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下次能不能早点回来,琳儿怕怕!”
田菁菁蹲下来摸着琳儿的脸轻声说道
“好,娘亲下一次一定早早回来,琳儿别怕。”
“娘亲,莹儿饿…”
一旁的许安赶紧从怀中掏出包子递了过去,他一开始就猜到田菁菁家里有嗷嗷待哺的娃,不然田菁菁不可能为了口吃的做这种事。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为人父母为了子女什么都能豁得出去。
“哦!这位是咱们家的大恩公,琳儿莹儿,赶紧给恩公行礼!”
田菁菁赶紧让两个女儿给许安磕头。
“别,别整这些有的没的,来,吃包子,还热乎着呢!”许安把包子塞进了琳儿莹儿的手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你看她们都瘦成什么样了,让她们先吃吧!”
“谢谢大哥哥!”琳儿莹儿接过包子直接就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娘亲,好好吃呀!”
看着女儿饿死鬼投胎的模样,田菁菁心里无比愧疚,她知道自己欠她们太多了。
“你当家的呢?”许安看到屋里没其他人后忍不住好奇问道。
“他…他已经……”田菁菁悄悄抹了抹眼泪。
“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信我!”许安在一旁轻声安慰道。
“恩公,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许安。”
“哦哦,许公子,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缝补一下吧!”
田菁菁看着许安胸前的褴褛心里一阵愧疚。
许安也不矫情,他直接把外套脱了下来递给了田菁菁。
就这样,许安坐在榻上逗着两个小女娃,田菁菁坐在一旁缝补着衣服,窗外的夕阳潵落在她们有说有笑的脸上……
一炷香后,田菁菁用牙把线头咬断,她轻轻掸了掸补好的衣服
“许公子,补好了,你穿上看看。”
许安接过衣服三下五除二就穿戴整齐了,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补丁处被绣了一朵梅花作为遮盖。
还别说,这古代女人的针线活还真是挺细致的,根本看不出有被补过的痕迹。
“不错不错,手挺巧的,开家裁缝铺生意一定不会差!”许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许公子莫要打趣我了,我这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粗活罢了。”田菁菁被许安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都。
“天色已晚,我这也不便叨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许安起身打算往屋外走去。
“许公子,无妨的,你就是留下来住一晚也,也可以的…”
田菁菁有些扭捏地说道,她想起来之前还想跟许安做那种生意,脸唰的一下红得透透的。
“哈哈,下次吧,我还有事要赶着回去呢!”许安说完迈着步子就走了出去。
田菁菁见许安执意回去便只好出门相送,可刚走出门口,她就看到一大群混混往她这边跑来。
许安也看到了,他知道这是刚才那些泼皮叫来的人,这也是他有意为之,若是不一下子把这些毒瘤铲除干净,那自己不在的时候田菁菁可就得遭罪了。
“小子,你不是挺能打的?来,老子这百八十号人你再动个手我看看?”
带头的拿着个破烂的柴刀在刀疤脸的指引下走到许安面前轻蔑地威胁着。
“打你?就你也配我动手?”许安嗤之以鼻道。
田菁菁站在许安身后紧张地拉着他的衣角,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这么多人这可怎么办啊!
“小子,够猖狂!混哪道的?”带头男子被许安气场给惊到了,自觉让他觉得眼前的年轻人不简单。
“我就是道。”许安语气平淡地说道,一点都没把面前的百八十混混放在眼里。
“踏马的给脸不要脸,你找死!”带头男子提起柴刀就往许安身上劈去。
“啊!不要!”田菁菁大喊一声往许安身前扑去害怕的闭上了双眼。
许安单手搂着田菁菁,他微微转身一个侧踢那带头男子就被他踹飞了出去。
一众小弟看到自己老大被揍了立马红着眼嗷嗷的朝许安蜂拥而去。
就在这时候,看到许安信号弹的夏侯彧率军赶来,他第一次见许安发信号弹,还以为许安出什么事了,立马第一时间组织人马往信号弹的方向赶去。
赶到村口没看见许安人,一番打听后才知道许安跟一个寡妇走了,夏侯彧顿时觉得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无奈之下他只能带着一众部曲往村民口中寡妇的家里赶去。
村民从没想过居然有一天村里能来将军,还带这么多兵马,一开始他们吓的都躲在家里门户紧闭。
不过后面他们渐渐觉得这将军貌似没有恶意,有胆大的就出门查看情况了,人越聚越多,最后都变成吃瓜群众远远跟在夏侯彧部队后面。
夏侯彧远远就看到许安和人发生冲突,他赶紧命人赶了上去把那群泼皮围了起来。
“我嘞个豆,夏侯叔,你怎么亲自来了?叫个副手来不就行了。”
“你小子第一次放信号弹,老夫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没想到你居然在勾搭寡妇!”夏侯彧对着许安就是一顿吐槽。
“哈哈,我这不是来办正事嘛,路见不平而已。你看,这群泼皮整天没事干欺压百姓。”许安打着哈哈赶紧转移话题,他怕夏侯彧回头跟边城众女打小报告。
“参见王爷!”
一众将士没搭理那些已经吓的脸色苍白的泼皮,他们齐齐朝许安跪了下来。
声势滔天,这气势把在场所有百姓都吓到了,我靠!王爷?村里来了王爷?!
“都起来吧,把这些都捆上,回头拉去挖矿,整天闲的没事干就给他们找点事做。”
许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接就把那些泼皮的下半辈子给敲定了。
“末将领命!”
“饶命啊!我错了我错了!饶命!”一众吓破胆的泼皮哪里想得到自己今天居然惹了王爷!
一群将士把那些下跪磕头求饶的泼皮当沙包练了一下手后拎着他们的腿往村口拖去,这群不长眼的竟然敢冲撞王爷,要不是许安有令,他们早就把这些泼皮大卸八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