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李世民结束早朝后,心情格外舒畅。他在房玄龄和杜如晦的陪同下,缓缓地走向位于长安城皇宫西侧的文学馆。
一路上,李世民欣赏着皇宫内的美景,心情愈发愉悦。当他们来到文学馆门前时,李世民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只见这里绿树成荫,花草繁盛,环境十分优美宁静。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声,仿佛在为这座文学馆增添一份生机与活力。
“玄龄、如晦,此处环境宜人,实乃读书、讨论文学经典之佳地啊!”李世民不禁点头称赞道。
房玄龄和杜如晦相视一笑,房玄龄赶忙说道:“秦王殿下,这可是我们费了不少心思,四处寻觅才找到的宝地呢。今日,十八位学士已在馆内恭候多时,就等殿下您大驾光临了。”
说罢,房玄龄微笑着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李世民见状,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本王也不可耽搁他们的时间。”言罢,他迈步踏上文学馆门前的石梯,步伐稳健。
当他们轻轻推开文学馆那扇略显厚重的大门时,一股淡淡的书香味如同一股清泉,缓缓地流淌进他们的鼻腔,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走进文学馆,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古色古香的装潢。木质的地板、天花板以及墙壁,都透露出一种古朴而典雅的气息。馆内的桌椅、灯具等摆设也都采用了传统的中式风格,仿佛将人带到了一个充满诗意与文化的世界。
再看那十八学士,他们各自端坐在书桌前,一人一桌,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有的学士正摇头晃脑地吟诗作对,有的则埋头奋笔疾书,还有几个人围在一起,激烈地讨论文学问题。
而在他们的身后,是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上面同样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这些书籍的种类繁多,涵盖了经史子集、诗词歌赋等各个领域,让人不禁感叹这座文学馆的藏书之丰富。
此时,一些仆人正忙碌地穿梭于书架之间,整理着那些被借阅过的书籍,以便让它们能够尽快回到原位,方便其他学士查阅。
正当李世民等人欣赏着这一切时,那十八学士突然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只见他们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面向李世民,齐声行礼问好:“参见秦王殿下!”声音整齐而洪亮,在这安静的文学馆中回荡,显示出他们对李世民的尊敬与敬畏。
“各位学士免礼!”李世民面带微笑,语气谦逊地说道,“本王自幼对文学一窍不通,实在惭愧。今日有幸能与诸位饱学之士相聚一堂,还望各位不吝赐教,帮助本王提升文学素养,增添几分书卷气。免得日后旁人见了本王,只当我是个只知舞刀弄枪、上战场杀敌的粗人。”
然而,李世民并未意识到,尽管他言辞恳切、态度谦和,但他那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却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山岳,压得在场的众学士们有些喘不过气来,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畏之情。
就在这时,房玄龄眼尖地注意到了众人之间略显拘谨的氛围。他微微一笑,迈步走到李世民身旁,恭恭敬敬地开口道:“殿下,且容微臣为您详细介绍一下这十八位学士吧。”
房玄龄先是面带微笑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将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杜如晦和自己身上。他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丝幽默的笑容,接着用一种轻松诙谐的语气说道:“至于微臣和杜如晦嘛,哈哈,就不必多做介绍啦!想必殿下对我们二人也是耳熟能详了吧?”
他的这番话虽然看似有些无礼,但却透露出一种与李世民之间的亲近和随意。然而,其他在场的学士们听到房玄龄如此说话,心中都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他们暗自思忖,这样的言语恐怕会激怒李世民,毕竟在宫廷之中,对秦王殿下如此不敬可是大忌。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李世民并没有因为房玄龄的无礼而面露愠色,相反,他嘴角的微笑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明显了。只见他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房玄龄的说法,似乎对他的幽默颇为欣赏。
房玄龄的这一顿操作,犹如一阵和煦的春风,轻轻地吹散了之前笼罩在现场的些许凝重气氛。原本略显紧张的氛围,在他的妙语连珠之下,一下子变得轻松愉快起来。众人见状,也都纷纷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房玄龄看到众人都放松下来后,他继续介绍道:“记室薛收,想必秦王您也已经相当熟悉了,他跟随您历经多次征战,其才华和能力无需我在此过多赘述。接下来,我想向秦王您着重介绍几位新近加入的学士。”
“首先是姚思廉,他原本是代王杨侑的侍读,才学出众,品行端正。”
“褚亮,他之前隶属于薛举,其文学造诣颇高,书法更是一绝。”
“许敬宗,他曾是李密的部下,其博学多才,文笔犀利。”
“李玄道,他原属于王世充,不仅学识渊博,而且思维敏捷,善于应对各种复杂的情况。”
“陆德明,他原本也在王世充麾下,对经史子集等各类书籍都有深入的研究,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学者。”
“虞世南,他之前属于窦建德,其书法和文学成就都非常突出,堪称大家。”
“蔡允恭,他同样来自窦建德,以其才华和品德受到众人的赞誉。”
“孔颖达,他原属王世充,对经学有着深厚的造诣,尤其擅长注释经典。”
“盖文达,他是冀州信都人,才华横溢,学富五车。”
“最后,还有李守素,他来自赵郡李氏,之前跟随王世充。值得一提的是,他对谱牒学有着极其深入的研究,对于两晋、刘宋以来的全国各地氏族以及权贵家族的家族脉络,可谓是了如指掌,无一不知。”
在房玄龄介绍的时候,李世民面带微笑,眼神温和地与每一个人对视,然后微微颔首,表示友好。他专注地聆听着房玄龄对每个人的介绍,将他们的名字、特长以及过往经历都默默记在心里。
介绍完毕后,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诸位皆是饱学之士,才华横溢,本王今日有幸得见,实乃人生一大幸事。只要各位能够尽心尽力为本王效力,本王必定不会亏待大家。”
他稍作停顿,接着说道:“玄龄,从今往后,十八学士不仅一律享有五品俸禄,而且在饮食上有鲜美的鱼可供享用,出行时也有舒适的马车代步。”
众人听闻此言,心中皆是一喜,他们没想到李世民如此大方慷慨。这些优厚的待遇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大的肯定和激励。于是,他们纷纷起身,向李世民道谢:“多谢秦王厚待!”声音整齐而响亮,充满了感激之情。
跟众人道别后,李世民面带微笑,步履稳健地走在前面,房玄龄和杜如晦紧随其后,一同走进文学馆后方的一间书房里。
进入书房,李世民环顾四周,看着这间布置典雅、充满书香气息的房间,心中涌起一股宁静之感。他走到书桌前,缓缓坐下,然后示意房玄龄和杜如晦也坐下。
待两人坐定后,李世民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对房玄龄和杜如晦说道:“你们两人此次表现得非常出色!”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李世民所指何事。他们谦逊地笑了笑,齐声说道:“多谢秦王殿下夸奖,这都是我们分内之事。”
李世民微微颔首,表示对房玄龄和杜如晦所言的认可。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凝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他的声音也随之低沉下来,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我们大唐很快就会一统天下!”李世民的话语缓慢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出口的,“然而,自古以来,便有‘敌国灭、功臣亡’的说法。如今本王功高盖主,这对本王而言,绝非好事。”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更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接着,他继续说道:“本王对此事深思熟虑已久,本王所求,并非仅仅是在马上打天下,更要在下马后能够治理好天下!”
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人端坐于案前,面色凝重,沉默不语,然而他们的内心却如波涛汹涌般难以平静。事实上,对于当前的局势,他们同样忧心忡忡,焦虑万分。
这两人皆非等闲之辈,皆是才智过人之人。他们对当今大唐皇帝李渊的性格和为人,可谓是心知肚明。在他们的眼中,李渊绝非一个真正的仁义之君,其行为和决策往往让人捉摸不透。
当李世民说出那番话时,房玄龄和杜如晦不禁心中一惊。他们未曾料到,李世民竟然会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看法。然而,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他们却又暗自庆幸起来。
庆幸的是,李世民并未因自己是李渊之子而对其盲目尊崇,而是有着独立的思考和见解。这让房玄龄和杜如晦意识到,李世民并非那种被亲情蒙蔽双眼的人,他有着清晰的头脑和敏锐的洞察力。
作为李世民的亲信和心腹,房玄龄和杜如晦对他的野心和抱负有着深刻的理解。他们与李世民相处已久,对他的为人处世更是了如指掌。在他们看来,李世民才是那个能够引领他们共创天下、共享荣华富贵的真正仁义之君。
李世民说完后,目光落在房玄龄和杜如晦身上,眼中透露出信任和期待。房玄龄和杜如晦见状,连忙站起身来,齐声说道:“请秦王殿下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辅助殿下,共同完成这一伟大的事业。”
李世民微微一笑,他从两人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他们的忠诚和决心。他相信,有了房玄龄和杜如晦这样的得力助手,他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
李元吉凯旋而归后,便时常出入皇宫。这一天,他与一群大臣一同陪伴李渊在皇宫内饮酒作乐。
皇宫内灯火通明,酒香四溢。众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李元吉坐在李渊身旁,时而与大臣们谈笑风生,时而偷偷观察着李渊身边的张婕妤。只见他趁着李渊不注意的时候,便会与张婕妤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李渊心情愉悦,频频举杯,与众人一同畅饮。几杯酒下肚后,他兴致勃勃地拿出一把雕刻精美的琵琶,轻轻拨动琴弦,弹奏起一段美妙的乐曲。那琵琶声如泣如诉,婉转悠扬,令人陶醉其中。
一曲终了,众人纷纷鼓掌喝彩,赞不绝口。李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心情愈发舒畅。
李元吉见状,趁机阿谀奉承道:“父皇,您的琵琶技艺真是出神入化,比宫中许多乐师都要厉害得多啊!”他顿了顿,接着说:“说起音乐,儿臣近日听闻二哥开设了一间文学馆。二哥向来对读书并无太多兴趣,不知他为何突然要开这样一间文学馆呢?”
李渊听李元吉说李世民建了一间文学馆,心中不禁一动。其实,关于这件事,他之前就有所耳闻,甚至还专门派人去调查过。然而,经过一番深入了解后,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
李渊自信满满地说道:“我大唐很快就能一统天下。二郎也不必再像以前那样四处征战,学习一些文学知识,不仅可以增添他的书卷气。”
然而,在李渊的内心深处,他却有着另一番想法。他认为李世民此举并非仅仅是为了学习文学,而是在向自己示弱。
想到这里,李渊的眉头微微一皱,但他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随即他又想起他最近的烦心事,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然后缓缓说道:“最令朕担心的事,还是河北地区的复叛。那些人虽然只是乌合之众,但他们毕竟是一股势力,如果不能及时镇压,恐怕会对我大唐造成不小的麻烦。”
李元吉见状,连忙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给李渊敬了一杯酒,宽慰道:“父皇放心,堂叔一定会轻而易举地将他们铲除。这点小事,绝对不会影响到我们大唐的统一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