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岳父,汴京城外的突厥人已经退兵。”
萧家老三老四跟随在阮祁川身后进来,满脸带着笑意道:“陛下,祖父,那些武器太厉害了,您是没看到,那些突厥人全被我们打的落荒而逃,哈哈哈哈!”
“姑父,让人用了炸药包,那个炸药包一丢,能杀死敌军数十人。”
“还有那个火炮筒,射程距离非常远,现在突厥的几十万兵,只剩下几万了,全都四处逃窜。”
两人兴奋地讲述着战场,“咱们几乎没有什么伤亡。”
“还有那个枪,也太厉害了,突厥那边的大将军一出来,就被大哥明目张胆的用狙击射杀了,突厥群龙无首之时,大哥派人组织神枪队,冲锋杀敌,城楼上的将士用火炮筒击敌。”
“几乎是战无不胜!”
那火光满天的场景,是他们这辈子都没法忘记的。
这是他们见过最轻松,最令人震撼一仗。
“嗯,干的不错。”萧王点了点头。
“陛下,既然突厥已经兵败,庆王此事……”
萧鼎寒看向皇帝,皇帝深吸了一口气,迈步上前。
“不对,不对!”
庆王一脸不可置信道:“乾国何时有如此厉害的武器了,这本就不可能做到,那可是突厥三十万大军,汴京也不过十万兵力。”
“就算再厉害的武器,如何能做到……不可能,不可能。”
这是庆王最后的底牌,也是苏相留下的最后的棋局。
根本不可能,他们根本不可能失败。
皇帝冷声道:“有何不可能,只是你认为人多便能获胜罢了,以一敌百又不是没出现过。”
“你自认为联合北戎跟突厥就可以登位,却不知这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庆王盯着皇帝眼神里带着恐惧,立刻跪下,“父皇,儿臣错了,您饶了儿臣吧。”
皇帝开口道:“饶恕你?方才你还想弑父,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都能做的出来,朕如何能饶你!”
“陛下,庆王通敌叛国,害死镇国公一家,又谋害了沐儿,不如将他送交给北镇抚司处置。”阮祁川抬眸瞥了庆王一眼,提议道。
皇帝事先答应过阮祁川,若是查出害萧清沐的人,就交给阮祁川处置。
当初也是因为这个条件,才跟阮祁川做的交易。
“朕说话算话,把人带下去吧。”皇帝叹了一口气,背过身眼不见为净。
这儿子他就当没了。
庆王瞪大了眼睛,试图抓住皇帝的衣摆,却抓了个空。
“父皇,儿臣通敌叛国,不应该交由您处置吗?儿臣不应该去宗人府吗?”
去宗人府,至少还可能活命,去了北镇抚司,那可是萧家的地盘。
就他对萧清沐做的事。
他必死无疑!
“带下去。”皇帝又道。
庆王被将士压着往外走,抬眸对上了进入大殿的人。
“沐儿?”庆王目怔怔地望着被人推入殿内的萧清沐。
萧清沐没理他,抬眸看了一眼殿内的其他人,“陛下,爹。”
皇帝跟萧王点了点头。
“妈妈。”软软小跑了过来,扑到了萧清沐的怀里,
萧清沐摸了摸软软的小脑袋,抬眸看了一眼过来的阮祁川,勾唇笑了笑。
阮祁川俯下身握了下她的手,从丫鬟手里接过了轮椅。
庆王看到这一幕愣了愣,所以这个阮祁川就是沐儿身后的那个男人,沐儿女儿的亲爹。
他一开始以为那个人是晋王,他恨晋王,也恨沐儿,宁可做外室,也从未想过看他一眼。
可现在告诉他,这个男人竟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商贾?
“为什么!沐儿,你告诉我为什么?”
庆王愤恨地望着萧清沐一家, “本王是乾国的王爷,而他不过是个商贾,你宁可跟他私奔在一起,甚至还偷偷为他生下一个孩子,也不愿意接受本王。”
“本王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了!”
他是乾国的王爷,凭什么父皇看不上他,萧王看不上他,就连萧清沐一个王府小姐都看不上他!
到现在,他竟然连一个商贾都比不上了?
软软奶声奶气开口道:“……你为什么要拿自己去跟别人比较?”
“而且你为什么还要拿自己跟比自己厉害很多倍的人去比较。”
这话一出,众人都静了下来。
萧鼎寒摸了摸胡须,认真思考道:“软软,说的没错,你总拿自己去跟比自己厉害无数倍的人比较,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阮祁川抬眸看了萧鼎寒一眼,垂头跟萧清沐对视,相视而笑。
看样子岳父,已经认可他,同意他跟沐儿在一起了。
庆王闻言愣了愣,感觉萧王在戏耍自己,恼羞成怒道:“他一个商贾,哪里胜过本王了?”
“他当然远胜过你,你当汴京是如何以十万将士战胜突厥三十万人,又是如何瓮中捉鳖,缉拿了你。”皇帝开口道。
皇帝还是决定让他死个明白,到底是他教子无方,养出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儿子。
庆王怔了怔,抬眸看向阮祁川,“所以你们今日早就知道本王会来?”
皇帝道:“自然知道,查苏相之事时,朕就听了阮祁川的建议,没有抓你们在京中的那些幕僚。”
得亏阮祁川早就猜到苏相被抓,可能还有后手,庆王一定会躲起来,就来了这么一招将计就计。
不过皇帝并不知道,阮祁川之所以猜到这一切,是因为他看过乾国的历史。
他猜测到乾国苏相跟庆王会跟北戎突厥合谋。
庆王心慌意乱,侧头瞥了一眼地上的官员,所以这些人给他通的信,父皇全都知道!
那些官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所以从本王带着突厥的人,偷偷进入汴京起,你们就有所察觉了?”他们的计划就是带着人马潜入汴京。
趁突厥三十万大军攻城时,把控住皇宫,快速攻下汴京。
庆王瞳孔微缩,怪不得他入皇宫后,发现皇宫内守卫少的可怜。
还以为都被皇帝派去守城了。
现下想想处处是漏洞,父皇又是如何那么快就知道攻城的消息?
“你说你有哪点比得上?”皇帝居高临下,冷冰冰地望着他。
“还不快把人带下去!”
庆王从皇帝眼里,看到了冷漠和心死。
他极其想抓住什么东西,侧头看向萧清沐,“沐儿,我没想过害死你,我只想让你别把秘密说出口!”
“我恨你,我喜欢你这么久,你竟然跟别人私通,可是我根本不会要你命啊。”
“你救救我,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