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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网游动漫 > 慕少年:太傅大人他风华绝代 > 第206章 怀疑便是事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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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听得他这么问,宁辽顿时哑了口,双唇嗫嚅许久,也没说出个笃定的答案出来。

安国公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冷哼了声:“长吉愚钝,不得你偏爱,但他是我张公塾的外甥,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也要为他讨回一个公道。”

他说得大气凛然,宁绝听着,只觉得假到不能再假。

元氏不忍儿子被冤枉,强撑着胆怯在一旁解释道:“国公爷,我儿并没有残害大公子,方才尚书大人已经问清了来龙去脉,还请您明察秋毫,莫要因怒火而牵连了无辜小辈。”

“是啊舅舅,二哥哥不是那种人,他不会害兄长的。”宁玉芙也含泪帮腔。

“阿芙,被害死的人可是你的兄长啊。”

张公塾眼里尽是失望,旁人替他开脱就算了,宁玉芙怎么可以……他们可是亲兄妹啊。

“哥哥……”

张氏擦干净眼泪,抽泣两声走到张公塾面前,声音颤抖道:“正儿死得冤枉,我们应该替他申冤,找出真正的杀人凶手,而不是随便拉个人出来顶罪泄愤,从而放过了最该偿命的幕后真凶。”

沉痛的打击没有让她失去判断的能力,宁绝是跟宁文正有矛盾,但张氏知道,以他聪慧的脑子,绝不可能就那么莽撞的,没有丝毫掩饰的痛下杀手。

毕竟,宁文正与他发生矛盾的事众人皆知,元氏也还在宁府,就算他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自己母亲的处境多思量几分。

“阿秋,连你也……”

张公塾的声音都颤了两分,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连作为母亲的妹妹都站到了宁绝那一方。

宁辽走过来扶着张氏,她眼中蓄泪,道:“哥哥,我不想参与进什么阴谋算计里,我只想给正儿讨一个公平公正的真相,如果最后查出来真的是宁绝下的手,我必然会让他血债血偿,可……如果不是他……”

泪水沿着脸颊流进了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我的正儿已经含冤而死,又何必多一个无辜之人,哥哥,看在我的份上,暂且放过他吧。”

她要的只是真相,而不是随便找个替罪羊来发泄心里的恨意。

张公塾闻言沉默了,张仪咬牙看着一群“叛变”的至亲,不甘吼道:“姑姑,你怎能这般糊涂,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表弟从来不喜宁绝,昨夜他又喝多了酒,定是说了许多不中听的话,惹得宁绝一时生怒,所以就让侍从暗中对他下了毒手。”

他根据自己的遐想推测着,说得有理有据:“姑姑,姑父,表弟是你们唯一的儿子,他被人残忍虐杀,你们居然还在公堂上为凶手开脱,如此行径,岂不叫表弟报恨黄泉,死不瞑目?”

句句指责,字字不甘,他说得热泪盈眶,一副将哭不哭的哀怨样子,好像比张氏那个生母还要难过。

身旁的人都愧疚的低下了头,唯有宁绝不动如山,看他们演完了好戏,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世子爷与宁大公子可真谓是兄弟情深啊,哪怕是胡诌乱咬,也铆足了劲想给他拉一个垫背的。”

“只是在下很不明白,如此关心宁大公子的您,为何在明知他深夜醉酒,心情不佳的时候,依旧放任他独自一人到处游逛?醉酒者多失态,摔伤溺水都是常事,您千金之躯,嫌麻烦不随同也就罢了,可府上侍从诸多,难道派个小厮跟着也难?”

他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还是说,实际上你也不是特别在意他的生死安危?”

不过是随口猜测而已,张仪想得到,他也不是傻的。

“你……你胡说什么……”

被他一番反问难住,张仪支支吾吾辩解:“我……我劝过他的,也说了派马车送他回去,是他自己不肯,非要去乌马巷找你问个明白……”

他指着宁绝呵斥:“如果不是你攀上钟衢,让他以为你想截了他的亲事,他又如何会深夜买醉,以致丢了性命?”

这话说得宁绝想笑,他冷嗤一声,道:“不知世子爷那里得来的结论,认为我会抢宁文正的亲事?我与钟大人不过萍水相逢,偶然聊了两句,这就能惹了宁大公子生厌,未必有些牵强。”

“牵强什么,姑父刚去钟府提了结亲一事,你转眼便与钟衢结交,还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博得了对方赏识,让他在表弟面前对你连连赞誉,如此暗度陈仓之举,如何能不让人怀疑用心?”

“怀疑便是事实吗?钟大人与你们一同用餐,席间就没人问一下,我与他是如何到的燕江楼?”

宁绝不禁对他们的智商高低感到了好奇:“宁文正什么都没问清楚,就不分青红皂白对我生怒生怨,明明是你们小人之心,我却是人在家中坐,罪从天上来,不得不说,这可真是一场好戏。”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一场凭空遐想出来的哀怨愁肠,最后会是以宁文正的身死而落幕,这也算得上是自作自受了罢。

张仪哑然失声,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驳。

在燕江楼的时候,因为钟衢喋喋不休的念叨宁绝,他们越听越烦,确实没想过问一问对方的用意。

后来宁文正喝醉,非要去乌马巷找宁绝,张仪也没有过多劝导,因为他此前也曾记恨宁绝,就想借这次机会,让宁文正出口气的同时给宁绝一点教训。

他只想着,那二人是亲兄弟,闹得如何难看也只是家事,所以就没派下人小厮跟着,以免自己牵连其中,招致麻烦。

他事先考虑着把自己摘出去,完全就没想过,以宁文正那醉醺醺的样子,途中会不会遇到麻烦和危险,会不会栽到哪里爬不起来。

“光凭猜测定不了一个人的罪,下官清白与否,尚书大人自有定夺。”

宁绝眼神逼近他:“如果真要究其责任,世子爷的过错比下官更甚,我只是没让他进门,而你……却算得上间接性害死了他。”

如果他没纵着宁文正醉酒,如果他劝慰两句,让他酒醒再去找宁绝,如果……他能派几个人跟着,那就算保不下他一条命,最起码也能知道过程,查清真凶是谁。

所以,最该被追究的人是谁呢?

张仪倒退两步,被众人投过去的视线刺痛了神经:“不……不是我,与我没有关系……”

“姑姑……姑父……”

他看向宁辽夫妇,得到的是躲闪的表情,心中一阵沉闷,立马求助似的面对自家父亲:“爹,我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不管宁文正,还是没有害了他?

张公塾攥紧拳头,对宁绝巧言善辩的能力有了一定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