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滕雅萱发现了不对,明明是妖族公子,怎么会是金丹?
“主……主上,您并非妖族?”滕雅萱胆怯的发出了疑问。
叶寒手拿本命金丹,面容依旧冰冷,“正如你如见!”此事还用多说吗?金丹都剜出来了,再说自己是妖族那也不可信。
郡主滕雅萱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何主上要拉下帐缦,布下禁制了,原来皆是为了不暴露身份。
可是,为何一个人类却能瞒过那么多妖族大能的探查,就外面那虎王与蝠王就不简单,如今的滕雅萱连它俩的修为都无法探清。
可想其实力该有多么的恐怖。
“一颗金丹够吗?”
“啊?”
听到这样的问话,可把滕雅萱问懵逼了,“这是什么话,一颗金丹够吗?”原本滕雅萱还在想,“要,还是不要:女人说不要就是要”,这突然的问话,搞得她很不懂,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主上,我不能要,我若是要了您的本命金丹,那主上呢?”滕雅萱赶忙冷静思维,向叶寒说道。
叶寒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听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说不要就是要,看来你已经接受了。”
“不……主上,我不要,我真不要,谁说的女人说不要就是要,我是真的不要。”
“哦……是吗?”叶寒一踏步贴近郡主滕雅萱,此时的滕雅萱一袭淡紫色衣裙,在这狭小而静谧的座辇内,宛如一朵悄然绽放的紫罗兰。
淡紫的裙裾,似天边被晚霞晕染的轻云,轻柔地垂落,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躯,泛起层层如梦似幻的涟漪。
领口与袖口处,绣着细腻的银丝花边,在辇内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宛如点点星辰洒落其上。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如雪般莹润的肌肤,在淡紫色的映衬下,更添几分娇柔与妩媚。
她的腰肢纤细,仿佛不堪一握,束腰的丝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丝带的两端自然垂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摆动,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慌乱。
“主……主上……”她那一头如瀑的青丝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背部,有一种银河落九天的感觉。
此时的她,显得很紧张,呼吸急促下胸脯不断地起伏,双眸犹如一泓清澈的秋水,此刻却满是慌乱与无措,在长长的睫毛下扑闪着,恰似受惊的小鹿。
“什么?”叶寒的嘴唇,靠近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那娇艳的色泽宛如秋日霜菊初绽的花瓣,褪去了几分热烈,却多了一抹清婉。
带着一丝天然的水润,恰似秋露轻凝,在唇角闪烁着微光。
只见其嘴唇微动,终于说出,“不……主上,我不要,我真不要,主上的本命金丹,我怎么能要。”话语间,仿佛带着秋风拂过木叶的轻颤,在这略显局促的空间里,漾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叶寒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语气轻吟,“真不要吗?”
在这旖旎的氛围中,她的美,恰似一幅诗意的画卷,融合了柔弱,慌乱与纯真,让这原本紧张的场景,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旖旎与浪漫。
“好了,不逗你了,勿须担心我失去了本命金丹,会怎么样,你只需告诉我,一颗够吗?”
未等滕雅萱回答,叶寒却继续说道,“不够,一颗怎么能够呢?”随即,叶寒装作痛苦般的神色扭曲,双手如电般在自己身前快速舞动,一道道灵力光芒从他指尖迸发而出,似爪般抓向他的丹田之处。
滕雅萱瞪大了双眸,难以置信地瞧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疑惑。
只见叶寒猛地一声闷哼,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紧接着,他的下丹田处光芒大盛,一颗金丹缓缓浮现,被他用灵力爪抓出了体外。
“啊!”滕雅萱惊呼出声。
还未等滕雅萱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叶寒再次重复方才的动作,又是一颗金丹被他剜出。如此反复,眨眼间,九颗一模一样的金丹悬浮在叶寒身前,散发着柔和而耀眼的光芒。
这九颗金丹,每一颗都流转着神秘的符文,光芒相互交织,雷电之力在其上游走,将座辇内映照得五彩斑斓。
然而,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与之前那颗本命金丹相比,这九颗金丹虽看似相同,但本命金丹却散发着一种更为强大、深邃的气息,仿佛它才是掌控一切的核心。
滕雅萱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颤动,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个人的体内怎么会有十颗金丹?这完全颠覆了她对修炼的认知。她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只剩下眼前这令人震撼的一幕。
“这……这怎么可能……”滕雅萱终于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迷茫。她的目光在十颗金丹之间游移,心中涌起无数的疑问。
叶寒瞧着滕雅萱那震惊的模样,内心中暗笑。随即,只见他轻轻一挥手,将九颗金丹与本命金丹汇聚在一起,悬浮在两人之间。
“十颗金丹够吗?”叶寒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座辇内缓缓响起,让滕雅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郡主滕雅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隐藏着太多的秘密,自己所看到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主……主上,这……这实在是太多了……”滕雅萱结结巴巴地说道,她的眼神中既有对金丹的渴望,又有对叶寒的敬畏。
“十颗金丹全部赠送予你,既然你认了我为主,那我就得给你最好的,收下。”略带命令的口气,却让滕雅萱感觉心头一暖。
滕雅萱瞧向那十颗金丹,心中五味杂陈:她不清楚为何主上会拿出十颗金丹?她也不知晓主上会不会受此影响?
“不,主上,我不能要,这些金丹若是给了我,你怎么办?”滕雅萱虽然不清楚,但是她觉得她应该拒绝。
“主上送你的,你就必须得收下,听明白了吗?”叶寒那威严的语气响起,让滕雅萱感觉很为难,有一种满满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