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舒望着疲惫不堪的将士们,心中感慨万千。
这场战斗暂时取得了胜利,凤凌云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舒儿,你受伤了?”
慕云舒微微一笑:“无碍,只是一时大意划破了衣衫,王爷,多亏了你及时赶到。”
萧峰也走了过来,抱拳道:“王爷,王妃,此次若不是你们相救,萧峰早已性命不保。大恩不言谢,日后有用得着萧峰的地方,尽管吩咐!”
凤凌云拍了拍萧峰的肩膀:“萧统领,不必客气。”
此时,花锦姝也在自己的营帐中大发雷霆。她狠狠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废物,一群废物!竟然连一个慕云舒都对付不了!”
一名将领战战兢兢地说道:“二公主息怒。凤凌云和慕云舒太过狡猾,他们故意设计让我们自投罗网,我们一时疏忽,才让他们有机可乘。”
花锦姝冷哼一声:“哼,这次就算他们侥幸逃过一劫,下次我定让他们粉身碎骨!”
深夜,营帐内烛火摇曳,投下的阴影在墙壁上张牙舞爪,花锦姝仍在气头上,银牙紧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一股血腥气裹挟着夜风扑面而来,凤子裕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戾气,大步跨了进来。
“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凤子裕的声音透着彻骨寒意,狠狠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案几,“我在战场上拼死搏杀,你却连一个营地都拿不下!”
花锦姝柳眉倒竖,眼中寒芒一闪:“凤子裕,你有何资格指责我?若不是你行动败露,引得凤凌云警觉,何至于此!”两人怒目而视,哪里还有在山庄缠绵时的柔情蜜意,营帐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好似下一刻就会擦出火花。
许久,凤子裕强压下怒火,阴恻恻地开口:“眼下不是内讧的时候。凤凌云和慕云舒一日不死,我们的计划就一日难以得逞。”
花锦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目光在凤子裕脸上转了转:“说吧,你有何打算?”
凤子裕踱步至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戳在标注着凤凌云营地的位置:“正面强攻我们已占不到便宜,得另寻他法。
听闻凤凌云对慕云舒极为在意,我们不妨……”他压低声音,对着花锦姝耳语一番。花锦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容:“此计虽险,却值得一试。”
数日后,边境小镇突然涌入一批形迹可疑的商人。这些人白天在集市上摆摊叫卖,夜晚则鬼鬼祟祟地四处打探。与此同时,花锦姝对外散布消息,称自己身负重伤,已退回花界国休养,花界国军队也随之佯装撤退。
凤凌云和慕云舒得知消息后,并未放松警惕。
凤凌云凝视着沙盘,指尖在标注花界国国界的位置轻轻叩击,发出沉稳的声响。“花锦姝和凤子裕此番撤退,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透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慕云舒轻点螓首,美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已联系悦己院和同仁药铺,让他们全力协助我们深入花界国,如此我们既能摸清敌人的底细,还能面见花界国主花徜薇一举粉碎花锦姝的野心。”
大公主花锦澜秀眉微蹙,眼中满是忧虑:“花界国如今被花锦姝把控,我们此行面见母尊恐怕凶多吉少。”
慕云舒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大公主放心,我们早已做好周密安排。此次,我们扮作药材商人,有本王妃的易容术和悦己院和同仁药铺的人掩护,定能顺利潜入。”
几日后,一支满载药材的商队缓缓驶向花界国国界。凤凌云扮作商队首领,气宇轩昂;慕云舒则化身温婉的账房先生,举手投足间尽显干练。花锦澜、随风、随影、影一、幻影和紫嫣也各自乔装,融入商队之中。
与此同时,花界国的一座隐秘营帐内,花锦姝和凤子裕正对着地图密谋。“凤凌云和慕云舒向来谨慎,我们此番设下的圈套,他们未必会上钩。”花锦姝的声音如同夜枭,透着丝丝寒意。
凤子裕冷笑一声,眼中闪过阴鸷的光芒:“即便他们不上钩,我们也有后招。只要他们敢踏入花界国,就别想活着离开!”
商队在经过一番盘查后,顺利进入花界国境内。一路上,慕云舒敏锐地察觉到,花界国的百姓生活困苦,军队调动频繁,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看来花锦姝为了实现她的野心,已经对花界国的百姓和军队进行了残酷的掌控。”凤凌云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愤怒。
慕云舒微微点头:“不知花界国国君对此事知晓多少。”
商队沿着蜿蜒的官道继续前行,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慕云舒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缝隙,看着沿途面黄肌瘦的百姓,心中五味杂陈。突然,一阵喧闹声从前方传来,凤凌云策马靠近马车,低声道:“舒儿,前方似乎发生了变故。”
慕云舒轻轻掀开车帘,只见一群士兵正围殴一位老者,老者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包裹,苦苦哀求。“住手!”
慕云舒忍不住出声喝止,随后与凤凌云一同上前。带队的士兵见有人干涉,顿时横眉竖目:“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管本大爷的事!”
随风上前一步,拱手道:“军爷,我们只是路过的药材商,见这位老人家可怜,还望军爷高抬贵手。”士兵上下打量了一番凤凌云,见他气宇不凡,身后又跟着不少人马,心中暗自掂量。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士兵突然指着凤凌云腰间的玉佩,惊呼道:“头儿,你看他玉佩上的纹路,这可不是普通商人能有的!”
慕云舒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上前笑道:“军爷好眼力,这玉佩是一位贵人相赠,说是保平安的。我们做药材生意,难免要走南闯北,有个信物傍身,也好有个照应。”说着,她悄悄塞给士兵一锭银子。士兵掂量着银子,脸上的警惕之色稍减,但仍不肯罢休:“即便如此,你们也不能干涉我们执行公务。这老头私藏粮食,按照二公主的命令,得严惩!”
慕云舒心中明白,这不过是花锦姝盘剥百姓的手段。她灵机一动,说道:“军爷,我们车上正好有一批药材,不如送给军爷们,还望军爷能网开一面。”
士兵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还差不多!”于是,带着手下士兵去搬运药材,放过了老者。
待士兵走远,老者感激涕零:“多谢几位恩人救命之恩!如今花界国被二公主搞得民不聊生,国君被她架空,根本无法过问朝政。”慕云舒等人闻言,心中愈发沉重。看来要面见花徜薇,绝非易事。