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行的双眼在那道光芒中逐渐恢复了清明,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中的不安骤然加剧。
天地之间,两个虚影交织在一起,一个是儒圣导师年轻时的面容,英俊而充满智慧;另一个则是儒魔阴鸷的面容,黑暗中透着冷酷。
“永生之咒……竟是将儒圣的恶念与海族真灵,强行绑定在你的契约核心!”儒圣导师的年轻面容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秘密,他的声音飘渺而有力,如同从远古的洪流中传来。
任天行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那双生纹路如同被灼烧一般,疼痛难忍。
与此同时,儒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压迫着。
“快逃!这根本是儒圣留下的永生陷阱!”儒魔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的黑雾再次弥漫开来,但这一次却显得无力而散乱。
就在这时,贺璃的虚影从灵泉深处缓缓浮现。
她的身体化作金色的沙砾,如同海浪一般缠绕在任天行的身上。
那金色的沙砾透出淡淡的温暖,仿佛是她最后的痕迹。
“儒圣导师……早就预见儒魔会失控……所以用海族真灵做封印!”贺璃的声音如同微风,轻柔而又坚定。
任天行的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明。
“不……你才是真正的囚笼!”儒魔残魂突然显化出儒圣导师的本体面容,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诡异的冷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任天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心中涌现出一股无比强烈的愤怒和决心。
他低声念诵着《周易》中的章节,每一个字都仿佛化作金色的链子,缠绕在他的心脏上。
“快用《尚书》‘洪范九畴’破其本源!”儒圣导师的残魂突然显化出儒魔的虚影,他的声音显得更加急切。
任天行的心中一阵混乱,不知该听从哪一边的声音。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发现自己胸口的双生纹路突然化作金色锁链,如同有生命一般,自行缠绕在儒魔的身上。
儒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黑雾再次散开,但这一次却更加猛烈,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你根本就是儒圣永生之咒的容器……”儒魔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绝望,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绝望的真相。
贺璃的虚影再次化作金色沙砾,渗入灵泉深处。
任天行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他感觉自己的双生之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暴走。
整个大陆开始震动,大地裂缝如同无数条巨龙一般裂开,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任天行……”儒魔残魂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冷酷,“以永生之痛为祭……”
任天行的双眼猛然瞪大,他的心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最后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喝道:
“我以儒道破苍穹,任侠逆世,不惧万难!”
话音刚落,他将《周易》化作金链,紧紧缠绕在自己的心脏上,金色的光芒如同烈火一般,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以永生之痛为祭,重铸天命!”儒圣导师的本体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此刻却扭曲成一种狂热的虔诚。
那声音,不再是飘渺的回响,而是带着金属般的质感,震得任天行耳膜嗡嗡作响,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噬他的神智。
永夜之渊的黑暗仿佛更加粘稠,像一只巨兽的胃液,要将他彻底消化。
任天行咬紧牙关,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像一个即将爆炸的熔炉,经脉寸寸断裂,血液沸腾燃烧。
但他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疯狂燃烧的决绝。
“我命由我不由天!”他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的低鸣。
他将《尚书》化作一柄金光闪闪的长剑,剑身嗡鸣,仿佛在回应他的决心。
剑尖抵住胸口,他能感觉到皮肤被刺破的冰冷,以及那股深入骨髓的剧痛。
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将金剑刺入自己的心脏!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永夜之渊,那是来自儒魔的痛苦哀嚎。
任天行的胸口,双生纹路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雾气在契约核心疯狂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永夜之渊的空间开始扭曲,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撕裂。
“你竟敢以身为祭,重塑契约!”儒魔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恐惧。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被迅速抽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喉咙,无法呼吸。
那股来自任天行心脏的金色光芒,就像附骨之蛆,紧紧地缠绕着他,要将他彻底净化。
“原来…海儒双生之力…本就是压制儒魔的封印…”任天行的声音虚弱而坚定,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呢喃。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
但他知道,他必须坚持下去,为了兄弟,为了贺璃,为了这片饱受苦难的大陆。
就在这时,儒圣导师的残魂再次显化,但这次却是儒魔那阴鸷的面容,带着一丝诡异的低语:“小心…真正的敌人…是儒圣留下的永生之咒!”这声音,如同毒蛇的吐信,瞬间钻入任天行的脑海,让他原本就混乱的意识更加迷茫。
任天行胸口的双生纹路突然化作金色的锁链,如同一条条灵蛇,紧紧地缠绕在儒魔的心脏上。
儒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的黑雾如同被烈火焚烧一般,迅速消散。
但就在这时,金色的锁链触碰到贺璃消散的意识碎片,一股残留的温暖,如同涓涓细流,流淌进任天行的心田。
这股温暖,让任天行原本快要涣散的意识重新凝聚。
他仿佛看到贺璃站在他的面前,对着他温柔地微笑。
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暖而明亮,驱散了他心中的黑暗和恐惧。
儒圣导师残魂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在嘲笑任天行的不自量力。
这笑声,如同尖锐的针刺,刺入任天行的耳膜,让他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你笑什么……”任天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