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还得好好审问才行,问清楚之后最好能够将他们收为己用,这样在北漠城中又多了几个眼线。
繁星却担忧“王爷,现在墨浔受伤,不能使用轻功,我也是,带上他们我们该怎么回去?”
墨承影还没有回答,蒙奇就帮着回答了这个问题“难道你忘记了,你们两个的伤是谁造成的?”
繁星依旧是愣了好几秒,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这样。
看来自己还是不够腹黑,像这几位才是玩手段的高手,绝对让人能够生无可恋的那种。
蓝岑自告奋勇“那你们先收拾,我去跟我们的「交通工具」商谈一下。”
不过几分钟,蓝岑就告诉他们已经搞定了。
因为他们都受伤了,所以他们回去的时候用了很快的速度。
叶初黎早上不放心,看着墨浔在吃早饭的时候都心不在焉,她也越来越担忧了。
所以干脆就让墨浔前去看看情况。
这样也不用他在这里当望妻石了。
随后她看着太阳越来越高,一直伸长了脖子在看,可是已经都快到中午了,还是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孙大夫见到她一直站在那里,一早上了都没有怎么休息,做别的事情,还是有些担忧。
“师傅,他们都是有身手的人,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繁星中午一定会带消息回来的。”
叶初黎当然知道,繁星既然已经答应了,一定不会实验,但是她就是担心。
万一出什么事情了呢?
见她不为所动,孙大夫还是继续劝“师傅,休息一下吧,这样一直站着对孩子不好,你好歹坐下来啊。”
其实叶初黎之前有一段时间是坐着的,但是她坐的难受,才站了一会儿。
不愿意让这个老头子一直啰嗦,她还是坐下来了。
“孙大夫,你怎么这么啰嗦啊, 我耳朵都被你磨出茧子来了。”
孙大夫一脸不赞同“虽然你是我师傅,但是同事也算是我的半个病人,我当然要管着你。”
叶初黎正准备跟他拌嘴,用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无意中一抬头却发现远处一群人飞了过来。
叶初黎立刻激动的跳了起来,吓得她身后的孙大夫也直接跳了起来。
可是当他看清楚之后,却发现为首的两个人,她并不认识。
一直藏在暗处的墨染,当然也看到了,他立刻跳了出来,挡在叶初黎的面前“王妃,小心。”
他立刻下令,让将士们都警惕了起来。
可是当他们再离近一点的时候,就发现跟在他们身后的是墨承影和蒙奇。
叶初黎第一时间看到了,在那个不认识的人的背上的是繁星。
她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繁星是有内力的,就算没有他们跑得快,也万万不会让一个陌生人背着。
“孙大夫,快点将医药箱拿过来。”
大夫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也能猜的出来一定是他们受伤了。
但是为什么隔着那么远,她就能知道他们受伤了,难不成从面色也能看得出来?
但是这个距离他就连面色都看不清楚呀。
看来还是自己老眼昏花了,师傅的眼神真是好的很。
他医药箱还没有拿过来,几人就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叶初黎立刻迎了上去“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伤了?”
墨承影看他那要小跑着的样子,赶紧上前扶着她“慢点,我慢慢跟你说。”
叶初黎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的话,捏着他的胳膊上下一直看“哪里伤到了?很严重吗?快给我瞧瞧。”
“我没事,只有墨浔和繁星两人受了伤,你给他们看看吧。”
叶初黎没有再耽搁,得知墨承影没有受伤的时候,她也不再管他。
上前先给繁星把了脉,发现她只是有一点点内伤,不过并不算太严重,他还能治。
但是当她仔细的摸了墨浔的脉之后,就没有这么放松了。
墨浔挨的那一掌并不算轻,这个时候他已经感觉到自己浑身发冷,是为了不让其他人担心,他依旧强忍着。
但是叶初黎是大夫,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知道墨浔在想什么,她干脆让人将他抬回了帐篷之中。
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她才直接问墨浔现在的感受。
确认了他的自述之后,叶初黎立刻拿出了银针,准备给他施针。
此刻的她也顾不了太多,直接上手将墨浔扒了个干净。
“你别害怕,现在千万不要再动用内力,放松一点。”
叶初黎害怕自己刚刚给他扎针,他万一哪里不舒服用了内力,将针全部都弹出来。
叶初黎有任何犹豫,直接一针一针的全部都扎了下去,她下手极快,快到让墨浔都感受不到任何的痛楚。
等到他稍微舒服一点,不再觉得冷的发抖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插满了针。
叶初黎已经满头大汗,长时间的施针让她感觉到疲惫。
此刻的她无比想着自己的空间已经能够再次进去,这样的话就能够省很多事情,墨浔也不必受这么多的罪。
但是没有,她今天早上刚刚试过,依旧进不去。
她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也想不出解决办法。
终于落下最后一针,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随后直接瘫倒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墨浔,千万不要动用内力,也不要乱动,坚持一会儿,一盏茶之后,我给你拔针。”
墨浔知道她很累“是,王妃。”
“若是累了,就让孙大夫来吧,我相信他也会的。”
叶初黎摆了摆手“他给繁星治疗呢,你这边我能搞定。”
“放心吧,只是有些累而已,等到拔针的时候就休息好了。”
墨承影忽然掀开了帐篷进来“什么休息一下就好了,不是都说了不许累着。”
结果当他看清楚面前的场面的时候,他的眼神恨不得将墨浔给千刀万剐了。
这个臭小子,他竟然浑身都光着,只剩下了最后的那点遮羞布。
虽然他知道,他们这样是为了治病,但是心里的那股醋意不断的往外涌。
初初这个职业真是不好,总是在给人治病的时候要脱衣服。
不过想起当初他给自己治病时,也是二话不说,直接就扒了自己的裤子。
他这才惊觉,当初叶初黎就说了,她当大夫这个职业,病人在她眼里从来没有性别之分。
所以自己现在要是吃醋的话,她一定会生气的。
所以他也只能是来到叶初黎的身边,替她揉了揉腰。
叶初黎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当然她还是算着时间的,墨浔那边她还是没有忘的。
感觉到自己的腰酸缓解了不少之后,她才说“夫君,我想喝水。”
因为有点劳累,她这一声夫君软软的,这样软糯的声音让墨承影浑身打颤。
她今日好乖。
实在是因为平常在外人面前,她从未叫自己夫君,就算是在床事之上,也是自己逗她,她才会叫。
今天竟然这么软糯,看来真的是累的紧了。
墨承影忙去倒了水,试了试温度才递给她“慢点喝。”
叶初黎一口气喝光了,递给他还要一杯。
就这样喝了六七杯,叶初黎的口渴才缓解了。
墨承影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躺在床上的墨浔,看着眼前的场景,感觉心里刺刺的。
王爷,难道你就只顾自己的幸福,不顾我的死活了吗?
他现在不是被伤病给折磨死的,而是被自家王爷温柔的样子给吓死的。
不知道繁星在外面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
叶初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给他拔了针之后,又再次把脉。
“最近半个月都不要再动用内力了,好好养着,我会给你开一副药,按时吃。”
若是有现代的药品,肯定好的更快,只不过现在他受的是内伤,用中药调养更好。
而且现在的药品也剩下的不多了,墨浔的伤用中药比西药的效果要好一些,还是不要浪费了。
“那王妃,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可以啊,不过你出去要做什么?”叶初黎不明白,刚刚拔了针,他应该很劳累了才是。
结果墨浔直接从地上弹坐了起来,跑去了外面。
“他做什么去了?”
墨承影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你说他还能去做什么了?”
叶初黎瞬间明白了过来,自己怎么真的越来越蠢了,他肯定是去找繁星了呀。
墨承影看着她“脸色不太好,是累着了吗?”
叶初黎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为什么会脸色不好呢?
“应该没有吧,我没有感觉到有不舒服的地方。”
墨承影却一直盯着她的脸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直接将叶初黎抱了出去,回到了他们的帐篷里,将她放在简易用木板搭的床上。
他赶紧过去,将孙大夫叫了过来。
叶初黎原本以为是自己早上站久了,所以脸色才不太好,应该歇一歇就好了。
谁知孙大夫把脉之后,却发现没有那么简单。
“师傅,你之后可最好要安分一点了,你今天动了胎气。”
叶初黎先是紧张了一下孩子,随后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舒服,之后又恨不得仰天长啸。
怎么会这样?怎么又动了胎气?她只是站了一早上而已。
看来还是自己的身体太差了,而且孕期和平日里的身体状况到底是不一样的,是自己疏忽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身体很好,就算怀孕了,和平常一样站一站也不会有关系。
墨承影却着急了起来“孙大夫,现在该怎么办?要吃药或者扎针吗?”
孙大夫点头“先扎针稳住胎气,我再开些安胎药来。”
叶初黎听着头皮都发麻,她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扎针,也不喜欢喝中药。
墨承影心疼的看着他,可是语气里不容置疑“好,那就劳烦孙大夫了。”
叶初黎为了孩子,也只能认命,她只希望孩子没事。
只不过……
墨承影却如临大敌“初初,你实在不该跟着我过来的。”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觉得都是自己让她跟过来才会出现这些事情。
叶初黎也顾不上想其他,赶紧安慰这个男人,她知道一定是他的内心将所有的错都揽在他自己身上了。
“没事的,孩子不是没事吗?不要自责,是我非要跟着你来的。”
墨承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好像一切都很糟糕。
作为夫君,他很糟糕,作为父亲,他也很糟糕。
孙大夫给叶初黎施了针,墨承影全程都在旁边陪着她,寸步不离。
而在帐篷外面,墨浔找到了坐在树下乘凉的繁星。
繁星,其实也是担心墨浔的,但是想到叶初黎在里面给他治疗,所以自己才没有进去。
想到他竟然就这样跑出来了。
“你怎么出来了?王妃不是在给你扎针吗?”
“已经结束了,都没事了。王妃说我可以出来。”
他上下打量着繁星,确认她没有任何事情“孙大夫,怎么说的?你的伤要让王妃也看一下?”
繁星摇头“没那么严重,他们见我是个女的,手下留情了。”
“大夫给我开的药,只要好好养着就行。”
墨浔看她的脸色确实还算可以,面色红润,与平常并没有什么区别。
“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夫妻共患难?”
墨浔忽然冒出来的话,吓了繁星一跳。
她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看见。
露出一个嗔怪的表情,看着他“你胡说什么呢,谁跟你是夫妻了?”
她娇羞的样子,让墨浔瞬间觉得心情都好了起来。
这个小妮子,害羞起来,真是让他爱不释手,脸颊红彤彤的,太可爱了。
繁星因为害羞已经将头偏了过去,不再看墨浔。
墨浔伸出手想要揽住她的腰,可是却又将手收了回来。
他的手指曲了又张,张的又曲,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好不好。
他也转头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才这样做了。
但是细节就是他将手放在衣服上蹭了蹭,把手上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汗渍和灰尘都蹭了一下。
繁星被他触碰的一瞬间,脸红的就像个熟透的虾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