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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送的礼才叫见面礼。

李心月瞬间领会到他的意图,“你有何图谋?”

太敏锐了,苏昌河有点头疼,“合作,各取所需。至于具体内容,我们想和琅琊王详谈。”

李心月信不过他,“此事需王爷定夺,你且等一等。”

公事繁忙,李心月没有久待,踏着月色急速离开。

小瓷瓶孤零零地立在桌上,李心月连个眼神都没给。

她知道那药出自谁的手,也清楚对萧若风的病情必有帮助。然,附加上暗河的名义就变了性质,不能随便接受。

“这天启城的人还真是谨慎。”苏昌河把小瓷瓶揣回怀里。

晚到一步的苏暮雨推门进来,接过话头:“因为我们是暗河。”

苏昌河:“……”

他扶着脑袋,哭笑不得,“彼岸之路,道阻且长。”

一只修长的手落在肩膀上,耳旁温润声氤氲着轻快的笑,“起码我们消灭了旧制,一步一步走在路上。”

苏昌河眼睛亮了,笑中多一抹坚定,“脚步不停,一直往前走,定能到达彼岸。”

“嗯!”

近来内卫司忙得焦头烂额。

暗河主动抛来橄榄枝,人员能帮衬他们排忧解难,灵药可疗愈萧若风的寒毒。

这是桩一本万利的买卖。

赢了大家都开心,输了萧若风这边没有任何损失。

一番严密的会面后,双方达成约定:

暗河助萧若风解决夜鸦和药人之术,保他平安。事成之后,萧若风帮暗河在南安城开宗立派。

一切进展顺利。

苏昌河没忘记亲亲媳妇儿,买了很多礼物送去司农署,并写信告知事情的经过。

司农署大门外,月合坐在门槛上,一边复读苏昌河的书信,一边眺望天启城的方向。

思念的滋味如蚂蚁啃食着她,痒痒的,有点点刺痛。

她把信件仔细折叠好,放在心口的位置,默默祈祷暗河全员平安归来。

“有点出息行不行?你每天坐在大门口,打算把自己弄成望夫石吗?”云沧司农来到身边,浓浓的怨念几乎压制不住了。

月合斜她一眼,不急不徐地反驳:“人生有亲情、友情、爱情,我正好到爱情阶段。

只要别违法犯罪,做出什么都不用大惊小怪。”

樱桃小嘴红润可爱,没理叫三声,得理更是不饶人,狠起来连自己也不放过。

云沧司农败下阵,幽幽叹气。

“暗河改朝换代至今,不足一年。你协助苏昌河改革小有成效,但这些还不能和天启城的势力硬碰硬。

我猜,你不阻止应该是有自己的算计。”

月合最怕便宜姑姑这一点,精明如猴儿,她刚说一句话就能揣摩出原因和下一步计划。

这般精明的人偏生还很低调,收敛锋芒和棱角,让人不敢轻易撕破脸。

月合嘟嘟嘴,开始虚与委蛇:“没错!他们心里产生傲慢自大,目空一切。按照我的预估,此行只有两分胜算。”

说一半留一半。

脑海里,抱着石榴吃的小饱饱认同地点点头,讲出她保留的那一半:【这两分也得付出巨大的代价。】

云沧司农笑笑,宛若一个慈祥的长辈,轻点她脑门,“你啊,和我玩心眼儿还嫩了些。”

小饱饱吓得一哆嗦,【麻麻麻麻,她猜到了耶!】

月合摁住它的小脑袋,懒洋洋的,无所畏惧,【猜到就猜到,姜是老的辣,习惯就好。】

【……】

小饱饱心脏咚咚咚狂跳,小脸煞白。

深秋时节,树木光秃秃的,杂草丛生。天上的动物飞去暖和的南方过冬,地上的动物早早挖洞进入冬眠状态。

四周静悄悄的,偶有山风拂过,清冷萧瑟。

月合拢紧衣领,撅起嘴小声嘟囔:“你要的是血脉传承,又不是暗河,管那么多干嘛?”

云沧司农气笑了,“难道你愿意和别的男人生孩子?”

月合喉咙哽噎,答不上来。

受兔子国大女主文的影响,她对自己和女性宽容,对男人严苛。

没遇到苏昌河,或许她真的会包|养一堆男|倌,肆意享乐,然后挑一个各方面出众的借|种。

现下她体会到了爱情的美妙滋味,就不可能和别的男人成婚生子。

精神、身体双洁癖。

她不光挑食挑生活,还挑男人。

人在尴尬的时候会装作很忙,月合撩起秀发,心虚回怼:“反正你要的是孩子,管祂爹是谁。”

轻飘飘地略过话题,云沧司农也不恼,装傻充愣地顺竿子往下爬。

“那你怀上没有?暗河希望渺茫,万一苏昌河受伤不能生了,我和司农署怎么办?”

这倒是点醒了月合。

天道迟迟没有发布下一个任务,她笃定苏昌河此行不会危及性命,便放任他们去撞南墙。

可世间有诸多种活法,老公和公公一字之差,意义截然不同。

月合惊惧地站起,由于太突然,大脑缺氧,眼前一阵阵眩晕。

云沧司农给她充当个支柱,挤兑道:“找苏昌河做丈夫,所有困难均须你自己扛。有他没他区别不大,不如借个种直接去父留子。”

月合深深地拧起秀眉,感觉耳边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嗡嗡嗡地叫,聒噪极了。

她揉揉脑袋,做个深呼吸。

情况并没有好转。

眩晕感逐层递进,眼前落满了白色的星星。全身绵软无力,依靠着便宜姑姑才勉强站立。

“你没事吧?成不了望夫石,改为相思成疾?”

云沧司农吓一跳,认识七八年,从来没见过月合如此虚弱。

小丫头积极乐观,干劲儿十足。

心情好时做只小狐狸,狡猾奸诈;心情不好就是恶魔附体,怼天怼地怼天下。

把身家性命全托付于她手中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月合,月合,你别吓我。姑姑跟你道歉,以后不埋汰你们了。来人!快来人!”

一道白影翩然而过。

下一秒,云沧司农看见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宝贝侄女的手腕。

她的心猛然提到嗓子眼,警惕地问:“你是谁?”

谢宣冲她点头致意,“司农安好,我是谢宣。”

云沧司农知道月合和谢宣的关系,心慢慢落回肚子里,“谢公子,月合这是怎么了?”

感应着规律跳动的脉搏,谢宣挽起唇角,“是个好消息。”

云沧司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