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范见着车窗突然冒出来的保安,脸立马红了,尴尬的拉开安全带,然后开着车门,“ 询哥,我先下去了,你路上小心。”
“嗯。” 赵询对他笑了笑,“到家了给我消息。”
“好。”
周末一过,周一的上午,赵询果然没有出现在办公室,而唐乐行竟然一大早来了,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他们的西装前胸都纹着金鹰的纹饰,表情严肃,对着唐乐行格外的尊敬。
唐乐行的办公室门一关,一时间整个秘书部的人都忍不住紧张了起来,全体格外的安分,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不敢东张西望,就怕唐总办公室的门开了,然后叫人进去。
直到赵询下午三点从外地赶了回来,他拎着公文包,进了唐总的办公室,这个诡异的气氛达到了极致,大家更是提心吊胆的,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其实这个情况,如果在唐氏待久了的老员工可能见过一次,那是唐乐行学业结束之后,他正式动手清查那些在唐氏腐蚀多年的‘臭鱼烂虾’,但是也没有这一次兴师动众,这回唐总又要搞谁诶?
这个紧张的情况,一直延续到了下班的点。
距离下班还有十分钟。
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唐乐行右手拿着电话,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出来了,白日那股清冷严肃的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他亲昵的喊了声,“喂,多多。”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王多多的声音有些糯叽叽,也有些可怜,他站在浴室门边,头上湿漉漉的,他像是从水里爬出来的,眼眸上含着水雾,身上围着浴巾,脸蛋和身上却是粉扑扑的。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唐乐行听着电话里的哭音,立马皱起眉,他赶忙抬腿,快步往电梯间走,按了专用电梯的按钮。
王多多抓着头发,把刚才发生的事跟男人说了一通。
原来,他下午陪着两只小猪在院子里玩了好一会儿,出了一身汗,身上很难受,就想要洗澡,之前都是唐乐行帮他洗澡的,可现在唐乐行在公司,他不想唐乐行晚上回来,抱着他的时候,自己身上臭烘烘的,怕被男人嫌弃。
王多多就想着自己一个人洗澡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结果进了浴室,他才知道问题大了。
唐乐行习惯早上洗了澡再出门,所以把花洒调节了他适合的高度,现在浴室没有调节回来,那这水花本洒不到他的身上;更尴尬的是王多多想把花洒调低,他够不到那被调高的喷头。
最后王多多选择了泡澡。
可这一泡,这暖呼呼的感觉给王多多泡舒服了;他忘记了右手还绑着绷带,浴室里都是朦胧的水汽,还有水面漂浮了梦幻的白泡泡,少女心开始渐渐泛滥。
王多多笑着用右手滑弄着水波,玩了一会儿。
然后,额......麻烦了,绷带湿了,里头的石膏也全浸水了。
王多多咽了口水,小心地抬手,绷带在匀速滴水。
欲哭无泪啊!当时医生在给王多多包扎的时候反复强调,让他千万不要遇水,不然石膏会变形;只要挺过一个月,他就可以来医院重新观察,如果伤口愈合良好就可以去掉石膏。
可是,他现在回家才一个星期。
王多多左手不停的抓挠着头发,头发乱糟糟的,他简直要被自己给蠢哭了,他从浴缸里爬出来,围了浴巾,他根本不敢让王金虎和金宴知道,也不敢让他俩知道自己干的好事儿,尤其要是王金虎,绝对会喊着他的名字,连骂带吐槽。
他只敢给唐乐行打电话。
唐乐行微蹙着眉,“ 你现在还在浴室里吗?”
王多多囧着脸,有些尴尬,“没有,我已经从浴缸出来了,现在坐在床上。”
唐乐行右手捏着手机,左手撩了下头发,想着他这一脸灰溜溜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王多多苦着脸,“你别笑了,怎么办?刚才德叔已经喊了让我下楼吃饭,我不敢下去了,我爸见着我的右手绝对会问的,他绝对会骂我的,我父亲绝对会笑话我的。”
“呵呵呵,好,我不笑你了;你拿块毛巾先裹在石膏上,让它吸掉些水;等我十分钟,我快点回来,我带你去医院。”
王多多捏着浴巾,“ 嗯,好,我可以多等一会,你开车不要开太快了。”
唐乐行轻笑了声,“放心,我有分寸,你在床上乖乖等我。”
“嗯,我等你。”
王多多脸颊粉红,他听着男人的话,安心了不少。
唐乐行走后,那几个穿着西装的严肃男人也出了门;赵询跟他们握了下手,“今天辛苦各位了。”
其中一个男人像是领头的笑了,“ 别客气,唐总若是还有什么紧急问题,赵助可以给我们打电话,我们随时待命,也可以联系我们黄放经理。”
如今这唐乐行可是他们少爷的夫婿,他们哪敢有任何怠慢。而且他们金总发话了,势必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蒋氏给连根拔起。
赵询把阆轩的人送走后,就回了办公室;终于,秘书部这奇怪的氛围总算没了。
赵询在孟启堂和严宽的探究眼神中,含笑的拉起小范的手,“下班了,一个个都还傻坐着干什么?不是你们说的,下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今天是都犯病了?”
“询哥,你有事儿瞒着我们!”
孟启堂眯着眼盯着他;赵询上午不在,他们磨了小范很久,小范才坦白说赵询去了淮城;他突然回想起,周六他们去盘山别墅看王多多的时候,赵询跟唐总还有那阆轩的金总聊了两三个小时。
感情他们是去玩的,赵询依旧是工作去的。
严宽关了电脑,也凑过来,“我可知道你近半个月的项目行程,最近你可没有去外市的安排,怎么会突然去淮城?”
孟启堂捧着胸口,“询哥,就咱们这关系,你还瞒着我们,真伤心了。”
严宽仰头,捏着西装外套,摸着眼角,“是啊,有了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孟启堂轻叹了口气,仰着头,突然伤感起来,“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早知询哥现在这么薄情,我们就不该把软乎乎的小范介绍给你;看吧,这绝情男早就咱们这几个贴心人给忘倒边边去了;哪还有当初对我们的推心置腹。”
“嗯,演得不错;今年的公司年会,人事部要是找咱们部门表演节目,我就选你俩上去。” 赵询脸上挂着笑意,搂着小范,直接掉头走人了。
“喂,询哥,不带你这么无情的。”
孟启堂拎着公文包,赶忙跟上去,在认识的面前表演跟在台上表演,这丢人的程度可不是一个档次。
严宽收拾了一下桌面,见着人都走光了,也急匆匆的跟进了电梯间,电梯即将开门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靠,你们几个,等等我。”
他在电梯门快合上的那一刹那,横着身,挤了进去。
......
两天之后,乐安出了两个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