“对不起,对不起!”
乔立赶紧转身冲着南宫梦珂所在的地方磕头如捣蒜:“南宫小姐,是我儿子不懂事儿,他不知道您的身份,现在他已经死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就在乔立疯狂道歉求原谅的时候,一旁的梅家人。
“老婆,南宫家是什么来路?”
“大夏第一武道家族!”
“听起来好厉害啊!”
“废话!京都半边天都是南宫家的,无极殿也好,白蛇府也罢,都得看他们的脸色!”
“这么牛逼?”
“南宫家族是天境高手最多的地方,你说呢?”
旁边的唐天听着两人的对话频频点头,怪不得这小丫头没有留下自己的身份信息,这样的大家族,自然是不希望跟旁人轻易有纠缠的。
“带着你的人,有多远滚多远。”
南宫梦珂看着乔立提醒道:“倘或你们以后敢找梅家的麻烦,我不介意派人出手把你们都解决了。”
“我说的,不仅仅是你。”
“明白,我都明白!”乔立自然是读懂了南宫梦珂的意思,赶紧点头称是。
后者给了个眼神,他这才抱着自己儿子的尸体带着人匆忙离开了现场。
等人走了之后,梅夫人有些纠结,她到底要不要主动打招呼?
人家刚才毕竟是护了梅家,不打招呼吧显得她不懂事儿,打招呼吧,又好像她故意要攀附南宫家似的。
正在她纠结的时候,南宫梦珂对几个保镖开口道:“你们出去等我。”
“是!”
几人齐齐转身走了出去,南宫梦珂这才朝着唐天和梅锦走了过来。
“抱歉,来迟了,让你们受惊吓了。”
“南宫小姐来得正是时候。”唐天笑着说道。
旁边的忠叔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这年轻男人一眼,刚才若不是他护着,梅家人怕是也要跟着飞出去。
天境武者的罡气,可不是什么人都承受得住的。
但刚才这年轻人却面不改色地将其挡了下来,那只能说明他也是个天境武者。
若是他年纪稍大一些,忠叔倒也能理解,关键是唐天实在是太年轻了,所以忠叔有些难以相信,这么年轻的小子,怎么到达那个境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