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之咒…需要海族真灵与儒魔之力的永恒纠缠!”任天行胸口处,那原本散发着温暖金光的双生纹路,此刻却诡异地浮现出儒圣导师年轻时的面容。
那张脸,曾经在他眼中是智慧和慈爱的象征,如今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渊。
那低语声,如同毒蛇吐信,嘶嘶作响,钻进他的脑海,炸裂成无数尖锐的碎片。
儒魔残魂也彻底显化,不再是模糊的黑雾,而是凝结成儒圣本体的模样,只是脸上带着狰狞的冷笑,与胸口处年轻面容的阴冷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令人心悸。
“你不过是儒圣为求永生设计的活体容器!”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任天行几乎魂飞魄散。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是命运的宠儿,却没想到,他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一个卑微的容器!
胸腔中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仿佛吞下了一只活生生的癞蛤蟆。
就在这时,灵泉深处,一抹金光乍现。
贺璃的虚影,竟然再次浮现!
她石化的躯体,那些原本黯淡无光的金色沙砾,此刻却如同活过来一般,化作一条条金色的锁链,缠绕住任天行的手腕。
“儒圣导师…早就将他的灵魂碎片,藏在海族血脉里!”她虚弱的声音,却如同炸雷一般,在任天行耳边轰鸣。
任天行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腔。
他嘶吼着,调动全身的力量,将《周易》化作一条条金色的锁链,试图缠住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然而,就在金链即将触碰到心脏的瞬间,他却惊恐地发现,儒魔的黑雾和儒圣的金光,竟然在契约核心处交织成一个巨大的旋涡,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原来…双生之力根本是儒圣留下的封印钥匙!”
贺璃的虚影飘到他耳边,带着一丝奇异的暧昧,轻轻吐息:“用《孟子》‘浩然正气’章重塑契约核心!”那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让他浑身一颤。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想要触碰她虚幻的身影。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儒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你竟敢唤醒海族真灵的本源之力?”
下一刻,儒圣残魂再次显化,这一次,却是儒魔的虚影!
他猛地一掌拍向灵泉核心,“轰隆”一声巨响,灵泉核心瞬间崩碎!
“永生之咒的代价…是让海族血脉成为儒圣意识的永世囚笼!”
任天行胸口处的双生纹路,突然绽放出刺眼的光芒,儒魔的黑雾和儒圣的金光交织成无数锁链,将他牢牢地缠住!
贺璃的虚影嘶吼着,将金色的沙砾化作滔天巨浪,朝着儒魔残魂席卷而去。
儒魔残魂发出凄厉的尖啸:“你根本就是儒圣永生之咒的容器!”
任天行突然咬破指尖……任天行咬破指尖,殷红的鲜血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在幽暗的灵泉深处绽放。
他颤抖着,将指尖递到贺璃虚影的唇边,一滴滚烫的鲜血,带着他炙热的决心,滴落在她冰冷的唇上。
“以儒圣婚书为契,以海族真灵为祭!”任天行的声音,嘶哑而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那一滴鲜血,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触碰到贺璃虚影的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金色的儒纹和墨色的海纹,如同两条纠缠的蛟龙,从任天行的胸口蔓延开来,在灵泉深处交织成一个全新的契约。
契约的中心,是一滴金色的血液,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如同初升的太阳,驱散着周围的黑暗。
“不…你唤醒的是儒圣真正的意识碎片!”儒圣残魂显化的儒魔本体,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
他那张狰狞的面容,此刻扭曲得更加恐怖,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疯狂地挣扎着,试图挣脱契约的束缚,却发现自己如同困兽一般,动弹不得。
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契约中涌出,将他牢牢地压制。
那股力量,纯净而浩瀚,如同奔腾的大江,将他体内的魔气冲刷得干干净净。
“这…这是什么力量?”儒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贺璃的虚影,突然化作无数金色的沙砾,如同萤火虫一般,飘向任天行的心脏。
任天行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腔。
他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心脏深处涌出,流遍全身。
那股力量,柔和而强大,如同母亲的怀抱,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儒魔的黑雾和儒圣的金光,在契约核心处交织成一个巨大的旋涡,疯狂地旋转着。
突然,儒圣导师年轻的面容,从契约核心浮现出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却又充满了坚毅。
“小心…真正的敌人…是我自己!”他的声音,如同古老的钟声,在任天行的脑海中回荡。
任天行胸口处的双生纹路,突然化作金色的锁链,缠绕住儒魔的心脏。
锁链的表面,闪烁着金色的符文,散发着神圣的气息。
当锁链触碰到贺璃消散的意识碎片时,任天行感受到一缕残留的温暖,如同春日阳光的轻抚,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悸动。
就在这时,儒圣导师残魂突然显化儒魔虚影,他用一种阴冷而诡异的语气低语:“永生之咒…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