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总部的大厅,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白骨精端坐于主位之上,纯白的衣裙纤尘不染,与她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势相得益彰。
她想起最终对决场地深处那股禁锢之力,黛眉微微蹙起。
那力量,古老而神秘,仿佛蕴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让她心中隐隐不安。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大厅内,各方势力的代表已经齐聚。
白眉散修捋着胡须,看似平静,实则眼神闪烁,暗中揣摩着局势。
金翅大鹏则不时偷瞄白骨精,眼中既有敬畏,又有一丝贪婪。
而一身红衣的玉面狐狸,则媚眼如丝,试图用她惯用的伎俩来影响白骨精的判断。
“大王,幸不辱命!”一个黑影倏然出现在大厅中央,单膝跪地,正是之前消失的黑袍使者。
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哦?你还有脸回来?”白骨精语气冰冷,目光如刀锋般落在黑袍使者身上。
“大王明鉴,属下之前是被敌人胁迫,身不由己啊!”黑袍使者匍匐在地,声音更加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胁迫?”白骨精冷笑一声,“你以为本王会相信这种鬼话?”
黑袍使者浑身一颤,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白骨精的气势太过强大,仿佛能洞悉一切谎言。
他咬了咬牙,正要开口解释,却见白骨精纤纤玉手轻轻一抬……
白骨精纤纤玉手轻轻一抬,一道白光闪过,直射黑袍使者的额头。
黑袍使者浑身一震,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白光没入他的额头,瞬间,他所有的记忆都如同潮水般涌入白骨精的脑海。
大厅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白骨精的脸色逐渐阴沉,眼中寒光闪烁。
她看到了黑袍使者与敌人暗中勾结,密谋在关键时刻背叛她,甚至还计划在她与敌人两败俱伤之时,夺取她的势力,成为新的妖界共主。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白骨精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
黑袍使者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上滚落。
他所有的谎言都被揭穿,再也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拖下去,处置了。”白骨精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将如同死狗一般的黑袍使者拖了下去。
大厅内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但很快,另一股暗流涌动。
白眉散修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
“大王英明神武,洞察秋毫,实在令人敬佩。”他捋了捋胡须,“如今妖界局势动荡,大王若能与我等合作,必然能稳定局势,共抗强敌。”
白骨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白眉道友有何高见?”
白眉散修微微一笑,侃侃而谈。
“大王实力超群,自然是主攻的不二人选。我等实力虽不及大王,但也可以牵制敌人,为大王分忧。待大王与敌人两败俱伤之际……”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我等再出手,收拾残局,岂不妙哉?”
白骨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白眉道友的意思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白眉散修脸色一变,强笑道:“大王说笑了,在下绝无此意。”
白骨精目光如炬,直视白眉散修的双眼,“你以为,本王看不穿你的心思?” 她语气骤然转冷,“你所谓的合作,不过是……”
“……不过是借刀杀人,趁火打劫之计!”白骨精语气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厅内的温度骤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白眉散修脸色煞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没想到白骨精竟然如此敏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伎俩。
“大王明鉴,在下绝无此意!”白眉散修还想狡辩,却见白骨精眼中寒光一闪,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将他笼罩。
他只觉得呼吸困难,仿佛一座大山压在身上,动弹不得。
“滚!”白骨精冷喝一声,白眉散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厅。
他身后的弟子们也吓得魂飞魄散,紧紧跟随,生怕白骨精改变主意。
白骨精目光扫过大厅内剩余的各方势力代表,语气冰冷,“还有谁想耍什么花心眼,尽管站出来!”
大厅内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金翅大鹏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大王,属下金翅大鹏,愿率领麾下所有妖众,誓死效忠大王!”他身后,数百名妖兵齐声高呼,声势震天。
白骨精饶有兴致地看着金翅大鹏,“你之前可是对本王虎视眈眈啊,怎么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
金翅大鹏额头上冷汗直流,他知道自己之前的举动瞒不过白骨精。
他咬了咬牙,沉声道:“大王神通广大,属下之前是鬼迷心窍,如今幡然醒悟,还望大王给属下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白骨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金翅大鹏。
大厅内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落针可闻。
过了许久,白骨精才缓缓开口,“你若真心归顺,本王自然欢迎。但若是阳奉阴违,本王定不轻饶!”
金翅大鹏心中一凛,连忙叩首道:“属下不敢!”
其他观望的势力代表见状,也纷纷表示愿意归顺白骨精。
妖界,在经历了一场暗流涌动之后,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平静。
白骨精看着眼前臣服的众人,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就在这时,白骨精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气息,从总部周围的虚空传来,若有若无,却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她心中一凛,猛地站起身来。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