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铺满整个地面,正中央是一座佛塔,‘笃笃笃’木鱼自动敲击,伴随诵经的声音。
芒斯特下颌绷出一道锋利的线,一个作恶多端的外国毒枭,居然信佛。
而这座佛塔之上盘踞着如成人腰粗的黄金蟒。
来自东南亚雨林的爬行之王。
它吐着蛇信,像幽灵一样游动着……死死盯上芒斯特。
男人不疾不徐将沾了血钻石腕表重新扣回手腕,‘嚯’地抬起眼睑,黑眸里蕴藏着凌厉锋芒,像极了暗夜里暴虐的鹰鹫。
手垂下的瞬间,指尖窜出利爪刃,蟒蛇骤然支起上半身嗅到危险,准备攻击。
芒斯特弓背俯身与蛇面平行,风掠过——
人杀了出去!撕啦!
一人一蛇扭缠在地上,利爪穿透巨蟒的七寸,手掌遏住那冰冷的鳞片。
粗壮蛇尾圈缠住男人的半身,他手背上青筋乍起,脖颈脉络也都鼓胀了起来。
心跳加速的瞬间,充斥着血脉偾张的快感!
又是‘撕啦’声响起,大片的蛇鳞脱落,黄金蟒缠绕的力道小了大半。
四目相对,人更像兽。
一双眼狭长冷冽,眼皮微微下垂,那股无法遮掩的凶戾更加突出。
手掌抽出,再刺入,芒斯特像是它无法抵抗的天敌,无情撕扯咬断猎物命门,迸溅出最新鲜的血液。
任由它剥皮拆骨、开膛破肚。
巨蟒轰然倒地,死透了。
剧烈喘息的男人扶着墙壁站起来,他面前一阵眩晕,缓了几秒才渐渐清明。
蟒类的绞杀力量太强,血液会在短时间内无法正常流动,
他点了烟头深深抽了一口,而后投掷在那堆原材料中。
兴奋剂类毒品易燃,需要保存地含一定湿度。
小小火星亮了,他擦开打火机砸了过去,轰——火窜了上来。
摸出所有的打火机齐齐擦亮,火光越来越大。
芒斯特静静站立,确定正在销毁后转身一路攀岩将门锁死。
……
……
城堡里隐约能听到大厅里歌舞升平的笑声,没有人知道他们所在的城堡下方已经燃烧熊熊大火。
以最快速回到大厅,心绪不宁的小姑娘一抬头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领口扣子解开两颗,丝毫没有刚刚在名利场游走的矜贵和成熟。
他面色沉戾,紧紧攥着小妻子的手扯到自己身边。
陈枝盯着他衬衫前襟的血点,精致脸孔煞白:“你受伤了?”伸手就去检查。
可她手刚碰到胸口,男人张开双臂将娇小女孩温润身躯严严实实揽入怀中。
“小骗子。”
“陈枝枝你就是骗子!”
“骗了老子的种偷生孩子,到现在都还瞒着我!”
他胸口上下起伏,喘着暴躁粗气:“先跟老子出去,回去再收拾你!”
猝不及防下女孩对上男人紧紧盯梢过来的黑瞳,她后背发凉,忐忑不安仰着头,努力跟上他步子:“对、对不起……我解释了,你……你别生气……啊——”拽着她直接摁在无人角落。
小姑娘的后背紧贴墙面,双手紧张攥住裙角,说出来的话不经大脑:“……你要打我吗?”
头顶投下大片阴影,芒斯特被这笨呼呼的傻老婆气笑了:“老子不打你,老子想x死你。”
陈枝瞪大眼睛,“你……你怎么……这样说话……唔!唔——”
她的话被堵回口中,连同微微颤抖的粉唇,不知轻重啃吮堵住。
唇珠已经被压瘪,紧闭的唇线狠狠撬开。
遒劲的手臂钳住纤腰,男人贪婪地在一方天地汲取甜蜜。
生死存亡之际,就算死,他也要带她一起,永生永世不放手。
邪祟,本就没有道德,他只想将属于自己的爱侣揉入骨髓。
“芒斯——”
根本不顾女孩柔软的手掌揪住他头发的那点力道,如同挠痒痒。
又香。
又软。
又甜。
简直让他爱到骨子里!
偏偏这不听话的坏女孩,居然偷了他的种!
他惩罚般辗压着那两片唇瓣,恨不得生吞活剥入肚。
融合骨血,再也不会分离。
可惜这样汹涌的爱怨交织陈枝并不想接受,一开始只是软软揪着芒斯特的头发,到后面不知不觉用足了力气。
她很难受。
那种被野兽大口咀嚼般的恐惧,让她害怕。
男人的紧密相贴,仿佛每寸肌肤都要侵占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可怜的小姑娘没办法开口说话,只能抽噎,眼泪无声无息沾湿浓密睫毛,哭得满脸通红,腮边湿漉漉的。
芒斯特满意了。
一松开她,陈枝大口呼吸连连后缩:“芒斯特,我们在、在外面你干嘛这样……”
“是,回家继续。”
抽抽搭搭的柔婉姑娘兀自呢喃:“我跟你解释了……对不起,我只是怕你、你不要乐乐……”
她说完,芒斯特罕见的沉默许久,目光如炬定在她脸上,“你什么时候跟我解释了?乐乐又他妈的是谁?”
这回轮到陈枝美目疑惑望向他侧脸,不太明白他说的话:“短信呀……我来这里是因为凯拉大公带走乐乐,威胁我!还要我做劳伦先生的女伴……乐乐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芒斯特我们要怎么办?”
他看向身边的小妻子,见她双手交叉置于胸前,手都微微哆嗦,精致昳丽的脸庞焦虑惊慌。
眯眼沉思,语气平静道:“短信我没有收到,进入这片区域普通信号就会强行失灵。”
陈枝呆住,她没想到这层原因。
“那、那你来是……”小姑娘深提口气,敛眸小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话音未落,男人大手捏住她腮帮,迫使她昂起白皙小脸,“乐乐是谁?”
“乐乐就是……Lucas……”
Lucas。
很好。
这个小骗子!
芒斯特覆唇狠狠摁上去堵住那樱唇,怀里的小妻子吻得头晕目眩。
“别……”她好不容易从他霸道的绞吻里溢出声音。
“老子儿子就在面前,你都他妈的敢骗我!”
她猛地颤抖。
哀求抓他小臂,感受到筋肉绷实,她轻喘:“我怕……怕你因为我……不爱他,还,会抢走他……”
整条走廊,万籁幽静。
他紧锢着她,一言不发,双手重重揉弄她,分不清是欲望还是惩罚。
“为什么?我不值得信任是吗?”
“不是的……”她又掉眼泪,泪汪汪仰脸:“是我以为你不爱我了,daddy不爱mommy,也就不会爱孩子……”
突然,她屏住了呼吸,脚趾收紧。
脖子被人轻轻掐住,摩挲着动脉,像是巨浪爆炸前宁静的临界点。
她额头被人抵住,一字一句:“我爱你。只爱你,永远爱你。”
邪祟不屑说假话。
因为即使口是心非,眼睛也会说真话。
“puppy没有你,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