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安面色微红,最近跟那些科长啥的坐多了,废话文学无师自通啊。
他没好气地瞥了眼刘光齐:“要不你来说?”
刘光齐连连摇头:“你说你说!”
“真是的,屁话那么多,我还没说完呢!”陈建安训斥一声,接着开口道:“我觉得,咱们先搜搜院子里!”
“先把咱们院子里人家的排除嫌疑了嘛。”
“毕竟,聋老太太都说了,有那个木盒子!”
“对了!”陈建安顿了顿,看向聋老太太:“你这盒子,上锁了吧?”
“上锁了,上锁了!”聋老太太双眼发亮,连连应声:“好好,院里搜搜,仔细搜搜!”
“一定是谁家偷了我的棺材本!”
“要是让老太太找出来了,看我不打死他!”
棒梗原本双手环抱在胸前,站在一旁看着热闹,听着陈建安说要搜家,神色瞬间慌乱,眼神飘忽。
易中海站起身,高声喊道:“如果是院里的住户,现在归还聋老太太的钱,我做主既往不咎!”
棒梗毕竟年纪小,此时慌乱之下,不禁有些意动!
陈建安瞥见棒梗这样,心头暗道不好,哪能让你还回去,那我不是白搞了?
他赶忙大声喊道:“对!没错,我们院里的住户,都住在一起,还回来以后也不会对你冷眼相看,更不会指着你的脊梁骨骂!”
易中海愣了愣,眯着眼看着陈建安,心想,陈建安,你这是何意,你到底站哪头的?
棒梗原本意动的心,听见这话,瞬间熄灭心思,脸上满是慌张...
“搜!”刘海中一挥手,喊道:“来人,咱们一户户搜!”
“二大爷,打哪儿搜起?”何雨柱喊道。
“这...”刘海中心中暗忖,下周自家就办好事了,还是不要得罪院里的住户了,先指定哪家,那不是说哪家嫌疑最大嘛?
心中打定主意他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您拿个主意?”刘海中笑呵呵地询问道。
易中海心中暗骂一声,旋即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咋看?”
“你们决定就好...咳咳。”阎埠贵连咳几声:“我就不掺和了,我这病还没好呢,脑子晕乎乎的。”
易中海沉吟片刻,笑着大声喊道:“这样吧,后院先从二大爷家开始搜,中院从我家开始,前院从三大爷家。”
“好,就听一大爷的。”
“对,一大爷安排的合理。”
话音落下,刘海中点了点头,昂首挺胸带着人朝着自家走去。
棒梗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陈建安心中一动,走到棒梗身后,自顾自地小声嘀咕,却又保证棒梗能听到道:“唉...”
“这么一家家搜,可太慢了,要是那个贼,把盒子带钱一块在灶台烧了,谁能找得到啊!”
听见这话,棒梗眼前一亮,一溜烟朝着家里跑去。
“棒梗啊,外面发生啥事了?”
他一回到家中,里屋贾张氏的询问声传来。
“奶奶,后院老聋子的钱被偷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去看热闹呢。”
棒梗说完,抱着小木盒,悄咪咪地朝着厨房走去。
灶台里头,火已经升起。
天不亮,三大妈就到他家生火,做窝头...
锅里正蒸着棒子面窝头。
棒梗警惕地关上门,赶忙把整个盒子带着锁一块丢了进去。
“该死,白忙活一场...”棒梗满是心疼地看着盒子逐渐燃起熊熊火焰,里头的钱票也随着火焰付之一炬..
“以后!”棒梗握着拳头,下定决心道:“以后一定,得学学怎么开铁锁。”
不多时,易中海带着几名住户,来到贾张氏家一番搜查。
迫于易中海带队,贾张氏倒也不敢强烈反对,但嘴巴上嘀嘀咕咕,聒噪之言倒是未曾停下。
朝阳逐渐升起,院里的大搜查落下帷幕。
后院,聋老太太双眼无神,生无可恋地瘫坐在家门口。
“老太太,没找到盒子。”易中海上前低声说道。
“一定在院子里,一定在院子里!”聋老太太紧握着易中海的手,带着哭腔哀求道:“在找找吧,中海,在找找,在找找!”
“唉...”易中海深深地叹了口气。
院里的住户看着聋老太太这般模样,也是唏嘘万分,各自心中打定主意,定要注意防盗了。
“老太太,我这现在就去治安所,给您报案。”易中海高声在她耳边喊道。
“好好好!”聋老太太双眼一亮,连忙喊道:“快去,中海,你快去,说不定贼还没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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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路上,张云彩小心翼翼地骑着自行车,而陈建安笑着跟在她身后。
“不用着急,慢慢来,上班时间还赶得及。”
“嗯嗯。”张云彩巧笑嫣然地点了点头,努力地保持着平衡。
“建安哥,你说...这院里聋老太太的钱,是被谁偷了?”
陈建安沉吟片刻,笑着说道:“不知道!”
“唉...城里可真乱。”张云彩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听说,前段时间对面的贾家,半夜也被偷了。”
“行啦,别八卦那么多。”陈建安笑着摇了摇头:“你呐,先吧自行车骑好,待会在唠。”
小半个时辰后,两人到了轧钢厂。
陈建安先是带着她到人事部报到,在到医务室入职。
“老陈,我来了。”陈建安推开陈飞办公室,大声喊道。
陈飞泡茶的手一哆嗦,好悬没撒到自己手上,他吹胡子瞪眼道:“你小子,来就来,喊这么大声干啥玩意儿!”
“不知道老子七十多了。”
“待会你这么一吼,老子升天了咋搞?”
陈建安摆了摆手,笑着说到:“那正好,你的那些百年药材之类的好东西就便宜我了。”
“想得美你!”陈飞翻了翻白眼。
“老陈,我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我说的张云彩了。”
“来,云彩,喊人。”
张云彩从陈建安身后走出,低着脑袋,小手拘束地不知往何处放:“爷...爷爷好。”
“不对不对!”陈建安笑着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