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暧昧的地下会所里,红羽与扎卡鲁塔绕过吧台,却不见卡西斯的身影。
调酒师眼尖,抬手朝贵宾区示意:“两位贵客,那位先生在那边!”
红羽点头致谢,抬脚朝着贵宾区走去。
踏入贵宾区,一幅荒诞的画面映入眼帘。
卡西斯深陷红色沙发之中,身旁簇拥着四位妆容精致的女子。
她们笑语嫣然,左右开弓,拿着酒杯往卡西斯嘴里灌酒。
“嘿嘿,美女们,悠着点,我喝得太多,得缓一缓。” 卡西斯眼神迷离,傻笑着推脱。
“帅哥,别停嘛,继续喝呀!” 右边女子一边娇嗔,一边又往他嘴里灌了一杯。
酒劲上头,卡西斯迷迷糊糊地掏出一袋金币,“啪” 地拍在桌上:“本大爷今儿心情好,这些赏你们!”
左边女子眼睛放光,急忙打开袋子数了数:“哎呀,帅哥您太慷慨了,大概有五万金币呢!” 说着,在卡西斯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其余三人见状,顿时娇声抗议,嚷着一袋金币不够分,每人都得有一袋才行。
站在一旁的红羽抬手捂住脸,满脸无奈,扎卡鲁塔也一脸黑线。
红羽叹了口气,走上前,用右手点了点卡西斯的额头:“嘿,卡西斯大爷,该回去了。”
四位女子闻言,齐刷刷看向红羽。
卡西斯眼神呆滞,麻木地盯着红羽:“呃…… 你谁啊?别来坏我兴致!”
红羽心中一惊:“我靠,这货不会嗑了糖粉吧?”
还没等他想明白,金发和黑发女子就一左一右,把红羽拉到左边沙发上坐下。
红羽皱起眉头,质问道:“你们干什么?”
“小帅哥,别紧张,陪姐姐们喝几杯。” 金发女子拿起酒杯,递到红羽嘴边。
扎卡鲁塔实在看不下去,上前制止:“喂,你们快住手!”
黑发女子一巴掌拍开她的手,怒喝道:“滚一边去,别坏老娘的生意!”
金发女子不顾阻拦,缓缓将酒倒进红羽嘴里。
红羽为了试探酒中是否有猫腻,没有反抗,一饮而尽。
酒水下肚,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瞬间涌上心头,但很快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靠,果然有问题!” 红羽话音刚落,突然左耳朵一阵剧痛。
“哎呦我去,疼疼疼……”
原来是塞勒斯揪着他的耳朵,柳眉倒竖:“好啊,你居然跟卡西斯那混蛋学坏了!赶紧跟我回家!”
众人闻声,纷纷看向满脸怒容的塞勒斯,她身旁还站着帕丽斯和特罗伊。
黑发女子起身,上下打量塞勒斯,又瞥了眼龇牙咧嘴的红羽:“哦豁,小帅哥,这是你母亲吗?”
红羽疼得顾不上说话,愣愣地看着黑发女子。
塞勒斯双眼微眯,身上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四位陪酒女被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不停地吞咽口水。
站在后面的帕丽斯和特罗伊,身体抖个不停,强忍着笑意。
塞勒斯二话不说,一把抓住红羽的后衣领,将他拎起来,转身就走,红羽乖乖地没有反抗。
帕丽斯强忍着笑,走到卡西斯背后,掏出一块板砖,“啪” 的一声,狠狠拍在他后脑勺上。
卡西斯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帕丽斯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四位陪酒女被这一幕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特罗伊和扎卡鲁塔默默跟在众人身后,离开了这一片混乱的地下会所。
出了地下会所来到街上,霓虹灯光洒在众人身上。
塞勒斯这才松开手,将红羽放下。
她双手抱胸,冷哼一声:“你这个笨蛋,老娘得恭喜你发财了。” 说着,目光如电,斜睨了扎卡鲁塔一眼。
扎卡鲁塔浑身一僵,下意识将戴着戒指的右手藏到背后,像只受惊的兔子。
红羽尴尬地抬手挠挠头,刚想开口解释,迎上塞勒斯凌厉的目光,话到嘴边又被噎了回去。
“闭嘴吧你,滚回家去。” 塞勒斯没好气地喝道。
红羽无奈地耸耸肩,转身迈步。
一行六人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卡西斯仍人事不省,被帕丽斯像拖麻袋似的一路拖着,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凌乱的痕迹。
周围的行人见状也没敢上前。
没过多久,众人来到别墅院外的大铁门前。
塞勒斯突然抽出蛇腹剑,剑身寒光闪烁,瞬间抵在扎卡鲁塔脖颈处,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扎卡鲁塔头皮发麻。
“所有金币留下,然后立马滚蛋。” 塞勒斯语气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扎卡鲁塔慌了神,忙绕到红羽背后,带着一丝哭腔问道:“老大怎么办?要把金币交给…… 您母亲吗?”
话刚出口,红羽眼疾手快,抬手捂住她的嘴。
塞勒斯再次听到 “母亲” 二字,气得笑出声来:“呵呵…… 该死的贱人,我看你是想找死!”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蛇腹剑如灵蛇般刺向扎卡鲁塔。
扎卡鲁塔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扑通” 一声蹲下身子。
红羽赶忙伸出左手,稳稳握住剑身:“好啦,你先消消气。扎卡鲁塔,塞勒斯她不是我的母亲,我不过是个孤儿罢了。”
说完,松开蛇腹剑,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推开铁门,率先走进别墅。
塞勒斯等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塞勒斯冷哼一声,抬脚走进别墅,特罗伊默默跟在后面。
只剩下帕丽斯,手里还拖着卡西斯。
帕丽斯抬眼看向扎卡鲁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呵呵,好久不见了呢,扎卡鲁塔!”
扎卡鲁塔回以微笑:“呃…… 确实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现在也跟着老大混!难怪这么长时间,我在后街都没碰到过你。”
“是啊,我跟他有段时间了。”
帕丽斯顿了顿,挑眉问道,“你现在还在做钻地鼠的勾当?”
扎卡鲁塔双手一摊:“那可是我的老本行,当然还在做。”
“噢,不过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帕丽斯语气一冷,“连公国金库的主意你都敢打!”
扎卡鲁塔满不在乎地撇嘴:“切,你说这个啊,钥匙我已经交给老大了,他肯定会保我。”
“哼,你就这么自信他会保你?”
“当然,因为我对他有用!” 扎卡鲁塔拍着胸脯保证。
帕丽斯目光一凝:“有没有用与我无关。还有,那 1 亿多金币呢?他有没有交代你怎么处理?”
扎卡鲁塔神色一正:“没有…… 如果可以,我想请求他把这笔巨款用到难民窟,救济难民。”
帕丽斯闻言,默默点了点头:“他会同意的。”
扎卡鲁塔眼睛一亮:“你确定?”
“我确定,我了解他的为人。” 帕丽斯肯定地说。
“嗯,那太好了!” 扎卡鲁塔长舒一口气。
“行了,现在也很晚了。”
帕丽斯弯腰,重新扛起卡西斯,“咱先别说这个,我带你进去找间房休息。”
扎卡鲁塔点点头,跟在帕丽斯身后,走进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