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两人走出仓库,看着吴邪的模样挑了挑眉,“这是唱的哪出,二爷人呢?”
胖子将吴邪扶起来,“黑爷,索娜,我二叔已经送医院了”,吴邪说完,手伸向一旁跪坐在地的人。
江子算打了吴邪一顿,心里的郁结散去,看着伸到面前的手,伸手握住站起身,看了眼鼻青脸肿的吴邪,莫名心里更舒坦了,他被打的这么丑,吴邪也这样了。
“罗布,我们回去”,索娜说着,视线在张起灵身上扫过,拉着黑瞎子离开。
罗布看了眼张起灵,这人从始至终都没有阻拦吴邪挨打,大约是看出子算没准备下狠手。
“张起灵,康巴洛一族欢迎张家族长”,罗布话落带着人离开。
刘丧犹豫一下,与吴邪几人道别后也跟上去。
看着一群人离开,“怎么样啊天真,这个江子算下手也太狠了”。
吴邪摇头,抬手轻触在嘴角,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没事,江子算没想怎么样,就是看起来有点惨”,说完对一旁人笑笑,“走吧,我们回去看看二叔”。
雪山
黑瞎子一身黑色藤纹的长袍,微长的黑发有些凌乱,衣袍上点点薄灰粘在衣角,袖口两道整齐的破口。
看到走出暗门的人,索娜上前牵住黑瞎子的手,提起的心总算落地,就连掌心的汗水握住黑瞎子手时都有些打滑,“没事吧”。
黑瞎子扯开嘴角,将带着裂痕的墨镜摘下,露出一双异色瞳孔,那其中满是得意与欢喜,拉着索娜的手,从怀里拿出手帕给她擦手,“不是让你在大帐里等,我没事,别担心,这样的程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虽然有两次差点没躲开,不过,那也是差点,他还要留在索娜身边呢。
她那哥哥当着索娜的面就是你看中的都好,索娜不在连个笑脸都不会给他。
虽然不至于告状,可他也不是泥捏的,他要证明给他们看,他配的上索娜,更配得上索娜的爱。
索娜笑着点头,挽住黑瞎子的手缓步下山,“罗布被哥哥抓去帮忙,等你休息好,我们带多吉去打猎吧”,幼时,她最喜欢和父亲带着狗出去打猎,后来罗布长大,她便带着罗布去。
可一直以来,她总想与爱人一起,雪山多辽阔啊,景色美不胜收,可她的爱人不在,这样辽阔的雪山,都没有容纳她的爱人,这景色,她想同他一起赏。
点点积雪中带着嫩绿,两匹枣红色的马匹撒开蹄子飞奔,前方的多吉正追着远处疯逃的小兽。
黑瞎子扬起马鞭,这样肆意的跑马,上次还是几十年前,那是他年少,与家中兄弟跑马打猎。
侧头看向丝毫不落后的索娜,他很幸运,遇到她是、那次意外是、被她惦记是、此刻更是...
逃跑的猎物被多吉扑倒,两人马匹才到跟前,用力拉住缰绳,看着已经被抓住的猎物,黑瞎子与索娜相视而笑。
远处,罗布骑在马上,处理完汪家的事,他好不容易从舅舅的魔爪中逃离,就见到这样一幕,烈日为远处的两人打上一层金光,“额吉、阿玛,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