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婧怡下午有课,逛完宿舍就回去了,刘川枫便带着两人在学校四处逛逛,孙兰给他又买了一些名牌衣服,鞋子,还给他室友买了一些零食。
“那两个女孩和你是什么关系?”
逛街中途,孙兰冷不丁问道:“中午主动过来打招呼的,一个腿特别长的,一个是你学姐。”
“同学关系。”
刘川枫手里提着大包小包,都是给他买的东西,又觉得刚刚说的话有些俏皮,不够诚恳,孙兰的眼睛已经瞪过来了,他连忙又补了一句:“处的比较好的同学。”
“哼。”
孙兰冷笑:你猜我信吗?
“不管和那些女孩什么关系,反正我只认婧怡做我们家儿媳妇。”
刘川枫不敢言语。
刘观山挑了挑眉,他表示认同,并且说出自己的经验之谈:“在学校谈恋爱也是正常的,但选一个好的对象也是很重要的。”
“不管你以后很有出息,还是普普通通,都需要一个贤内助,帮你撑起家。”
“像婧怡就很适合,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
“她对你好,我们也是看在眼里的,我也不希望你在学校里做一些对不起她的事情。”
“你不想想我们,你也想想章叔,你陈姨,他们对你跟对子侄一样。”
和孙兰不同,刘观山用道德约束他。
刘川枫很认真地点着头:“我知道了。”
并且做出保证:“我和章婧怡谈恋爱的时候,就得一心一意。”
“嗯。”
刘观山和孙兰心里舒坦了,就是要这个结果,他们也怕自己儿子在外面瞎来,尤其是自己儿子长得还不错,从小就被许多女生喜欢。
他们也是过来人,一旦上了大学,大家就开始放飞自我,陷入爱河,他们怕自己儿子被别的女生理不清,最后把章婧怡给伤害到。
他们两个人心里也会愧疚,以后也没脸见老章一家子。
“对了,平时很照顾你的姐姐今明两天空吗?”
“她帮了你那么多,我们也请她吃顿饭,表示一下心意吧。”
这是他们这次来的目的之一,为了表示重视,特意放在行程最后。
“行,那我问问吧。”
当知道他们来了之后,刘川枫就知道行程规划里面必定有这饭局,但他一点都不慌张,慌张的应该是富婆才对。
“什么?”
“叔叔阿姨过来了。”
“要请我吃饭?”
唐婉的眼神里肉眼可见的慌张,和平时清冷女神的气质形成鲜明的对比。
见家长,这种事情她真没什么经验,前夫和他结婚的时候,年纪比他父亲还大,见父母跟见爷爷奶奶差不多,再加上是被债务胁迫,认可不认可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重要。
但这次不同,是见刘川枫的父母,她喜欢刘川枫,就算心里很清楚,两人最后不会进入婚姻的殿堂,但在面对他父母的时候,也会将自己的身份情不自禁地代入进去。
对于刘川枫这种渣男来说,谈恋爱,最忌讳的就是入戏太深,但这个戏大都是他导的。
“没关系的,放轻松,我父母人很好的。”
刘川枫拍着她的背轻抚着安慰着她,心里其实已经吃定了对方,与其趁着这个机会,推测一下富婆心里对两人未来的想法。
唐婉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上次开视频之后,她就有些紧张,后面过了许久,都没有听说两人回来的消息,她的心也逐渐放下了,但没想到这次来得这么突然,有些让她猝不及防。
她从资料里看过两人的照片,和刘川枫描述的形象重合,在她心里,刘川枫的父亲是一个正直的律师,母亲是一位温柔善良的中年女性。
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优良的家风,将刘川枫培养的这么好。
她对两人心里充满了感激,将最好的刘川枫送到自己身边。
但见她们,她心里还是有些扛不住的。
“要不,我和他们说,我们恋爱了,并且住在一起了吧。”
刘川枫冷不丁的这一句,将唐婉吓了一跳:“不行。”
她开口就是拒绝,可抬头却印上刘川枫饱含深情,难过,不解的眼神。
唐婉心里又是一软:“不是我不喜欢你,也不是拒绝你。”
“你知道的,姐姐出身不光彩,而且年纪也大你许多,你父母肯定不会接受的。”
“退一万步,就算你父母接受了我,还有你亲戚,你父母身边的朋友,你的朋友怎么看待你。”
刘川枫不知道亲戚朋友怎么样,反正他的室友们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他们一定羡慕死了,但他是不会告诉富婆的,免得她心里会得意,他要的就是富婆这样的心态。
做渣男,要想享受齐人之福,那就得进行不断地pUA,自己亲自pUA是最低级的方法,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对方自己道德绑架自己。
他眼睛里带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叛逆:“不管。”
“婉姐。”
他抓住唐婉的手,抓得很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不应该被世俗给裹挟,做人就是要做自己。”
刘川枫生怕对方冲动,就直接说好,又加了一句:“为了你,我被别人笑又怎么样,只要我以后成功了,他们只会说我好。”
“再说我父母那边,他们很宠我的,我相信,他们也会懂我。”
他每句话都说的极其赤诚,但又提到了许多世俗中的困难,表面上看是在坚持底线,但对于理性而又冷静地唐婉来说,这些又都是提醒。
说到底,唐婉也是第一次真正的恋爱,刘川枫说的话让她心底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甜和前所未有的暖。
她将刘川枫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泪珠在眼睛里打转。
刘川枫觉得自己戏演的很好,都让富婆感动哭了,他强忍着对方胸口给他手上带来的压力,没有动手,这时候是感人肺腑的时刻,不适宜做一些不应景的事情。
“弟弟,听你的。”
‘没错,就该听我的。’
刘川枫心里得意极了,等等,什么听我的?
他感觉有些不妙,还是演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