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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陈牧,我不恨你了【陈牧&童艳】

沪市

陈家。

童艳赶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整个大厅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在争执不休。

“陈家在商界一直是我做二把手,除了陈牧以外我是整个陈家手握资产最多的,下任家主你们有什么脸跟我抢?”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有多少负面新闻?就这些年来家主为你擦屁股的次数你就没脸来争家主的位置!”

“你品德高,你厉害,士农工商你除了第一个还会哪个?家主要是给了你这种偏科的蠢货,陈家迟早完蛋!”

……

童艳浑身僵硬的一点点踱步上楼,与门口的医生对视上时,那人轻轻的摇了摇头。

陈牧死了。

自杀。

被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僵了,连抢救的必要都没有。

童艳放在门把手上指尖不断颤着,却还是缓缓推开了门。

陈牧很安详的躺在床上,怀里死死抱着什么。

手腕的血迹已经流干了。

童艳站在门口看着,往前走的步子突然一个趔趄,跌坐在了地上。

她腿软的再也站不起来,却强撑着一点点挪到了床边。

洁白的婚纱染上血色,被陈牧紧紧的攥着。

童艳盯着他怀里的东西,拴着理智的弦骤然绷断,她突然发了疯似的打他。

“陈牧!你这个白眼狼!白眼狼!!”

她吼着,哭着,可陈牧没再像往常一样温柔的环抱住她。

童艳撕扯着他怀里的婚纱,几番用力后从中飘落一张照片。

童艳倏地停了动作,僵着把照片捡起。

那是在米国江边的童艳。

如她拍模特图一样的漂亮。

童艳下意识的翻到了背面。

少年苍劲有力的字隐隐带着颤抖。

他写。

“姐姐,对不起。”

“童艳,我爱你。”

所有字刺进她的眼中,童艳疯了,她暴躁的把照片撕得粉碎,将房间里的东西全都砸在了地上。

陈牧依然静静的躺着。

她冲上去打他,咬他,骂他。

最终被冲进来的家丁狼狈的扯开。

“陈牧!我恨你,我恨你!!你又是这样,又这样!你们所有人都抛弃我!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疯狂挣扎着,五六名保镖压着她,直到镇定剂打入身体,她才一点点的平静下来。

童艳像个死鱼一样,头发凌乱,四仰八叉的躺在走廊上。

楼下还在争执。

“要我说,家族继承人信物在谁那里就谁继承,争执这么多有意思吗?”

“你说的轻巧,家主把信物放哪里了你知道吗?到现在为止,谁都没有找到家主的信物,要不然至于在这边吵吗?”

烦死了……

童艳扶着栏杆站了起来。

一点点的迈步下楼。

如同她上楼一般,没有人注意过她这个突然出现的红发女人。

信物这两个字似乎又打开了什么开关,众人的喧闹本安静了些许,又因为这两字而再次沸腾。

童艳对着说话声音最大的那个中年男人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啪!”

所有人都懵了。

童艳冷冽的扫视他们,眼中的疯狂让所有人的背脊微微一寒。

“吵什么?”

童艳问。

没人搭话,皱着眉打量她,被扇了一巴掌的人想要破口大骂,却又被童艳的眼神吓住。

童艳继续道。

“从他自杀到现在,你们上去看过吗?”

“知道他为什么自杀,怎么自杀的吗?”

“他一死,你们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是吗?在这里吵什么?”

来怪她啊,是她把陈牧逼死的。

可为什么没人怪她。

为什么陈牧的家人对陈牧这么冷淡。

为什么所有人都对陈牧这么冷淡。

童艳想不明白。

陈牧难道就这么无足轻重吗?

他的死难道可以成全这么多像自己一样心思恶毒的人吗?

童艳心里的矛盾点又一次把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门再一次被打开了。

童艳转头看了过去,瞳孔微不可察的缩了一下。

来人和陈牧有七八分像,看年龄应该才二十出头。

他看了一眼众人,目光在童艳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随即迈步上楼。

看见屋内凌乱的景象时他微微皱了皱眉,又深深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

眼神几番变换,他重新开门出来。

站在二楼与一楼的楼梯之间,举起了手里的扳指。

“小叔还没有安息,你们怎么敢无礼至此。”

“陈坎!你!”

众人窃窃私语,角落里始终沉默着的人率先表了态。

“家主,您怎么突然回国了。”

“我得到了小叔的命令,三天前就赶了回来,但路上出了些变故,没能及时赶到。”

陈坎淡淡的回答,算是给了众人一个交代。

陈家的律师也站出来宣布了陈牧将家主之位传给这个名不见经传,常年蜗居国外的侄子。

底下的人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在明面上继续使坏。

陈坎即刻担起了家主的职责,处理陈牧留下来的烂摊子。

路过童艳时,他深深的看了她几眼,最终面无表情的离开。

他在小叔的身边跟了这么些年,又怎么会认不出这个人是谁?

陈坎想怪她,骂她,可最终只能叹了口气。

随着几日后陈牧下葬,童艳浑浑噩噩的蹲在他的墓前。

垂着眸,一言不发。

直至路边的秋叶被风吹的洋洋洒洒落下,童艳恍惚之间回到了当初捡到陈牧的那个秋天。

她说她叫童厌,厌弃的厌。

少年笑着说怎么可能,一定是惊艳的艳。

于是她改了名,说自己叫童艳。

她将拼好的照片轻轻的放在墓前,直起了有些酸胀的腿。

“为什么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童艳轻声喃喃,转身离开。

风将照片吹的翻了面,背后的字已然刮花。

有些感情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童艳不想再被丢下了。

她坐在写字楼的顶端,晃动着自己白皙的双腿。

火红色的发丝随风扬起,她逆着风一跃而下。

【我许愿的从来都是团圆。

那些未曾出口的秘密,会有人替我执笔。】

陈牧。

我不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