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小厮本来已经转过身去,但听到疯女人还在大声嚷嚷,命令人去揍人。
疯女人狼狈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开。
“晦气!真是晦气!”
疯女人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
蜷缩在垃圾堆里,恶臭味扑鼻而来,她疯狂的扒拉着自己的衣物:“不,我是帝尊夫人,不应该在这里……我要回神殿,回神殿……”
疯女人挣扎着要爬起来,可肋骨断裂的疼痛迫使她只能蜷缩着身子,就在这个时候,她的面前出现了一抹高大的身形。
疯女人抬起头,看到来人,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尖叫着往后退。
“鬼,鬼啊……”
墨如枫没想到再次见面,王玄心会变成这副模样。
当年,他被逼到穷途末路。
王玄心高傲的看着他:“你还不知道吧,如果不是你,帝擎也不会那么轻易俘获君绯颜的心呢!很快,君家就会覆灭,而帝擎便就是功臣!到时候神尊肯定会将神殿传承传给帝擎的。”
墨如枫愤怒的看着她:“是你,是你告诉的帝擎!”
“不错,确实是我给帝擎出的计谋。”
“你甘心将帝擎拱手让人?!”
墨如枫不敢相信,从小一起长大的王玄心竟是如此的恶毒!而他和君绯颜之间发生的事,王玄心知晓一二。
“拱手让人?怎么会呢!帝擎对君绯颜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对垫脚石产生感情呢?墨如枫,你说是吗?”
“你这个疯女人! 滚开!”
“可惜,你无法去通风报信了,明年的今日,便就是你的忌日。”
王玄心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墨如枫被重伤,命悬一线掉入了悬崖,王玄心并不打算放过墨如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墨如枫只能任由着自己被水流冲走,这才侥幸保住了一条性命,但作为代价……功力尽毁。
当年的记忆浮现在眼前。
墨如枫的眼神一点一点的冷冽了下去。
“鬼,你是鬼!”
王玄心虽然疯了,但有的时候还保持着几分清醒。
“来人,来人把他抓起来!放肆,别碰我!”
“你还记得本尊吧。”墨如枫道。
“鬼!你是鬼……鬼啊!”
王玄心满眼惊恐,被侍卫绑了起来。
“押入天牢关起来。”
墨如枫道。
“我可是帝尊夫人,你敢关我,你不想活了?!”王玄心嘶声尖叫,被侍卫用破布堵住了嘴巴。
墨如枫站在巷子口许久,而后转身没入了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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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提上了日程,琉月还是第一次成亲,她见过的成亲也不多。
所以在琉月的认知里,拜堂拜天地,应该就结束了。
完全没想到成个亲,步骤居然这样的繁琐!各种各样繁复的头饰压得她脖子都要断了。
“这凤冠……就不必了吧。”琉月嘴角微微抽搐。
“表姐,这凤冠可是姐夫亲自打造的,绝对好看!”君宁安道。
多好看的凤冠啊,配上她家表姐这绝世的容颜……简直太美了!
君宁安和侍女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凤冠戴了上去。
镜子中的红衣女子,美的不可方物,哪怕是繁复的头饰也没有抢去光彩,反而是相得益彰。
衬得她更为明艳。
“哇,太好了!”君宁安惊叹道:“表姐,你绝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子!这不得把姐夫迷死啊!”
“宁安!”琉月嘴角微微抽搐,“你见过几个新娘子?”
“唔,就一个。”
君宁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嘿嘿。”
“第一次成亲没经验。”琉月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下次成亲……”
“表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君宁安连忙打断琉月的话。
“好好好,不说。”琉月歪了歪脑袋,嘀咕道:“非得这么麻烦……唉。”
这么麻烦的成亲仪式,早知道就不答应给名分了。
她还不如多修炼修炼呢。
不过好在,接下来的流程不算很麻烦。
这些流程都是梵天圣尊敲定的,他知道自家这徒弟的尿性,最讨厌麻烦了。
所以他便把那些繁琐多余的流程全部 去掉了。
拜完天地后,便就是入洞房。
坐在长辈席位的人自然是梵天圣尊以及君斐然
君斐然到现在还是有些看不顺眼殷溟。
才认回不久的外甥女,就被拐走了。
这搁谁心里能顺畅啊!
成亲之前,君斐然还找殷溟打了一架。
殷溟并未用全力,但君斐然还是打不过,回去的时候还摔了一跤。
这会儿脸的擦伤还结痂着呢。
琉月还很好奇,自家舅舅怎么忽然就摔伤了。
君斐然哪能说?这太丢人了。
不过虽然这臭小子修为高,他打不过,但-加上梵天圣尊就不一样了。
这臭小子若是敢欺负他家外甥女,他非得把他魔宫的顶给掀了不可!
不过,这臭小子的态度到是不错,和传闻中的到是全然不一样。
拜完堂,入洞房。
白亦辰站在人群之中,看着殷溟和琉月并排的模样,心中泛出一丝丝涟漪。
在来之前,白亦辰已经幻想过无数种抢亲的画面。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的蛊惑他。
只要他再勇敢一次,说不定就能有机会。
可过了今日,他就再也没有了机会。
白亦辰心动了,可是当到了现场,白亦辰推翻了此前的心中所想。
殷溟才是琉月真正想要嫁的人罢……
就算自己抢亲,琉月也不会和自己离开的。
倒不如看着她幸福,这样就好。
送上了礼物,白亦辰便匆匆的离开了。
窗户张贴着双喜字,到处都是喜气洋洋。
纵然去掉了不少繁复的流程,还是把琉月累的够呛。
她伸了个懒腰,将盖头掀开。
等等!
宁安是不是说过这盖头得给新郎官来掀?
管他了。
她掀了就掀了。
琉月活动着筋骨,将凤冠和簪子悉数拆了下来。
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哇呜,凉快多了。”琉月拉伸了一下肩膀,这簪子和凤冠差点把她的脖子给压断了。
不多时。
殷溟便推开门走了进来,便看到自家媳妇儿盘腿坐在床榻上,正欲将喜服脱下来。
殷溟眼眸含笑。
“哎哟,怎么把盖头给掀啦?”喜婆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这可不好。
还没等她要跨进来,就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挡在门外。
殷溟关上了门,阔步走了过去,“为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