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血池
叶征的指尖在剑鞘上叩出第七个印记时,仙晶都的结界终于撕开裂缝。
那裂缝如同一道黑色的伤疤,在结界上缓缓蔓延,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叶征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裂缝中涌出,那是结界被撕裂后释放的灵力波动。
他紧握着剑鞘,剑鞘上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回应着这股力量。
陈劲踏着月光凝成的台阶缓步而下,紫金官服上的饕餮纹在行走间化作实体,那些青铜兽首啃咬着虚空,将沿途的灵气吞噬殆尽。
月光如水,洒在台阶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光幕。陈劲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踏在光幕上,泛起层层涟漪。
他的紫金官服华丽而庄重,上面的饕餮纹仿佛有着生命,随着他的走动而蠢蠢欲动。
那些青铜兽首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它们的口中不时传出低沉的咆哮声,仿佛在宣告着陈劲的强大。
叶征注意到裁决官的左耳垂缺失,伤口处缠绕着与老林佩刀同源的诅咒黑雾。
那黑雾如同一条条黑色的蛇,在伤口处缠绕盘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叶征的眼神微微一凝,他认出了这黑雾的来历,那是老林佩刀上特有的诅咒之力。
这种诅咒黑雾一旦沾染,便难以去除,会逐渐侵蚀宿主的身体和灵魂。
";你的心跳比天机仪预测的慢了半拍。";陈劲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金属摩擦的颤音。
他的声音如同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冷漠和无情。
这金属般的颤音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和不安。
他袖中飞出七枚骨筹,在空中拼出叶征三日前在三区药堂的倒影,";是在怜悯那些即将成为养料的蝼蚁?";骨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最终拼成了叶征在三区药堂的身影。
那倒影中的叶征,正忙碌地为患者诊治,脸上带着关切和怜悯。
陈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讽和质问,似乎在指责叶征的怜悯是多余的。
叶征的回应被咽喉处骤现的冰锥扼住。
一道寒气突然从叶征的咽喉处涌出,形成一根锋利的冰锥,瞬间封住了他的喉咙。
叶征感到一股寒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他的身体僵硬,无法动弹,连声音也被扼住,无法发出。
那些寒冰中封存着令他血液凝固的画面——林越耳后的月牙胎记正在渗血,而仙晶都地牢里某个囚徒颈后的相同印记正与之共鸣。
在冰锥的寒气中,叶征看到了一幅令他心惊的画面。
林越耳后的月牙胎记,此刻正缓缓渗出鲜血,那鲜血如同一条细小的溪流,顺着林越的脖颈流下。
与此同时,在仙晶都的地牢中,一个囚徒的颈后也有着相同的月牙印记,此刻也在渗血,与林越的胎记遥相呼应。
穿过结界时,叶征的靴底沾上了永远不会干涸的金色液体。
那金色液体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有着黏性,一旦沾上便难以摆脱。
叶征感到靴底传来一股温暖而神秘的力量,那金色液体似乎在与他的灵力产生某种共鸣。
引路的灯奴脖颈系着银铃,每走七步就会脱落一块血肉,露出内里齿轮咬合的机械结构。
灯奴的步伐机械而单调,每走七步,他的脖颈处就会掉落一块血肉,露出里面复杂的齿轮和机械结构。那些齿轮精密地咬合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仿佛在诉说着灯奴的非人本质。
宴厅穹顶垂下的不是宫灯,而是三百具倒悬的尸身,他们的天灵盖被切开,脑髓在琉璃盏中炖煮成宴席主菜。宴厅内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腐臭的气息,三百具尸身倒悬在穹顶之下,他们的天灵盖被残忍地切开,脑髓被取出放在琉璃盏中,正被炖煮成一道道可怕的菜肴。
这些尸身的表情各异,有的惊恐,有的痛苦,仿佛在生前经历了极大的折磨。
";尝尝这个。";陈劲用判官笔挑起块跳动的肉块,";你那位小朋友在三区救治的第49个患者的心脏。";陈劲的判官笔轻轻一挑,一块鲜红的肉块出现在笔尖,那肉块还在微微跳动,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力。
叶征认出,那是他在三区救治的第49个患者的心脏。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悲哀,那是他曾经努力想要拯救的生命,如今却成了陈劲手中的玩物。
当叶征拔剑劈向餐盘时,发现剑刃穿透的不过是幻影,真正的宴席正在通过某种空间阵法,实时投射在七大区所有水源之中。
叶征愤怒地拔出剑,向着餐盘劈去,然而剑刃却轻易地穿透了餐盘,那餐盘不过是幻影而已。
就在这时,叶征突然意识到,真正的宴席并不是在这里,而是通过某种神秘的空间阵法,被投射到了七大区的所有水源之中。
那些被炖煮的脑髓和心脏,正在通过水源传播到各个区域,成为一种可怕的污染。
在占星阁,叶征看到了自己的命灯被十八条锁链悬在血池之上。
叶征来到占星阁,那里弥漫着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氛围。
他看到自己的命灯被十八条粗大的锁链悬挂在空中,而命灯的下方,是一个装满鲜血的血池。
命灯的火焰在微微跳动,似乎在挣扎着对抗着锁链的束缚。
更令他震颤的是池水中浮现的林越倒影——那个正在三区废墟中布阵的少年,手中罗盘的指针竟与锁链摆幅完全同步。
在血池的水面,浮现出林越的倒影。
林越此刻正在三区的废墟中布阵,他的手中握着一个罗盘,罗盘的指针随着他的操作而摆动。
叶征惊讶地发现,罗盘指针的摆动与命灯锁链的摆幅完全一致,仿佛两者之间存在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陈劲突然割开手腕,将血滴入池中,两个少年的倒影立刻被猩红浪潮淹没。
陈劲的手腕划过一道血痕,鲜血滴入血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