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哥,请教您一个问题……您有没有见过另一座塔?”江辰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面对天祖王命,忍不住开口问道。
王命眯着眼:“见过……他是一位真正的前辈,我与他打过交道,那时候,我主宰过一方无量天,而他,匆匆出现过,那种恐怖的气息,当时一道眼神,一缕意念,就能压死我!”
江辰早已屏住呼吸,或者说,根本无法呼吸!他曾一次次请教过仙前辈,仙前辈一句天机不可泄露,便将他打发了!
而这一刻,他从别人的口中,似乎套出了真正的答案!
“他好像……是从永恒天归来的!”
王命眉头紧皱,提起那一道绝世身影,如今数千亿年过去,依旧是心有余悸,无法忘怀!
江辰早已呆若木鸡……
仙前辈……来自那至高无上的永恒天?
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既已行至万山之巅,又为何要归来?甚至隐居在最渺小的弹丸之地,一直窝在一座塔内,也从来不出去!
难不成?不敢出去?
江辰眉头紧锁,充满了困惑之意!
他想起了另一件事,便再次请教王命:“老哥,你既然见过那座塔,知道其级别吗?”
王命凝重道:“那座塔,应该是炼化过一座最大的不归天世界!塔内的空间……你自己想去吧……”
“啊???”
江辰一连抛出了三个问号!大脑开始风驰电掣,迅速地运算着——
一不归天,等于亿万万无量天,一无量天,等于亿万万界域,一界域,等于无数个浩瀚宇宙,一宇宙,拥有亿万万星域,而他,生活在某个宇宙,天罡星域,一颗星球上面……
“我靠!我靠!我靠!”
江辰彻底绷不住了!
炼天塔!原来就是这么恐怖?
这就是,仙前辈所谓的,炼化过一方世界?
江辰窒息了!内心波澜壮阔,无法平静……
而且,这还是最大的一座不归天!被仙前辈,直接硬生生地给炼了?
“怪不得,前辈一直说我无法驾驭那座塔……我猴年马月能有那个本事啊!”
如此说来,仙前辈,是真正的绝世大佬!
他以为,天祖前辈,王命老哥,已经被第二层的刀客前辈,描述得足够变态了,原来真正的变态,一直在他身边蛰伏着!
怪不得,仙前辈随便赏给他一片茶叶,便能让他短短一年参透整个大虚空术,还抽空将混元天功从无到有修炼至十八层!
怪不得,仙前辈只是轻轻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便能赐给他一尊逆天的混沌神体!
这有何难度?这不是信手拈来吗?这简直闭着眼也能做到啊!
“我竟然……一直被……这样的一尊大佬眷顾?谁是天命?我瞅我挺像天命的!哈哈哈……”江辰笑得嘴都歪了,沉浸在无尽的遐想中……
“老弟,老弟?你没事吧!”王命无语地瞥着江辰,一句话将他唤醒了。
江辰一脸尴尬,老脸一红:“咳咳,不好意思,老哥,我失态了!”
“不得不说,你小子真是幸运,但我还是那句话,你抽到的是同花,我是三条A!嘿嘿!”
王命旧事重提,又得意的显摆了一次!
江辰冷静了下来,便好奇的问道:“老哥,不是还有个神通考核吗?”
王命摆了摆手:“算了吧!就凭你的造化,根本就用不着!我设置考验,只是为了见到你,和你这位老乡聊聊天,现在,愿望我也达成了,你可以走了!”
“呃呃……”
江辰嘴角抽搐,脸都黑了,不怪他,这真的……好敷衍啊……
王命疑惑地瞅着他:“什么意思?你真想留下来拜我为师?你看看他们九个,你想和他们一样留下来陪我?”
他顿时严肃地提了个问题:“老哥,不是说,每通过一关,都有奖励的吗?”
王命嘴角一抽,沉着脸:“我看老子是把你惯坏了吧!小兔崽子——你自己数数,你已经在老子这里得到了什么?一道至高无上的元神法相!一尊逆天的本命神兵!器魂图录中的无上器魂!一颗十七品本源道丹!一尊混沌境圆满的傀儡!所有材料,老子没跟你要一分钱,你倒是够贪心啊!别人八辈子都得不到这么多,你还有脸跟我要奖励?给老子滚——”
王命说翻脸就翻脸,无情一脚,把江辰踹了出去……
“嘭!”
江辰以林修的模样,直接飞出了造化之塔,以帅气的方式摔在了地上,四脚朝天,口吐白沫……
他的面前,被一道道人形的阴影遮住!他定睛一看,一堆仙帝,洛惊鸿,龙傲天,昊天剑,玄武神鼎,都直勾勾地瞅着他!
太尴尬了……
江辰一个鲤鱼打挺,猛然跃起!假装淡定,若无其事地,掸去了自己身上的灰尘,顺便还旁若无人,望着天空,吹起了口哨。
一群人都无语地望着他……
“三十多年了!林修,我还以为你和里面某位漂亮的前辈探讨起人生了!你知道这三十多年,耽误了多少年轻天骄的修行吗?
这倒是不重要!你救了圣道山,再待一百年都没问题,关键是我好奇,你到底在里面干嘛了?啧啧……”
洛惊鸿一身白衣,女扮男装,围绕着江辰,转了好几圈,上下打量着,眼中尽是郁闷的幽怨之色。
江辰早已将境界压制在真仙巅峰,未曾露出破绽。
“真仙巅峰……三十多年,进步够快的!”玉清仙帝惊叹道。
“对了,有个事儿啊!”
江辰笑眯眯地看向洛惊鸿,张嘴便乐呵呵的喊了一声:“媳妇儿……我想死你了!”
“嘶——”
众仙帝目瞪口呆,集体窒息……
洛惊鸿一脸懵逼:“你什么意思?”
江辰呲牙咧嘴地笑道:“忘了吗?我跟你打赌……”
“我同意了吗?”洛惊鸿充满杀气,反问道!
“咳咳……我记性不好!”江辰这才猛然挠了挠头!
洛惊鸿俏脸如霜,目光如刀,默默地抽出了一柄鸡毛掸子……
“啪啪啪……”
“嗷嗷嗷……来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