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亲亲我嘛~”
时安娇柔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渴望。
楚辞自然是懂他的,她微微颔首,将嘴唇凑近时安,轻触着他的双唇。
时安伸手搂住自家妻主的脖子,很快便沉浸在她的温柔之中。
楚辞的吻如春风拂面,轻柔而悠长,时安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呼吸声。
这个漫长的濡吻让时安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他感到一阵缺氧,楚辞才缓缓松开了他。
时安凝视着楚辞,眼中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发自内心的感叹道:“我觉得现在实在太幸福了。”
楚辞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擦拭去他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你总是这么爱哭。”
然而,楚辞的手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顺着时安的脸颊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他的心口处。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暗,透露出一种暧昧的气息,轻声说道:“郎君,你还是换种哭法吧。”
时安脸颊微红,凑过去主动献上自己,“妻主,别离开我,别走……”
楚辞回握住男人的手,在他唇上吻了几口。
“不走了,我在呢,时安……”
时安又流下泪水,“妻主,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嗯,想我么?”
时安没回答,眼泪流的更凶了。
楚辞念着时安的身体太久没.....
很快就收手了,开始仔细的清理自己和时安。
两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时安的脸色如晚霞般绯红,像一只醉酒的兔子,被楚辞轻柔地抱回屋内。
他的身体软绵绵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柔弱地倒在锦被上,几缕香汗从他额头滑落,如珍珠般晶莹剔透,这一幕莫名色气……
楚辞温柔地低头,俯身亲吻着时安的额头,仿佛他是一件稀世珍宝。
她用内力缓缓地蒸干时安的头发,小心翼翼地帮他盖上被子,生怕男人受凉。
“妻主……”
时安突然轻声呢喃,他的手像蛇一样缠绕上楚辞,紧紧地贴着她。
“妻主...”,男人眼尾微微上翘,流露出一丝妩媚和勾人的神色,“我还要……”
楚辞不禁有些惊讶,她看着时安那娇柔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怜爱之情,但还是理智地说道:“你受不住的。”
“不!”,时安像着了魔一般,不停地重复着:“我受得住,妻主……我受得住,我受得住……”
他的双手如藤蔓一般紧紧缠住楚辞的腰,似乎生怕她会突然离去。
“妻主,别离开我……”
时安的眼眸中渐渐沁出泪水,那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求你了……”
楚辞见状,眯起了眼睛,她伸出手捏住时安的下巴,稍稍用力,让他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也没给他擦眼泪。
“你确定?你家妻主我可是素了这么久,一旦开始,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时安身体微微颤抖,似是兴奋,又似是害怕,“妻主,我是你的,你想做什么都行。”
楚辞小心的将人抱进怀里,咬了几口他的耳朵,惹得时安又抖了抖。
“妻主~”
听见自家夫郎的撒娇,楚辞温柔的跟他蹭了蹭头,笑着说道,“好了,你可不要后悔。”
“啊~嗯.....”
“昂~”
“妻主.....”
“妻!主!”
“.......”
“妻主....”
“别叫了,现在,求饶也没用了。”
*****
隔天傍晚,时安才悠悠转醒。
他睡眼惺忪,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的褥子,却只摸到一片冰冷。
时安的眉头瞬间皱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闷和失落。
他缓缓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
时安的心情愈发沉重,妻主不在,而且还把他独自一人丢在家里。
男人默默地穿上衣服,决定出去找找。
他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房间,然而,整个屋子都空荡荡的,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那阵阵袭来的冷风。
时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实在难以相信楚辞会这样不辞而别。
毕竟,昨天她才刚刚回来,他们还共度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难道说,她昨天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么?
时安站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他有一瞬间怀疑昨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但身上那清晰的痕迹却告诉他,楚辞的归来是真实存在的。
犹豫片刻后,时安迈步走向厨房。
果然,在厨房的桌子上,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桌子上放着一盘包子,包子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刚做好不久。
而在盘子下面,压着一张信笺。
时安心头一紧,连忙拿起信笺展开。
信上的字迹龙飞凤舞,正是楚辞的笔迹。
【女皇遇刺,我进宫一趟。】
时安的手微微一抖,他怎么也想不到,楚辞的离开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大事。
******
养心殿外,一群大臣们正站在那里,各个面色凝重。
楚辞也静静地站在人群之中,她的身旁站着尉迟将军,两人之间并没有过多的交流,但从尉迟将军那微皱的眉头和若有所思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似乎心中有着不小的负担。
相比之下,楚辞的面上倒是显得颇为平静,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她的内心早已有些烦躁不安了。
她计算着时安起床的时间,蒸了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想着能和夫郎一起共进晚餐,享受难得的温馨时光。
可谁能料到,竟然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楚辞不禁又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暗抱怨:“啧!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时安肯定难过了。”
说实话,她实在不愿意去理会这些繁琐的事情,此时此刻,她只想快点回到时安身边,亲亲他,抱抱他,和他一起睡觉觉。
皇太女站在最前面,意气风发的。
她时不时和身旁的官员交谈,时不时甩甩袖子,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突然,她回头看了一眼楚辞,不过很快就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