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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楼道,秦时便听到头上传来喊叫声,果断一个后撤步。

下一秒,大量的子弹就落在他刚刚站立的位置,将混凝土地面打得稀烂。

此时水谷航一行人就站在楼梯拐角后面,警惕的持枪戒备着秦时。

水谷航紧皱着眉头面色阴沉,能让这个老东西走到这里,一楼留守的小弟们恐怕都已经遭遇不幸。

现在秦时守在唯一的出口,水谷航一行人守在楼梯拐角,双方都是易守难攻的地势,谁也奈何不了谁。

“老东西,投降吧,你是不可能赢得过我们的,我们八个人九把枪,只要我们主动进攻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见局势逐渐焦灼,水谷航开始放狠话劝降,同时暗中给小弟一个眼神,让他上去带那两个人质下来。

这老东西突然闯到这里,恐怕就是为了那两个人质来的。

只要他到时候拿人质做威胁,就不怕他不出来投降。

“呀嘞呀嘞,虽然我说过不限手段,但是拿无辜的人来威胁我是没用的哦。”

发动能力快速回到大门外,秦时扛起一辆摩托车回到楼梯门附近。

“呵,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

虽然自己隐晦的小动作被对方发现给他吓了一跳,但此刻水谷航也来不及多想,纯当对方是听到脚步声瞎猜到的。

“呐,升起的烟花,应该从下面看?还是从侧面看?”

“啊?”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语,水谷航陷入短暂的疑惑。

还没等他细想,突然一阵风声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摩托车竟然被扔上楼梯,“轰”的一声重重砸在墙壁上。

“那就请你们,看场烟花吧。”

看着不断漏油的摩托车,水谷航瞬间脸色变得苍白。

一声枪响,泄露的汽油被点燃,刹那间水谷航只来得及将一位小弟拉到他身前。

“轰——”

封闭狭窄的楼道里发生爆炸,火光瞬间淹没整个拐角,碎片裹挟着燃烧的汽油击中还没反应过来的人们。

“啊——”

刺进身体的碎片让他们鲜血淋漓,剧痛使得他们惨叫出声。

身上的衣物被燃烧的邮箱碎片点燃,火焰很快就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几乎每个人身上都燃起火苗,随后快速助长蔓延。

这一天,秦时在岛国多了不少的熟人。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有的人倒在地上打滚试图灭火,有的快速脱去身上着火的衣物丢到楼下,有的快速朝楼上厕所跑去寻找水源,还有的不停踩踏在同伴的身上帮他灭火。

一时间每个人都在各忙各的,无暇顾及秦时。

水谷航狼狈的推开压在他身上不停挣扎哀嚎的小弟,近距离感受到爆炸的他,内脏移位似乎还受到震伤。

踉跄的扶着楼梯扶手起身,各种东西燃烧的气味侵入鼻腔,让他痛苦的咳嗽出声。

旁边的小弟连忙伸手将他身体扶稳。

环顾四周,除了他和现在扶着他的小弟,现场再无一个人安然无恙。

见到这般惨状,双耳嗡鸣的水谷航神情也有些恍惚,甩开小弟的手捡起地上的枪。

刚要拿起,眼前的小弟直接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枪上。

水谷航火气上头,抬起头就骂:“你特么……”

当他看到对方的脸时,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对方并不是他的小弟,而是一张笑眯眯的老脸。

“第二回合,开始咯。”

秦时抬脚膝顶砸在水谷航的脑袋上,连着磕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秦时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以卵击石。

水谷航脑袋开花七窍流血,整个人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在楼梯上,滚落到燃烧的摩托车残躯边,在楼道里拉出一条血色轨迹。

“阿尼ki!”

受伤较小、没有被附着燃烧状态还能行动的小卡拉米们一声怒吼,离得近的直接挥舞拳头朝秦时冲来,稍微后面的人立刻在地上寻找遗落的手枪。

“欧拉!”

秦时自然不会畏惧这些小卡拉米经验包,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一个小卡拉米脸上。

顿时血花盛开,鼻梁都被他打歪了,鲜血包裹着牙齿从对方嘴里离家出走。

紧接着跟进补上一肘,打断对方的惨叫施法动作,赋予他深度睡眠状态,滑落到地下跟他的水谷航阿尼ki睡在一起。

秦时没有停顿,强而有力的攻势一转,瞬间覆盖下一个小卡拉米。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家伙平时用枪的原因,他们的手上功夫简直惨不忍睹。

每个人在秦时手上都揍不过三个回合,就滚到水谷航阿尼ki身边陪他一起睡觉。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菊花,一被子,一生情,交杯酒。

狭窄的楼道拐角竟能睡下整整七个人。

大家头对着脚,脚对着头,亲密的靠在一起举行烧烤派对。

将最后一个人也送进烧烤派对,秦时满意的拍拍手。

东京的熟人+7。

虽然比不上李梅同学,但好在秦时还年轻,日后还有的是时间和资源跟东京熟人们耗。

迈步走上楼,秦时来到最顶层,十三楼。

刚走进去,之前上来劫持人质的小卡拉米将枪口抵在森千寻的太阳穴上,缓缓拉近与秦时的距离。

“不要动!把武器都丢出来,不然我一枪打爆她的头!”

面露惊恐的小卡拉米话语声都充满颤音,此时只有手里的枪能给他一丝安全感。

“哦,那你就开枪吧。”

秦时无所吊谓的开口,完全没有在意对方手里的人质。

“不!不要开枪!求你了!”

森哲夫抛弃尊严跪倒在地哀求着小卡拉米,可惜小卡拉米看都没看他一眼。

“我是认真的,我真的会打死她的!你来这里不就是想救她嘛,装出不在意的样子是骗不了我的。”

“啧,不敢开枪你也去死吧。”

秦时露出不耐烦的神色,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劫持人质这一套,想唬谁呢老弟。

小卡拉米双眼震惊的瞪着眼前莫名其妙打个响指的老头。

下一刻,惊愕的表情就凝固在他的脸上,双眼翻白软绵绵的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森哲夫赶忙上去将女儿护在怀里。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只要他的女儿没有发生意外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秦时懒得搭理正满脸惊愕注视着他的父女二人,捡起小卡拉米的手枪朝躲在角落的医护人员走去。

“啊——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他们挟持到这里的。”

医生和各位助手纷纷双手合十开口哀求。

“哦,这样啊。”

秦时果断扣动扳机,顿时轰鸣的枪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楼层里,森哲夫下意识搂紧女儿森千寻。

尖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就湮灭在枪火声中,所有的医护人员只剩下主刀医生还活着。

原本肚子就被手术刀划破,此时腹部再度中枪,主刀医生痛苦的嚎叫求饶。

“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我家里还有七十岁的母亲等我回去照顾她,我的孩子才刚刚出生,妻子还在住院。

都是因为家里花销太大,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做这样的事,我的家人们都离不开我,饶了我吧……”

“哦,这样啊,那之前被你强取器官的人,应该也像你现在这样跟你求饶过吧,不知道你是否有饶过他们呢?”

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主刀医生说不出假话进行回应,只能继续说着求饶的话。

“呵。”

秦时挂上嘲讽的神色:“看来你是没有放过他们任何一人啊,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过你呢?你比他们金贵吗?还是比他们可怜?”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从今往后一定会改过自新的,不会再做一件伤天害理的事。”

“呵呵,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秦时摸出一个在楼下小弟口袋里顺来的手机,塞进旁边的医药箱,再把绷带止血剂之类的全部塞进去,丢到不远外的地上。

“只要你能过去拿到那个箱子,你就有机会活下去。”

“谢谢!谢谢你!”

主刀医生感动得涕泗横流,不停给秦时鞠躬道谢。

“时间不多咯,你这伤势不赶紧止血,可是撑不了多久的哦。”

秦时坐在之前水谷航坐的椅子上,饶有兴致的注视着主刀医生不断流血的腹部。

可能是失血过多,又或者是他的脊椎被击中,他根本无法站起来,甚至他感觉不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

来不及过多思考,他一只手捂着肚子减缓流血速度,另一只手在地上匍匐挪动,一点点靠近不远处的医药箱。

短短数米的距离,明明就近在咫尺,却让他感觉无比遥远,仿佛要耗尽一生的力气。

失血过多的他已经感觉不到痛感,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啊,那个地方…只要能到那个地方的话……

……

森哲夫抱着女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呆愣在原地。

周围的小卡拉米和医护人员全都不敢呼吸,就连他此刻也有些心悸。

因为那个该死的医生停在了医药箱半米外,失去动静,现在现场只剩下他、女儿以及眼前这位老者。

下一个就轮到他们父女俩。

明明是一路杀上来的,老人身上却没有半点伤势,甚至衣服都还是干净的。

他开始感到恐慌,挡在女儿身前。

“啧啧啧。”

秦时遗憾的摇头叹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这就顶不住了,真是废物。”

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秦时随意地说道:“你们俩刚刚也看到了,那个医药箱里有部手机,自己打电话报警去,别想我给你们报,没那个闲情雅致。”

说罢,秦时哼着歌朝楼梯间走去。

听着脚步声和歌声逐渐远去,森哲夫这才鼓起勇气跑过去翻开医疗箱,取出里面的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这里是110,请问报警原因是事件还是事故?”

“是事件。我和我的女儿刚才,被黑帮绑架了,他们想要强行取走我女儿的心脏,万分火急的时候有人来救了我们。”

“请问您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您的位置是在哪里呢?”

“现在?”

森哲夫看了一眼周围:“我不知道我们在哪里,楼下好像还在举行烧烤派对,他们都躺在地上睡得很沉,怎么叫都叫不醒,没办法告诉我具体位置。”

森哲夫心说,这些黑帮成员睡眠质量好的没得说,好的不得了,根本没有人能够将他们叫醒。

接警的警员皱眉,你们这是绑架还是郊游啊,怎么还开起派对来了。

不过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报警电话,他都能游刃有余。

“好的这位先生,我们会对您的手机进行定位,然后通知最近的警署前往解救您,在此期间还请您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嗯,你们快点,楼下的烧烤好香,我都有点饿了。”

“好的,我们会尽快赶赴您的身边的。”

挂断电话,森哲夫嗅着空气中飘来的肉香,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要不,偷偷下去看看能不能弄到一点吃?

反正楼下的人肯定被刚刚那个老人家解决掉了,应该没有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